“以后會讓人叫他‘不重’的。”歐萌萌看著昌隆笑著,柔聲說道。
“老太太,我錯了嗎?”昌隆哇的一聲哭了出來,說一千,道一萬,其實她也知道,這與賈家無關,只怕賈家還煩呢,二房的家產大部分就得給這個嫡長,縱是他是四品了,但又不是什么油水厚的官,說一千到一萬的,吃虧的,還是賈家。更何況別人不知道,她還能不知道兒子有多喜歡賈瑗。現在讓他做賈瑗的哥哥,比讓他們永不相見還痛苦吧?
今天,她其實是來見老太太的,為什么,她其實也不知道,就是想來見見。她要一個什么結果,她也不知道,只是她也沒人說話,沒地方說話了。
“現在我只能告訴你,在不許他要娶丫環這件事上,你并沒錯。老圣人把他過繼到賈家,是罰他,也是罰賈家。這件事上,你沒錯。”老太太想想說道。
“所以您也不支持!”昌隆郡主都激動了,忙急急的看著她。
“是,我告訴他了,我不支持。”歐萌萌笑了,看著昌隆。
“可是你們還是換了那孩子的身份,你們還是要由著他?”昌隆看著老太太,明明你們都不支持,可是你們為了討好孩子,于是幫別人改名換姓,這就是你們的不支持?
“我剛說了,那孩子的身份就是孟夫子的親孫女,對了,孟芥你也認識,記得嗎?有一次你們去玩,孟芥和國公爺一塊帶著老圣人來的。老圣人當時一直夸孟芥。那一次,孟芥幫了老圣人一個小忙。他并沒要賞賜,只是覺得那是他該做的,直接就隱于國公爺的身后了。之后你跳著腳罵孟芥是笨蛋,敏兒就笑,說孟芥哥就是這樣啊!音兒就是孟芥的獨女。你再想想孟芥的長像,再想想老太師,就知道,我并沒有騙你。”歐萌萌一攤手,現在想想,孟芥這個名還真的挺好用的,他還真的誰都認識。一提,腦子里就全是各種畫面。
“孟芥的女兒?”昌隆怔了一下,但馬上‘哼’了一聲,“那也是身份不明。”
“你真的是,孟芥的身份不明,但我們孟音的身份是清清楚楚的,她母親可是正經秀才之女。你啊,說說你這狗脾氣,什么時候父母能拗過孩子?現在孟音有身份,總比沒身份強吧?你這不是冤枉得罪兒子媳婦嗎?別因為是自己的孩子,就可以不怕得罪。”歐萌萌看著昌隆這樣,有點無語。都這樣了,還鬧,有什么意義?
對與錯
“所以因為他不是親生的,您就這樣縱著他,把那孩子出身挑明了,成為大學士的獨孫女,那么若她不是正好是孟芥之女呢?你又會怎么做?讓孟大學士認義女?還是再找個人家認義女?你以為真的沒人知道?回頭那是幸兒一生的笑柄。現在他們感情好,無所謂,將來呢?生了孩子呢?老太太,不是這么疼孩子的。”昌隆都氣惱了,她根本不覺得歐萌萌有資格來教育自己。
“你說得很對,特別對。可是他們聽嗎?”歐萌萌都想給昌隆點贊了,主要是,她的話,歐萌萌真的特別認同,看昌隆瞪自己了,忙擺手,想想,“你這么說一般的浪蕩子真的可以,這樣的,打一頓,再同意他納妾,這事就了了。萬不能鬧到這一步。你的兒子啊,從小你不了解他嗎?認準了要做神探的人,然后為了學習,現在他的醫術和趙崇不分伯仲。你還以為他說想娶妻是隨口說說?你知道這件事,你最大的錯在哪?”
“你剛說我沒錯的。”
“我說你反對有理,但是我現在說你在這件事上犯的錯。你要告訴他,錯在哪,就是剛剛你說的,一是挑戰制度,二是對女孩不好,她身份不足以進入你們的家庭,對她來說,那不是幸福,是痛苦;但是,因為他是你的兒子,你很愛他,并且相信他是認真思考過,也知道他真的會為女孩一生負責,那么,可以,我幫你實現,但是,你必須想清楚,你真的可以為那女孩的一生負責嗎?你在短暫的歡愉之后,能不能承受往后余生的種種?”
“我沒您這么假。”昌隆呆了一下,嘴硬道,“再說,縱是這樣,就是他背棄父母的原由,現在他全心全意的去給別人當兒子,為別人披麻戴孝?”
“郡主慎言!那是圣旨,圣旨出現前,賈家,瑆兒都不知道。”歐萌萌搖頭,輕嘆了一聲,“我給他改名為瑆,瑆是玉的光。他對我說,很喜歡這個名字,玉的光雖小,卻是屬于他自己的光。明白嗎,你不信任自己的孩子,也不尊重他。”
歐萌萌輕輕的搖搖頭,“父母是做什么的?給孩子托底用的。當爹媽的,阻止多么容易,說不行即可。難在解決問題!你為他解決了什么問題?除了以死相逼外。”
“我……”昌隆結舌,她想說自己阻止就是最好的解決辦法。但是,這會子就明白老太太的意思了,先想解決的辦法,而不是去想想怎么阻止。因為賈家給了解決的辦法,于是兒子就對賈家死心踏地了,把兒子的心攏得死死的,指著歐萌萌都說不出話來,“你……”
“你那時,干點啥也比以死相逼強啊?你用你的死來逼孩子,你說,你贏了什么?”歐萌萌又下意識的帶入了老師的立場,以開張相逼時,其實就是雙輸的局面,兩個人的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