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實話,新帝真的挺煩昌隆郡主這樣的,您這樣有理變沒理了。所以新帝想來想去,只能給熊二找個昌隆不能拒絕,也不敢再管熊二的身份。
把熊二過繼進皇家,成為禮親王嗣子,新任的禮郡王,爵位可比熊家要高得多,畢竟這家爵位最高的,就是郡主了。
當然,這個只能老圣人同意。沒有說侄子給叔叔安排嗣子的。
“太高了。”老圣人一輩子穩當,把皇家的外孫變內孫,他可不像新帝那么樂觀。再說了,皇家這種事,他可不想就考驗人性。想想,“你不是說賈史氏聰明嗎?你下道口喻,讓賈史氏想法。不談結親,就讓熊二離開昌隆。不然得把這孩子逼死了。”
新帝一怔看著老圣人,這是……但馬上,“您是不是想到法了?”
“朕想不想得到,有什么用?這事能讓皇家來扛?這只能是他們自己解決。對了,你準備一下,把老四過繼給你四叔,禮親王爵,再襲兩代,共三代。”老圣人想想說道。
老四就是忠順王,也就是老爺子僅剩的皇子了。新帝點頭,老頭肯給老四再襲一代親王爵的好處,他也覺得很好。看看老爺子心情好像變好了,忙陪上笑,“那您說說,您真的沒想到法子?”
“反正不會像你,說人家蠢,你以為你聰明,你啊,和人家兒子半斤八兩。”老頭哼了一聲,一付不太想搭理他的樣子,不過,現在老頭的情緒倒是好了很多。新帝好像抓到了什么。郊外的離宮里,到是難得一片和樂之聲。不過昌隆郡主這邊就滿是爆炸之后的余韻。
昌隆郡主和老圣人一般半臥在自己房間里,不過她倒是真的一臉憔悴,頭上還綁著個帶子,哼哼唧唧的。當然,兒媳進來,也是鼻子不是鼻子,臉不是臉。
熊大學士也無奈,在一邊看書,而熊境則在邊上苦勸。明顯的,效果不大。
“行了,你們也累了一天,快帶你媳婦回去看看孩子,你娘病了,也不好讓孩子過來,過了病氣。你們回去之前換身衣服。”熊大學士都煩了,對長子、長媳言道。
熊境夫婦也松了一口氣,對著昌隆郡主夫婦一禮,忙退了出去。
熊大奶奶知道婆婆一直瞧不上她,她也氣,當初可是你們三媒六聘把我迎進來的,現在就說我門地不成?這口氣真的讓她怎么也咽不下去,弄得她和熊大的關系都變緊張了。有時她真的想帶著孩子去莊子住,省得讓人覺得她貪戀郡主府的富貴。
兩口子一路沉默的回了自己的院子,對他們親生的孩子還是有愛的,跟熊大學士說的,換了衣服,洗了手臉,才進了正房。
熊家長孫叫熊樸,他們這輩是木字輩,當然了,熊家之前也不是什么大家族,還有名字排行一說。這是熊大學士中了進士,娶了郡主,自覺自己走上了人生巔峰,于是很是用心的定了家譜,然后按著土生木,木生火,火生金,金生土做排行,取一個五行之術,生生不息。
不過,大奶奶生了長孫之后,就沒什么動靜,而以郡主的性子,庶出這種東西,怎么可以進眼,所以從這個角度上看,給昌隆做兒媳,也不是沒一點好處,當然,這也是仁者見仁,智者見智的事了,大奶奶都要煩死這家人了,怎么會在意庶子庶女?
“你明日派人去叫二叔回來一趟,他惹事,憑什么讓我們背鍋?我又不欠他的。這回明明是他的錯,讓他回來給郡主道歉。”抱了兒子,大奶奶都覺得兒子可憐,她白天要過去給郡主侍疾,兒子就只能在院里和丫頭婆子玩,想想都覺得心疼不已。冷聲對丈夫說道。她真的不想忍了,憑什么小叔子惹事,讓他們在家的人背鍋?
熊大其實也是知道母親的意思,她鬧,就是為了讓兒子低頭。上回賈瑗的事,是因為賈家明確拒絕了,她能把責任分一大半出去。而這回,賈家保持了沉默,所有的壓力都在熊家,讓他們避無可避。現在怎么辦?讓熊二回來給母親賠罪?這怎么可能?可是他不回來,自己夫婦也得瘋。熊大也表示很痛苦啊!
想法子
歐萌萌接到口諭也氣得跳腳,在甲板上跳著腿罵了半天,雖說不敢指名到姓,卻也能看得出老太太頗有點,指天還能再罵五百年的氣勢。
賈赦和賈政也接到京中來信,這回就詳細多了,說了,京中昌隆郡主和長子,次子關系緊張,長子夫婦已經搬出大學士府,自請外任。而次子早就住在衙門,但為何失和,無從得知。就算在郡主府內部,也沒消息傳出,想來事情不小。
賈赦和賈政又感動了,真的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看看昌隆郡主這作天作地的,兩個兒子都不要她了,立即就覺得自己母親真的不錯,這么大歲數了,自己生氣了,也不會找子孫的麻煩,也從來沒和子孫無理取鬧。罵人都指著天罵,絕不央及無辜。
正想著,歐萌萌回頭看到他們了,也怒從心中起,若不是自己穿到這兒,這倆蠢貨還在醉生夢死,為了不讓他們醉生夢死,自己才這么的倒霉,和皇家這群不要臉的扯上關系,真的是越想越氣,都想拿拐杖開打了。
賈赦是那精乖的,忙送上茶,這是他們剛準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