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也是最近歐萌萌特別反感江南,反感四王八公的原由,也是她有意無意的向夏太監透露,賈家與四王八公,與江南有舊的是王氏,與賈家人無關,賈家人都不是傻子,掉腦袋的事,我們不屑干。
對,歐萌萌只在某些方面示弱了,但對著世人,她知道,你越說自己弱,人家越欺負你。人有時就是真的欺軟怕硬。所以有時是要讓人看到他們的能力的。讓世人有個想法,覺得他們之前是裝傻,現在我們真的就是本色出演,傻的,只有王氏一個。
賈璉抬頭一臉不可至信,甚至有點驚恐了。為什么沒人告訴他,和王熙鳳好的得跟一個人似的秦可卿是義忠親王的外室女?不對,為什么要告訴自己?不能讓自己不知道嗎?這樣怎么回去見他們?
“放心,最多三年,你妹妹成親前,我會讓蓉哥兒和他媳婦回來。現在你們好好在西北待著,凡事多聽聽蓉哥媳婦的,她是真的聰明人。還有就是,她真不能死,她代表了賈家對皇權的忠誠,但不是對義忠親王的忠誠,你明白嗎?”歐萌萌又強調了一聲。
她一直覺得秦可卿是賈家最大的雷,這個雷怎么拆都不對。但有一點她是知道的,秦可卿絕不能死。秦可卿死了,不管新帝或者義忠親王的后人都不能放過賈家。
回頭,新帝就能把賈家拿起對義忠親王的追隨者們說,我不是你們的仇人,殺死義忠親王的是老圣人,而我,幫你們報仇了。真是惠而不費!
賈璉也算是這家最務實的,之前就是他負責府里的事務,外頭那些人和事,他也沒有不清楚的。老太太一說,他腦子略一轉,就明白了:“老祖宗放心,孫兒省得,回去后,自當小心。不過,這個蓉哥兒知道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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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蓉哥兒知不知道,我也不清楚,我也沒和他談過。這些事你也別和別人說,你就當不知道。若是他同你商議,你要說清楚,這事,他父親、祖父、我、你父親、二叔都是知道、同意的。這是賈氏家族對皇室的忠誠,但這不是對義忠親王的忠誠。若是有人打著義忠親王的旗幟亂來,賈家永遠站在皇室之前。”
歐萌萌也不確定賈蓉是不是知道秦可卿的身世,現在想想,這個不能由榮府的人告訴他。而她現在告訴賈璉,就是因為他在西北大營是長輩,也是賈家的代言人,他必須要能穩住神,省得回頭人家猛不丁的告訴他,讓他以為家里早就暗投了義忠親王,或者覺得自己家有什么把柄在義忠親王家,于是就受制于義忠親王后人就麻煩了。
“是!”這個賈璉倒是能領會,估計老太太也不用明說,若是讓賈蓉在西北殺了秦可卿,他們一家都保不住了。所以也要關注賈蓉,別做錯事。置家族于險境。
他們現在住得很近,但真不是住在一起,說是西北大營,其實軍營所在的西北的一個邊陲城郭。城外數里是大營,他們沒做官前,也沒住在大營里,而是城里的衙門。
現在有官職了,他們在城里也買了相鄰的宅子。兩家人住下。那宅子還不如榮府的一個院子大,但王熙鳳和秦可卿都很滿意,因為自己的院子就是自己完全做主,也沒帶那些人,也沒京城這些規矩與雜七雜八的事。整個人都放松了下來,不然也不會那么快就懷上孩子。
賈璉和王熙鳳過得不錯,看賈蓉的樣子也知道,他和小秦氏也差不了。就連之前一直說不想成親的賈薔,現在也是規矩的回家,前一段也傳出好消息,賈薔媳婦也懷了身孕。
后來賈薔來了,他們趕緊又買了一個,想到賈薔媳婦娘家看重,于是特意把賈薔的房子放在他岳父的宅子邊,表達了賈家的誠意。
賈薔和岳父的關系倒是不錯的,他從小在賈珍的邊上長大,和賈蓉跟兄弟一般,被人傳他與賈蓉如何,他也沒介意過,其實就是太孤單了。之前也是悲觀厭世的,現在有妻,有岳父一家,有官職,一下子倒是振作起來了。愛屋及烏,他與妻子的關系也是好的。
有時賈璉和賈蓉聊起來,會常常感嘆,之前說到底,還是太閑了。當然,這話若是讓歐萌萌聽到,她就會說,事業是男人的春…藥。
明明一切向好,為什么還有這隱憂,賈璉都想大哭一場了。但也不敢問老太太,這事怎么敢答應。
歐萌萌輕輕的拍拍賈璉,她知道他聽懂了,也就放心了。賈瑗嫁了之后,她真的是放下一大塊石頭,自己個想想,賴家解決了,賈瑗的事解決了,賈石頭的事也算解決了。林妹妹應該不會成孤女了,紅樓故事到她這兒,就沒事了啊,為什么她還在這兒?
她急的是,她沒看過原著,只是作為中國人,縱是沒有通讀,但道聽途說的,想不知道也能灌些進去。主要故事大概,歐萌萌自己在腦子里反復的理順著故事的順序。希望能找到更多有用的點。
其實她不知道的是,其實她看了原著也沒用,那些全在故事之下,不斷的在暗示,一般人,沒看過十幾遍,是看不出來的。
她是占著天時地利人和,身處其中,她反而比讀書人看得明白。她是把雷點差不多都去了,但最大的雷,是寧府,是秦可卿啊!而這里頭就扯上了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