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賈璉剛也看到賈珍了,知道他明天一早就回金陵祭祖,讓他送車石頭去也挺好。
“過幾年,孩子們大了,送回來,男孩子要讀書,女孩要教養(yǎng)。老太太幫你們看。”歐萌萌拉著他的手,還是一付絕世好祖母的樣子。
“孫兒謝老太太。”賈璉更加想哭了,太感動了。老太太真像媳婦說的,一心一意為了他們好啊!
老太太拉著賈璉說道,“你姐姐出了門子,下一個就是瑛兒,趙崇你見了沒,覺得怎么樣?”
“鳳哥兒和孫兒說過,本事是有,不過,好像跟著父親……”賈璉回神,想想那不靠譜的小趙神醫(yī),他覺得全身都不好了,剛也見了,跟著父親,那真的一模一樣,不知道的,只怕要覺得那才是父親的親兒子吧?若不是知道這是父親找的女婿,賈璉也要懷疑了。但是,認干兒子就好了,這樣的舍了妹子,那太虧了。
“將來縱是看你父親的面子,也能對瑛兒好一些。你就一個妹妹,縱不是同母,你父親也不想她受苦。找個沒什么根基的,也不犯忌諱,過幾年,找個由頭從太醫(yī)院辭官出來,開個小藥鋪,他們?nèi)兆泳湍苓^得很好。瑛兒很好,現(xiàn)在還帶著琮兒,平日里姊妹們,一塊教著琮兒認點字,等過了四歲就讓你父親帶到學(xué)里去,也不至于傻眼。你們這房算是都安頓了。”歐萌萌心里盤算著,順嘴就和賈璉說道。
交待
“是。”賈璉想想也是。
他之前看信,賈瑗選親這一路,他都替老太太難。聽著王熙鳳說時,想想之前熊二本來好好的,結(jié)果就是婆婆太差,就這么給毀了。這回的張鎮(zhèn),婆婆也差,不過卻已經(jīng)由不得他們選了。現(xiàn)在果然找趙崇是顯得安心多了。
再把大房的人一扒拉,也就明白老太太的意思,大房現(xiàn)在人口簡單,安排比較容易。自己小家沒事,妹妹嫁個太醫(yī),賠付嫁妝就完了;
至于說賈琮,幫他娶個妻,將來分出去也沒幾個銀子,只要是跟這回賈珚一樣,考個功名,對自己反而是個助力。他們這房倒真的跟老太太說的,沒啥可擔心的。不過他是承擔榮府的,大房沒事了,那二房呢?
二太太之前他們沒法子,掌著家,住中路。他們倆倒成了替叔叔嬸嬸管家的人,倒成了他們名不正,言不順。二房的寶玉是全家人的寶,隱隱的成了下代繼承人。他有時自己私下想想,都替自己和父親難受。可是他脫離不開。
現(xiàn)在他到了西北,真的獨擋一面,有時就會反思,若是他有勇氣帶著大房搬出榮國府,他們會不會不同。可是再想想,若是他們有勇氣離開榮國府,只怕就有勇氣去和老太太翻臉,拿回榮府了。就是因為不能與老太太翻臉,他們才只能這樣。
現(xiàn)在大房,二房易地而處,老太太安頓好了大房,那么是不是又要把二房相托了?
“二房你不用管,回頭我死了,他們兄弟自在是要分家的,二房的賈珚,就是原先的寶玉,現(xiàn)在讀書還可以,他說想教書,我覺得也成,他腦子其實是聰明的,就是有點理想主意,太單純,善良,做點簡單的事,更好。他做事很有條理了,二房在他手上,也不會差。所以放心在西北大營好好干,爭取把一等將軍府的名頭做實了。只在我活著,就不會讓你父親亂來,不會拖你后腿。”歐萌萌沒看他,只是順著自己思路繼續(xù)說道。
“老太太。”賈璉快哭了,老太太這是交待遺言嗎?不過也是,有些話,寫信,總不如當面交待來得清晰,這里就他們祖孫二人,顯然,老太太這回讓自己回來,也不僅僅只是為了給賈瑗送嫁。
“你要切記,咱們家不能再卷入朝堂之爭了。你祖父把你父親和你二叔養(yǎng)廢,就是這個意思。就是要躲開儲位之爭,誰知道這么多年才結(jié)束。有一點,你要切記,義忠親王的后人若來找你或者賈蓉,不用想,只要聽‘義忠親王’四個字,立刻就殺了。殺完報給程大將軍,別聽他說話,一報家門就殺!聽清楚了嗎?”歐萌萌看到賈璉,就立即想到一個重要的事,這個原本她是打算事情明朗一點后,再派人親去西北大營對賈璉說,現(xiàn)在看倒是個好時機了。
“老太太?”剛剛賈璉還在感動的,現(xiàn)在就一臉詫異了,怎么就提到老義忠親王了,那位后人?但想想,臉色變了一下,“您是怕?”
“我這些日子,在想老圣人在爭什么?他有繼承人嗎?現(xiàn)在是雙日同輝,將來會不會再來一次日月同輝?站隊這個,我們賈家經(jīng)不起再來一次。只要有義忠親王后人派的人,一律殺了。不許開口說話。你聽了都是不忠!”歐萌萌直勾勾的看著賈璉,這個他必須要聽清楚。
“是!”賈璉忙點頭,這個老太太已經(jīng)很直白了,他在外已經(jīng)一年了,他已經(jīng)不是之前那個每天只想去找點錢花的那小白臉了。朝中事,他不是不知道。他一直覺得這些事跟自己沒什么關(guān)系,但現(xiàn)在自己在西北大營,管著糧草,真的想弄一次嘩變……賈璉打了一個寒顫,所以老太太說的就極有可能了。
“所以,你明白為什么要直接殺了吧?”歐萌萌看著賈璉。
“是,賈家已經(jīng)跳上當今的船,再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