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榮府的那些老少們卻沒怎么放在眼里,歐萌萌只說,打鐵還需自身硬。上梁不正,下梁歪就是這個道理。現在府里上下嚴謹,賴家,烏家就是找不到下嘴的地方,才拿他們沒法的,真的跟之前一樣,一屋子的閑人,沒事就斗來斗去,當小偷都當出理來了,那怎么管下人?啥時候,你自己強了,別人才不能欺負你。
還是晚上,大家又聚一塊說說話,第一大事當然就是元春的定親。日子已經定了,之前準備的也差不多了。由尤氏和李紈主理,當然,老太太會在一邊指點,元春雖說能干,這些事,卻也是不懂的。
所以歐萌萌會把當初賈敏出嫁的流程找出來,一條一款,當時都有記錄。拿出來,林黛玉都要哭了。感覺這是抄作業一般。但也能感受母親當初的盛景。
元春的嫁妝也不少,歐萌萌之前收拾出來要給她的,自不會收回。又剛搶劫了那些下人,當時就把一些田地、房舍、店鋪都收攏了,把三個丫頭的嫁妝一分。歐萌萌也問賈珍要了一份,給惜春存著。
于是元春的嫁妝單子就很好看了。近年,勛貴日子都不好過,所以跟之前史太君,王夫人那輩人那么給嫁妝也不太可能了。把別人家一看,收了幾份扎眼的,轉成銀子給她壓箱底,擺出來,大家子也就能知道,元春這份算是中等偏上了。榮府的名譽自然也就保住了。
當然,元春那份大一點,不是因為元春為家族做了貢獻,而是,幾個小的還小,從現在起,自己管自己的嫁妝,賺的錢,就是他們自己的,賺得越多,他們的嫁妝越多。所以,他們現在給的,都是基礎的。想要嫁得好看,自己努力。當然,他們每一項投資,決策,三姐妹要商量,不能自己做主。所以,此時就是說一聲,元春的婚事真的要定了。
至于說其它的,大家也就隨口說了兩句,就當說過了。這也算是成了一種家族式的會議,大家一塊就把事情議了。
不過,議完事,陪老太太散步的,就是賈赦兄弟了。白天有客時,他們都沒說話,剛當著孩子們,也不想說。現在看老太太要散步了,忙一塊起身,陪著老太太去了。大家一看也知道,他們有話說,自是不敢上前。
“陛下今天是什么意思?”賈政先開的口,當官的人,總歸對皇權還是敬畏一些。
“原本就是引他來看族學的,明年我們十幾個孩子一塊中了秀才,皇上不得以為我們有企圖。所以先要引他來,讓他知道,我們家孩子就是這么教的,回頭中了,大家也不會覺得有什么,主要是我要告訴他,我們家的孩子不是為做官而教的,是為了成才而教的。”
“那塊玉?”賈赦關切的是寶玉的石頭。
“你兒子的名字怎么還沒取?還讓人寶玉、寶玉的叫到啥時候?現在可以改名了。”之前不催,就是為了今天,在皇帝那兒過了明面,就可以改了。也算暗戳戳的黑了新帝的一把,你來了,問了寶玉,我才改的名。
“倒是想過,想取名為珚。沒有其它的意思,就是一種玉石。主要是玉字輩里,這個字沒有重名。”賈政忙說道。
這字他真的挑了好久,之前老太太就罵他不會娶名,元春也配叫名字?還有賈珠,生怕人家不知道他是死魚眼睛?賈政這回就老老實實的找只是用于名字的字,這個字真的沒任何歧義啊。
“賈珚,假煙?”歐萌萌抽了一口氣,又想嘆氣了,“璉兒,叫假臉;賈琮,假蟲。你們這些兒子這名字?回頭你再生一個,是不是要叫賈玖,真的,假煙,假酒就是齊活了。反而賈環還強點。算了,姓假,真的也是假的。”
“母親。”賈赦和賈政一塊叫了起來。東北旱煙此時已經有了,一些姑奶奶都有抽煙袋鍋子的習慣,不過他們是從南邊過來的,女眷沒這毛病。但被老太太說兒子叫假煙假酒,賈政也想去撞墻了。
“行了,行了,怪我,就不該嫁姓賈的。”歐萌萌忙說道。
賈赦和賈政一塊又叫了一聲,這么說也不行。
愛瞎想的親媽
“行了、行了,以后給老三、老四找婆家,注意一下。”歐萌萌搖頭。讓寶玉改名叫‘假煙’,也不知道紅樓迷們會怎么哭。打了一個哆嗦,“老大,你去跟林海說,給黛玉也取個大名,黛玉,黑色的玉,像什么話。縱是不看重女兒,也不至于這樣。”
“母親!”賈政無語了,現在林海已經不怎么在老太太跟前出現了,現在老太太還沒放過他。
“他還沒畫出你妹妹嗎?”老太太側頭看看賈赦,就不喜歡看賈政這性子。
“您還沒說那玉呢!”賈赦可不會輕易被左右。
“就是假玉為石。現在你們要和寶……不,要和珚兒按我今天和皇上說的說。就是從金陵找回的好看的石頭,給珚兒當護身壓命石的。”歐萌萌笑了笑,輕輕的說道。
其實若是熟讀紅樓的就會知道,寶玉下凡,是有前提的。寶玉原身是女媧娘娘補天剩下的一塊余石,他在山頂千萬年,沒事聽顛僧跛道談俗世人生。于是心生向往,這才央著他們帶自己下凡歷練,感受人生百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