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跟賈家相處的這些日子里,真心的覺得賈家人倒真不像外頭傳言的權貴那么仗勢欺人。他們就是一群簡單的人。你只要在店里好好待著,其它的都不用理。賈家能做到,把飯喂到他嘴里。啥事,他只用吩咐一聲,自會有人辦好。
他又不是傻子,自是知道,這背后全是賈家對他的支持?,F在把鋪子給他了,人也給他了,但是沒有賈家在背后,啥事都得自己張羅,那么自己該怎么辦?他想想都覺得氣悶。
“那我分你四成分子,以后鋪子收入,四成歸你?!辟Z赦點頭,知道他不是客氣話,想想他小孩子的性子,也就釋然了。
賈赦這個人,怎么說呢,就是小孩心性,覺得你以國士待我,我必以國士待之,立刻給了趙崇四成的份子。你安心在這兒待著,欺負你,就是欺負我。給四成,也是讓他舒服,因為大頭在賈家,賈家對你必會負責到底的。
“謝謝!”趙崇松了大大的一口氣,他又可以過上舒服日子了。
“趙大夫,現在既然我們兩家連成一線,有些事,就得問問了?!辟Z赦一邊叫去寫了分子的協議,順便把人都遣了出去。輕輕的敲了一下桌子,看著趙崇。
“老世翁請說!”趙崇忙對著賈赦一抱拳。
“你來了也有些日子,賈家怎么說呢?說無法無天也算,說謹小慎微也行。你懂這個意思吧?”賈赦看著趙崇,很坦白。
“是。賈府眼里不揉沙子,只要有理,就強勢攪三分;但沒理的,碰也不碰,好讓別人沒理?!壁w崇想到熊二的信,忙說道。
“熊二那小子說的吧?以后少跟他來往,唉,挺好的孩子,可惜了。”賈赦嘖嘖了一下,他其實挺喜歡熊二的,這些日子,其實,他和熊二的時間最多??墒窍胂胄芏莻€蠢貨娘,真的啥都不用說了。瞪了趙崇一眼,想想,“其實用老太太的話說,賈家雖說以后要夾著尾巴做人,但是,我們不惹事,卻也不怕事,萬不能讓人欺負了去?!?
“是!”趙崇點頭,他游歷江湖,其實得寸進尺的,真的看到不要的了。所以他在賈家的醫館里,從不會圣父發作,贈醫施藥,因為他是見過無數人性之惡的。他就只好好的鉆研醫術就好了,其它的,根本不想要弄。
“那說說吧,你三年前為什么要出京,若不是賈家請,你都不敢回來?”賈赦對他笑著,輕輕的說道。
趙崇呆了一下,之前他回京時,以為賈家就會問,結果賈家沒有,結果現在,他們才問,這是啥意思?
“不能說?”賈赦一挑眉。
“不是,為什么現在才問?”趙崇忍不住問道。
“之前你只是我們家請的坐堂醫,講的醫術。若有人來尋仇,我就叫熊二來把你領走;現在你是我們家合伙的,你有事,我們就得替你扛起來。所以現在我得看看,我們扛不扛得住?!辟Z赦笑了,輕輕的轉著自己大拇指上的板指,小綠豆眼卻盯著趙崇。
“唉,說得也是。”趙崇想想,忙點頭,“三年前,熊二師兄接了一個案子,覺得那尸首有點問題,于是讓我去幫忙……”
其實在趙崇看來,也不是什么大事,熊二在刑部接了一個案子,而且還不是發生在京城的案子,就是一個殺人案子的復核卷宗。熊二看那卷宗,就覺得有問題,主要是他當時正在處理的一個案子,尸體和卷宗里說法一致。這才是熊二叫趙崇一塊驗尸的原因。
尸體還沒呈現巨人化,但已經死了很多天了,學醫的人都知道,讓尸體不腐的方法有很多,但是當時熊二試了一個遍,也沒試出來。這才找到了趙崇,讓他幫忙。因為找不到那種藥,就不能把案子串起來。
趙崇就是很喜歡新的病例,于是欣然前往。兩人一塊研究了三日,找出了毒藥。然后熊二就叫他出京了。這事后來什么樣,熊二也沒告訴他,他也沒問。之后在外地,也看到過相同的死法,不過事都不太大,但他也沒管。
“完了?!辟Z赦想打死趙崇了,說了半天,您說了啥?
別跟熊二玩
“所以您得問熊二??!”趙崇手一攤,表示自己也很無奈啊。這跟自己有半文錢的關系。對不對?找出了死因,至于說,那是什么案子,兇手可能是誰,熊二的意思是,你就別知道了,知道了,對你不好,還是就這么著吧!趙崇想想看也是,就去游歷江湖了。畢竟那會,他才十四,他覺得熊二讓他別說別問,那他就別說別問了。
賈赦深吸了一口氣,“以后別跟熊二玩了。”
“這個,還是他讓小的來賈家的?!壁w崇表示他不能這么忘恩負義。
“行了,你學徒招得怎么樣?太醫院招的醫生,要什么條件,我們家學堂里的孩子成不?”賈赦覺得自己青筋直冒了,這個小孩真還是小孩子啊。
“不知道?!壁w崇忙搖頭,想想,“若是您不棄的話,小的倒是可以沒事去學里,讓他們學學認藥和普通的醫理?!?
“那算了,他們現在還忙不過來呢。”賈赦想想又覺得自己這是快做下病了,竟然看到什么樣的,都想招回學里,去上課,去讓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