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總算事情已經了了。”歐萌萌笑了一下,卻也不咸不淡,根本不往下頭接。
“那個,我們老大說,老二這牌位雖說是妻,卻也非妻。所以按宗法,新娶的與嫡妻同,這個,我們家宗法里有寫這規矩,所以新妻萬不用與那牌位行禮,一切待遇與嫡妻同?!辈∶φf道。
“令長公子果然機敏,宗法這個,太好了?!睔W萌萌都想鼓掌了,只要不與國法沖突,宗法有些條款,國法也是會尊重的。反正威武侯家沒了,我們把你牌位請進去了,也算嫡妻,但不影響我們新娶的妻子,那也是嫡妻,畢竟你是牌位,不是人。而且相信他們也留了后門,若是真的情深義重的牌位,相信人家也有辦法。所以真的是個進可攻,退可守的操作之法。
“是吧,原本他們父親還要他們有君子之風的,聽了老大的話,他們父親都無言以對。可見是可行的。您說是吧?”
“是,的確很妥貼?!睔W萌萌笑著,她就不說,方法是不錯,但是的確有失風度。你們解剖人時說了,會以嫡妻之禮寫入族譜,但是現在,為了娶新妻,然后說這種算平妻。后妻也是嫡妻,這是儒家學子該有的機敏嗎?這是滑頭。
“那老太太,你們家元兒……”
“元兒?”歐萌萌看著郡主,有些似笑非笑了,看來昌隆還是心不甘,情不愿。先說嫁過去也是嫡妻,然后再問元兒,若是一般人,只怕就要以為他們是心照不宣,兩好合一好了。但是,歐萌萌和元春對過這位的性格。
想想看,昌隆郡主算是賈敏的朋友,因為一個手握實權的兩代國公之嫡女的賈敏,當然是有資格做她朋友的,于是那時常來常往,她在賈母的床邊這般撒過嬌,玩笑過的。
但是,代善死了,賈家敗了。賈敏卻還是二品夫人,但她在宮中看到元春,卻一點香火之情也沒有,并且,對于兩家聯姻一事,她是抗拒的,完全不想想,他們家兒子的名聲有多差。
其實在之前,她欣賞的也是熊二的個人素質,但是真的看不上熊家這種誰紅跟誰玩的嘴臉?,F在她說了這些,不過是想引著歐萌萌自己說婚事。問題是,縱是她提了,他們又能爭回去多少面子?
歐萌萌此時倒有點糾結了,依她現代的性子,都懶得和人廢話,但是問題是,又有點舍不得熊二,畢竟他和元春不算有感情,但總算是見過了。以后日子可能還好過一點,真盲婚啞嫁的,以后的日子,雖說也有五成機率過好,但也有五成機率過不好??!不過看看郡主,她又覺得,元春有這樣的婆婆,倒真的有點難過了,“這和元兒有什么關系?”
掰了
“老太太!”昌隆郡主有點惱了。
“郡主,老身受著傷,但想著兩家多少有點舊交,于是才陪您說了會子話,您說了半天,也沒個正事,所以,您到底有什么事,能一次說出來嗎?”歐萌萌也有點怒了,剛剛的遲疑,現在其實就是決心了。
男人再立得住,若沒有一個拎得清親媽,這家的日子也難過得很。特別是,這家有點沒下限!
剛剛長子說的嫡妻話,讓歐萌萌也有點胳應,原本,她就不在意什么嫡妻的話,一是對方家里沒人了,她和熊二又沒感情,還開頭就覺得熊二不好,這樣的,占個嫡妻之位也沒什么用???
若是你們別玩這種小花招,明明白白的說明,雖說我們不能給你嫡妻之位,但是,我們兒子與那位沒半文錢的關系,完全不會影響你們之間的感情。歐萌萌還會覺得他們至少守諾,但現在看來,不過是假聰明了。
“老太太,昌隆可來了兩趟了,意欲何為,大家心照不宣,現在老太太是想反悔不成?”昌隆臉青黑一片。
“心照不宣,反悔?”歐萌萌笑了,想想倒是覺得這位郡主倒是有點意思了??纯催@個人,一下子就倒打一耙了。
“要不,找個人來評評理?您昨兒說,來看看敏兒之女,老身想想多年之前你與敏兒的交情,就請您進來了。今日,老身是以為您是來探病的,還是請您進來了。以多年之前兩家關系,若是您找不出人來聊天,與老身這將死之人,吐點胸中不快,老身也樂于聽聽。現在您說這是什么意思,什么心照不宣,又反悔了什么?真讓老身不懂了?!睔W萌萌剛也想了一下,她和這位聊天時,可沒多說一句能讓她抓到把柄的。
“你……”
“這里沒人,麻煩您自己出去吧!”歐萌萌閉著眼,不想理她了。
“老太太……”昌隆郡主真的想走的,可是糾結了一下,又走了回來,生硬的說道,“老太太,幸哥兒挺喜歡您家元兒,昌隆現在代表熊家,向您提親,若是無異議,那么昌隆就叫人來換庚帖、問名、請期,可好?”
“謝謝您的厚愛,不過,此事茲事體大,老身要與元兒之父親商議,暫時不能答應呢!”歐萌萌停頓了一下,還是中規中矩的應答,一般來說,他們也不會這么說得硬梆梆的,買賣不成仁意在,但是,剛剛其實兩邊是有點僵的,這么一會,若是說他們心無芥蒂的說什么,還是好親家,那才是有鬼。
“不過,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