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也是老太太在賈珍告退時,又夸他的原由,想想她都替老太太覺得累。她背的不僅是榮府,而是這條榮寧街。
元春相信老太太這回會沒事,只是如此這般,老太太等自己嫁了之后,家里這些人慢慢的把她的退讓、操勞當成理所當然怎么辦?現在想想,元春都覺得柔腸百結了。
第二天一早,熊二就來了。他在外頭和賈赦一塊吃的肉湯粗面,然后冒著一身的熱氣就進來了,看著就是一臉的傻樂。
給歐萌萌號了脈,看看傷處,再研究了一下老太太的頸托和圈形枕,“老太太,這個很有用呢?和我們藥房里做的夾板相近,但是,對于一些傷了脖子的病人,就太有用了。”
“老太太怎么樣?”屏風后頭的元春真的要氣死了,這位能不能靠點譜。這是說頸托的時候嗎?
“性子怎么這么壞?”熊二嘟囔著,不過忙對著老太太笑笑,“您昨兒是不是亂動了,還有,不吃不喝也不對,這樣身子會垮的。”
“沒有不吃不喝。”歐萌萌擺手,“每十日,禁一天食,是對的。”
“母親!”賈赦的眼淚都要掉下來了,他多聰明,自是知道老太太是怕更衣,才不吃不喝的。
“行了,我這么胖,真是餓上十天半月,都死不了。”歐萌萌看不得他們這樣。
“老太太,萬不可因為怕麻煩人,就自苦!您是老封君,這府里有您,才能更好啊。”熊二小心的幫歐萌萌戴上頸托。
“母親,是不是有人欺負您?”賈赦不干了,老太太什么時候怕麻煩過人?養那些丫頭婆子難不成是好看的。
又來了
“你們倆能滾了嗎?”歐萌萌現在覺得他們有病了。自己只是不愿在尿布上大小便,看看這些人都用什么眼神看自己?
在現代她也一個人慣了,凡事盡量親力親為。現在每天這么多丫環圍著自己,她都快覺得自己是廢人一個了。
現在也明白為什么一早,元春就對自己一臉的欲言又止了。合著這些人腦補成,自己為了儉省才這般委曲自己的?所以這些貴族米蟲們的,還真的讓人無話可說了。
“那個,熊二,你說這頸托,能不能賣錢啊?我們找那手巧的婆子,用竹條編大中小不等的,還可做成腳踝托,手臂托,我們做成小作坊,批給各大藥房。”歐萌萌忙換了一個話題,剛他既然說好,應該就能想到更多。
“那能賺到錢嗎?”賈赦覺得,京中各家,不得覺得這是賤物,看到樣子,就能自己在家找婆子編一個了。
“晚輩覺得可行。像這樣撞了頭的,若是馬上有得用,的確比讓人馬上編來快。我們先叫人做上一批,可賣給各部,比如兵部、刑部就很適合大量準備些。他們自己準備,那才是又貴又不好。也可寫個牌子,讓京中手藝人可以編好了賣給我們。我們可以做些精加工,如此這般,也不怕仿制了。”果然,這位除了是大夫,還是刑部的官。他對各種傷,了若指掌,放到藥鋪里賣,那賣到什么時候了,因為你們發明的,于是問你們作坊大量采購,這才是重點。
“你還挺聰明的!”歐萌萌覺得這位別不是穿的吧?看看說這個就頭頭是道了。
“哪里,孩兒就是覺得這個真的實用,軍中好些將士因為外傷而死亡的案例不在少數,孩兒……”熊幸忙順桿爬,一點也沒想到,自己其實跟他們家暫時沒啥子關系。
“別客氣,熊大人,謝謝您這些日子的幫忙啊。”歐萌萌忙和他劃清界線。
“哪有,晚輩還得謝謝您同意接收我師弟。”熊幸一臉的失落。
“行,回頭你那師弟回京了,讓他進來,我還有些想法,可以試試,這些其實挺簡單的,總要做些別人仿制不了的才好。”歐萌萌想想,又覺得元春說的,也不能不考慮。
“是!”熊幸忙點頭。
“老太太施了針,會好得快點嗎?”屏風后的元春又問道。
“這個?昨天她動了一下,若不是昨兒施過針,就不會只吐了。才施針,也就是安撫,但說能不能好得快點,這個……”熊幸對著屏風一攤手,表示自己也沒法。
歐萌萌和賈赦都有點無奈了,都替元春委屈了,兩人對視一眼,要不還是換個人吧!
“老太太,老爺,昌隆郡主又來了。”門外上來通報。
“又來干嘛?”賈赦忙看向了熊幸。
“不知道,昨兒我回去時,他們都休息了。今兒早上我出來時,他們沒起呢!”熊幸真不知道。
“那你昨兒說讓你娘來求親?你哄我玩的!”賈赦忙抓住了熊二的領子。
“沒有,我真的晚上回去就去找我娘了,不過他們說睡了,沒見我。我準備今天回去說的。”熊幸也委屈,他真的一回去就找父母了,可是他們都不見,他總不能沖進去吧?
“會不會聽說我傷了?人都送了順天府,想來京中說得著的人家都知道了。這會子來探望,也是說得過去的。”歐萌萌忙說道。
“是嗎?”賈赦看門口了,昌隆郡主探病的話,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