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管家的事,回頭你們帶著女孩們?nèi)ス埽F(xiàn)在說說,為什么我不許薛家住下來。”歐萌萌不讓他們轉(zhuǎn)移焦點,擺了一下手。
又轉(zhuǎn)向了三春和黛玉,歐萌萌不想理邢夫人和王夫人,只是柔聲對三春和黛玉說道,說得很柔和,但入情入理,讓三春和黛玉都能聽得進去。
元春和王熙鳳剛剛鐵青的臉現(xiàn)在也柔和了起來,元春找了個地方坐下,看到賴大家的,示意她在外頭等著。大家正聽老太太說話呢!
歐萌萌也不管他們,伸出第二根手指,“其二,剛你們二太太也說了,薛家也在孝期,她不怕。但是想想看啊,我們關(guān)門守孝,都種種禁忌,處處小心。現(xiàn)在薛家是大老爺、二老爺去年同時突然暴斃,屬大兇之兆。縱是我們家沒孝,也不能留下薛家住下的。”
她就不說,薛家一夜之間兩位當(dāng)家人為什么突然就那么死了,而時間點就在朝堂的世代更替之前!這里頭沒點事,那她就白混了。
不然,她說要薛家退出,然后王子騰那么心急火燎的派人去解決問題?心照不宣就好。讓有心人知道,這家就孤兒寡婦,沒有讓覬覦的東西了,求放過。
“真是、真是,你們自己不怕晦氣,也不想想別人?”邢夫人忙一拍手掌,感覺就跟說到她心里一般。現(xiàn)在她都想把薛家人趕出去了。
歐萌萌雙手一攤,對著下面的人,深深的覺得,自己這日子過得啊!天天這么教孩子,還要帶兩個蠢得跟豬一樣的兒媳婦,她真的想想,都覺得前路一面灰暗。
“二太太,你不會真的這么想的吧?”邢夫人立刻轉(zhuǎn)向二太太。
“老太太,我妹妹孤兒寡母……”王夫人原本就不是什么才智之輩,讓妹妹來住,真沒想錢的事。現(xiàn)在老太太說了三個理由也真的無從辯駁,正要哀兵之策,不過剛開頭,就被歐萌萌給吼了回來。
“就是啊,你妹妹孤兒寡母,你讓她住在你家后院,你說,你讓政兒住哪?”歐萌萌撐頭了。
之前的梨香院是一個獨立的存在,是代善晚年養(yǎng)老之地。而那時,賈政夫婦住在榮禧堂,而賈赦雖說在東進,但是他們的院子封死了與榮禧堂之間的聯(lián)系,所以薛姨媽他們可以與榮禧堂那邊用月亮門相聯(lián),但又有一定的距離。和賈赦他們就真的完全沒聯(lián)系。
但現(xiàn)在,賈赦把東進打通,就是想著賈政這房的子女多,還有寡婦的兒媳和孫子,自不能住得太擁擠。但這也是問題。就算這會子,把梨香院對外門打通了,梨香院此時和賈政的后院還是一體,賈政的名聲啊!
邢夫人‘噗’的笑了,不過看歐萌萌瞪著她,她忙坐好了。清著嗓子,半天不敢說話。
對策
“二太太和薛家太太經(jīng)年不見,老姐妹正是該好好相聚幾日。薛家在京中也是有房子的,不過是想離得近些罷了。不過,二太太放心,以后都在京城,不住一塊,還能帶著姑姑們出門,多一個去處,多好的事啊!”秦可卿看此時也不能開口了,忙笑盈盈的坐到王夫人的邊上,遞上帕子,柔聲說道。
王夫人也明白,薛姨媽肯定不能在賈家住了。但想想,看向了歐萌萌,“老太太,您不能怕事,就把他們趕出去,回頭真的有事,您能安心?”
“你能先顧好自己嗎?薛家事,該做主的是王子騰。我們留下薛姨媽,回頭,你覺得你哥哥能饒得了你?”歐萌萌無語了,瞪著王夫人,深深的覺得賈代善和賈母其實不算太傻啊?為什么就這么不會挑媳婦和女婿呢?看看這一家子蠢貨,真的禍及三代啊!
王夫人再傻現(xiàn)在也聽出來了,叫他們進京的,不是賈家,老太太剛說了,若是妹妹留在金陵,反而能安心養(yǎng)老,但進了京,拿著那么多錢,那就是任人搶奪。而賈家可不敢庇護,而重點在,王家就排在第一個。
王夫人腦子轉(zhuǎn)得飛快了,又想說什么。歐萌萌只是盯著她,讓她不敢再說下去了。
邢氏現(xiàn)在也轉(zhuǎn)明白了,倒是想了什么,但馬上,又明白了,那是二房的事,真的薛太太留下了,錢也只會留在二房,跟他們大房有什么關(guān)系。
元春則起身,對老太太一禮,自己出去了。
王熙鳳趕緊的跟了出去,王夫人亂來,但他們這些管家人不能亂。得先把問題處理了。
到了一邊的議事的花廳里,賴大家的倒是不怎么慌亂,經(jīng)過了這幾個月的相互試探,賴家老嬤嬤也去見過幾個老太太,回去說,沒事,老太太現(xiàn)在還需要自己人,不然,怎么管兒子、孫子,挾制媳婦兒。
沒看現(xiàn)在老太太根本不理兩位夫人,珠大奶奶也和之前一樣,還是拉著璉二奶奶,為什么?老太太還是以前的老太太,只不過,現(xiàn)在扶著大房斗二房罷了。但要玩得轉(zhuǎn)全府,就得跟以前一樣,調(diào)和關(guān)系。
所以王夫人改屋子,作為大管家的賴大夫婦怎么可能會不知道?不過,他們當(dāng)不知道,因為事沒到他們頭上,正好也是一種新的試探。
元春很累了,但心情還好。結(jié)果一回來就這種爛事,她剛剛的好心情,一下子就沒了,她現(xiàn)在也懶得問母親在想什么了,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