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春自是搖頭,他們沒受過這種教育,自不懂的,老太太的觀音他們知道,也只遠遠的看過,若是連寶玉都不能動的,他們自更不敢動。所以老太太拿這個去換了大姐姐,他們覺得很應該,可是現在卻說,這個其實有點問題的。
“若是大姐姐合理合規即可歸來,祖母送上相應的禮物,就能換回大姐姐,不是舍不得,而是怕皇家疑。”黛玉懂,因為她可是林如海,賈敏的寶貝心肝,從小可是受最高的教養長到這么大的,禮尚往來,她也是從小和父母一塊玩過來的。說完了,看大家看她,忙說道,“當然,外祖母這般,定有原由,只是孫女還小,不懂深意罷了。”
“說得不錯,三春也不用氣餒,你們沒機會學習,不懂才是自然的。”歐萌萌笑了笑。再看看王熙鳳和李紈,“你們倆也別當和自己沒關系,李氏是寡婦,但你是有兒子的,你不出來應酬,將來兒媳婦怎么選?還有管家、管人,之前也沒受過訓,這些事,都是要學起來;至于說鳳哥兒……訓得還不夠。”
“老太太,解釋。”賈赦對怎么教孩子沒興趣,只是想知道,老太太為何這么做,但他卻不懷疑,老太太是錯的。他相信,老太太一定深謀遠慮了。
“唉,這狗脾氣,沉不住氣,將來怎么辦?”歐萌萌給了賈赦一個白眼,拿美人錘輕輕的錘著腿,“我剛在宮中,讓元兒對著皇貴太妃行了兩拜六叩之禮,而行禮之前,元兒記得我和貴太妃怎么說的?”
歐萌萌看向了邊上元春。
“讓孫女謝太妃的教導之恩。”元春宮里也不白待,立刻回道,要知道在宮里記對話是很重要的。說話聽音,不然,不知道怎么死的。不然,她和抱琴出來,能那么開心。因為終于活著出來的。當然,回完了話,她睜大眼睛,回頭不可置信的看著祖母。
“對,謝謝娘娘這此年的教導之恩。所以,那是我給貴太妃的謝師禮。或者說,也可是拜師之禮。她的玉如意就是回答,她允了。”歐萌萌長長舒了一口氣。
元春抬頭看著祖母,當時的情形她想起來,只不過剛剛她心情太過激蕩,沒深想,再想想貴太妃那了然的笑意,所以兩個老太太那一刻其實是達成了協議,只不過,他們都不知道。他們跳了老圣人的船,可是他們跳上惠太妃的船。那可是的新皇的生母。
“你在她宮里時,你是勛貴之后,又是老圣人指到她宮里的。她自會防你的!現在我們無所求的離開,我還替你拜了師,你就是她的自己人了!人啊,離遠了,才能看到好。我們之前在宮里花的錢,這會子才剛剛起到作用。我開頭就說了,那是太祖搶宮的玩意。那代表了什么?太祖與臣子共天下啊!那是皇家給老臣的承諾。現在,我還回去,表達我們對皇權的敬畏。”歐萌萌笑著搖搖頭。
又想到現代時就有人說過,國外的那些政客都是演員,華夏的知縣都是政治家。華夏的哪怕是寓言、童話、宗教都是一部部與天斗,與地斗史詩畫卷,華夏人從骨子里,就充滿了斗爭性。
所以讓這么傳承下幾千年的民族,那官場文化早就根深蒂固,哪怕她一個小小的小學校長,也是在上下級,在家長,在老師,在學生之中反復橫跳著。所以她不是政治家,但是,她還真不缺斗爭的思維。
“老太太!”元春抬起頭,看著老太太。她都無語了,老太太的關節點竟然在這兒。所以,這家精華真的全在老太太身上嗎,若是老太太死了,這家就真的完了。
不適合啊
“這也行?”賈赦和賈政一塊驚呆了,原來在這兒。兩人一塊崇拜的看著母親。
以元春的能力,加上和貴太妃的關系,他們絕對相信,元春出來能過得更好。而且在宮外,真的隨時能幫到家里了。而嫁人就更不愁了。不管嫁給誰,她就是妥妥的幫夫運了。這時,夫家要她在宮里的資源,那么,就得老老實實幫扶賈家。只要家里其它女孩都慢慢的帶出來,男孩們的日子也就好過了。
“當初讓她參加選秀,我們可沒想過她能有那潑天的富貴。不過是想著請老圣人看在兩代榮國公精忠報國的份上,給她指個好人家。不然,指著她一個從五品的爹,她能嫁給誰?結果老圣人不給她指婚,卻讓她做了女史。我當初也是蠢,我竟然沒想到老圣人的用意。”
歐萌萌可是翻看了賈母的記憶,當初送元春參選,也真不是為了那潑天的富貴。不是不想,而是那時老圣人的兒子們都還在,老圣人看著也健康,誰知道哪朵云彩會下雨。萬一押錯寶,才是全家倒霉。所以賈家在代善死后,可不敢摻和那些爛事。
等元春到十六時,自是要想她的將來,但賈政的官太小,對于元春來說,選擇的余地原本就不多,嫁到四王八公家,說實話,老太太都瞧不上眼,后繼無力,可不是他們一家的問題。正好又遇到了選秀,此時選秀和清時的選秀一樣,都有為宗室、親貴們拴婚的功能。
若是由皇家指婚,那規格就高出不止一點點了。結果沒想到,老圣人竟然把元春設為女官,還留在了惠妃宮中當值。
“老圣人讓元兒去惠妃宮中,現在想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