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還不夠你買幅假字畫呢,天天附庸風雅,養那些清客,你那眼光還不如我呢!”這個不用歐萌萌說了,賈赦就能把他懟死。
“你買個頭牌還幾百兩呢!”賈政立刻回懟,就跟他不知道一樣,王夫人天天跟她說大老爺花錢沒節制,全報公賬,弄得入不敷出……
“你說了,我那好歹是頭牌,百十斤肉在那兒,你那幾片紙,還是假的,出去,人家說賈家二老爺就是個棒槌,人家最多說我下流。”賈赦手一攤,我都不要臉了,你能把我怎么著。
“母親。”賈政又扯上歐萌萌了。
“你們兩個半斤八兩,老大壞,說實話,你有哪怕一項自保的能力嗎?你說你能養家,還是能教子?你明明知道該怎么做,可是十多年了,你說說,你做了啥?”歐萌萌扒開兩蠢貨,罵完賈赦,又指向賈政,“你,老大說是不讀書,所以我對他的要求也就不高了,你呢?號稱讀書破萬卷。結果呢?齊家,治國,平天下,你連齊家都沒做到吧?你老婆,孩子真一樣都沒顧上。賺的錢,你交給誰了?可有用在養家之上?我現在這么大歲數都玩不下去了,出來管你們,我容易嗎?”
說到后來,歐萌萌覺得自己血壓都上來了,怎么想退個休這么難?之前管一個一千人的超大型小學,都沒這么煩。對著兩個半老頭巨嬰吼道。
兩人不鬧了,一塊退了一步,差點沒跪下。不過歐萌萌不想再理他們了,自己默默的散起步來,平復心情。真是看到他們就想自己跳下護城河了。都是什么人啊?
母子三人就在行宮外等了兩個時辰,午餐都是賴大送來的食盒,當然也告訴母子三人一個消息,賈璉、王仁被王子騰帶走了。
“怎么有王仁?”歐萌萌抬頭看向了賈赦。
拼命
賈赦忙搖頭,他剛回來時,有說得興高采烈,可是也是知道什么該說,什么不該說的,比如和王子騰說王仁的話,他就沒敢告訴老太太,生怕她罵自己。不過現在倒是有點明白王子騰的想法了,忙說道,“想是總要送薛傻子去軍營,現在正好把王仁一塊送去,怕王大太太舍不得,以去江南探望為名,把人撈了去,然后直接送營里,省得大太太煩他。”
“啊,這主意好啊,快,去和王大人說,把璉兒一塊捎上,對了,把賈蓉和賈薔一塊。長得跟個大姑娘似的,讓他們都去娘再回來。”歐萌萌忙拍手,指著賈赦,“你去,你是叔祖,拎著孫子去見王子騰,賈珍還敢說啥。”
“母親,這個皇上能允嗎?”賈政又要跪了,真當營里是他們家開的啊?
“要官,皇上肯定不允,我們是把這幾塊廢料送去回火,不要官,就是奔著當兵去的。他們看看什么叫真壞!”歐萌萌哼了一聲,這個她還是知道的,古代是好男不當兵,當兵的都是些無產者。哪怕是軍紀特別好的軍營,各種事也層出不窮。不過,她倒不擔心,這些少爺兵,自有少爺兵能待的地方,王子騰也不會讓他們家獨子真的被人害了。所以您一個是教,兩個是帶,三、五個就當趕羊了。
賈赦沒法,只能再騎馬先去找王子騰,帶了兩當兵的,抓了賈蓉和賈薔,快馬出城追隊伍了,自己讓人留了話,等著再上馬,他都覺得自己這一天有點悲催了,果然,到歲數了,還是聽話,好好養養吧。
而賈蓉和賈薔真的一頭霧水跑了一天,在宿頭才找到王仁他們,而王仁窩在一角吐得昏天黑地,而一邊的賈璉,敢怒不敢言。賈蓉他們是孫子輩,被賈赦說追賈璉他們去江南,所以路上還是聽話的,也都是會騎馬,雖說有點辛苦,也能理解,倒沒覺得有什么,但是,看王仁這樣,也真的覺得是不是搞錯了。想問,不過看賈璉對他們就是搖頭,他們也老老實實不敢作聲了。
這就是給人當慣孫子的好,最是會審時度勢,這些人可是王子騰的兵,對王仁都能下狠手,更何況他們了。所以想也不想,就乖乖的聽話。
王仁反抗了三天,第一天就是出了城,就改車換馬,他原本不介意騎馬,只是不慣軍中急行軍的騎法。于是被綁了,扔在馬上。
中午打尖,給他干糧,他不吃,于是人家收回,下午問一聲,你騎不騎。
王仁硬氣的說不……還想說回去要告訴王子騰的,不過沒人給他這個機會,又扔馬上,人家趕路呢。哪有工夫跟他折騰。
于是賈蓉他們看到的,就是在馬上被顛了一天的王仁。
后兩天,他還是被綁著,直接扔在馬上駝著快走,第二天的理由是,他頭天晚上準備逃跑,被值夜的抓住了,所以第二天,人家問也不問,直接拖著他快走,他們要快點沿路碰薛家人去。還要綁子應審呢!
第三天,王仁想好了,若是他們勸勸,他就聽話。可是人家沒想勸他,問他走不走,他略一遲疑,就被綁著扔上馬了。
不過這么看看,王仁這小子脾氣真的有點硬,賈璉覺得,若是自己,人家一舉繩子,他就立刻妥協了。王仁生生被綁了兩天后,也看出不可能改變了,第四天一早就知道不廢話了,老實騎馬跟上。
賈蓉和賈薔一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