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玩!但看你們這么不爭氣,我怕我不得好死!所以你們別玩了,不然,我就沒法繼續玩了。”歐萌萌倒不以為恥。
因為賈母真的在代善死后,玩了幾十年了,就真沒她那么貪圖享樂了。而且也真的樂到昨天。就算賈敏死了,她也是真的覺得有點痛苦。若不是她來了,她還依然享樂著,所以,賈赦和賈政的享樂至上像誰?就是像她。
但現在,自己來了。明知道等自己的結果那樣,閉眼享受到死的那一刻,她真放不下來。可自己真的辛苦了一輩子,剛剛要休息了,結果又到了這兒,憑什么?所以,這群九漏魚們還是先卷起來,他們卷了,我就能歇了。
“老太太,我沒玩。”賈政加入了聊天群。
“可是你蠢啊!我寧可你玩去。”歐萌萌瞪著小兒子,忍不住吐槽道。現在她真的覺得,她寧可有賈赦這樣的壞兒子,也不想有賈政這樣的蠢兒子。
所以人生的坑,果然就是注定的,她以為自己沒跳熊孩子的坑,結果報到現在給她兩個超齡巨嬰的坑里。
“老太太,因為妹妹,所以恨林姑爺?那我還是去江南吧,好歹替你打他一頓,出出氣?”賈赦看看母親一頭銀發,心有所動,想想自己這些年,明里暗里也沒少給她添堵,不多的良心小小的不安了一下,決定為老娘出口氣。只當是為了她沒答應賈政,不許收回奏折的回報。
巨嬰
“大哥!母親!”賈政又想跳腳了,他真是被氣死了,明明在說撤匾一事,怎么又往外扯。還說自己蠢,連玩都不會。
其實怎么說呢,賈政自私且愚蠢,但怎么說呢,他其實就是一個普通人,普通的智商,普通的社畜心態,上峰他都害怕,對下屬,他保持著一定的矜持,對科舉進士,內心又滿是羨慕。還有什么,對家人,他又是個放縱自我憨兒,渣夫,嚴父。
所以歐萌萌一直說他蠢,但是不壞。但對歐萌萌這種人來說,此時她對賈赦和賈政,更多算是下屬,所以她在意的不是,你們是不是善良,孝順,她在意的是,你們能不能執行我的決策。
現在看,賈赦就不錯,執行得多快。但賈政就麻煩了,所以,蠢其實在是硬傷啊。
“我說真的,老大玩了一輩子,沒建樹,我認了。你說你,一輩子玩沒玩好,官也沒做好,書沒讀好,兒子沒教好,老婆,你可以說是我沒幫你娶好的,但是,你小老婆是你自己挑的吧?你自己說,是個好的嗎?所以我才說,你真是……”歐萌萌瞪著賈政,想想,“你惟一的,就是長得還可以,這點像我,老大像你們祖母,太丑了。”
“母親!”賈赦又瞪著歐萌萌了。昨天她就說偏心是因為自己丑,現在還說。
“不信回去照鏡子,丑成這樣,你還好意思玩丫頭,說真的,老大,能玩得高級一點嗎?你干的那些事,你好意思干,我都不好意思說。”歐萌萌也不想盯著賈政罵了,轉向了賈赦。賈母記憶里賈赦那些糟心的事兒,歐萌萌深深的覺得,這位真的是……無言以對!
賈赦想想,老臉紅了一下,主要是,今天老娘好像沒偏心,她罵得好像還有點道理,他也氣平了一些,想想,“嗯,回頭我把人遣出去,我喜歡金石篆刻。”
“也成。”歐萌萌想想,這位還是別讓他奮起折騰了,好好養老就成,轉向賈政,“你呢?”
“我……什么?”賈政呆了一下,吞了一下口水,他心里隱隱的覺得不好了,不過不敢應。
“要不你辭官吧?你喜歡讀書,六老太爺太老了,你去把族學管起來,正好把你兒子教一下,你說寶玉和賈環,長成那樣,之前你說毀于婦人之手,我認,我跟你賠不是。現在我讓你來管,我保證不攔著。對了,還有老大家的賈琮,你孫子賈蘭,至少別都當敗家子吧?你能干嗎?”歐萌萌其實也就是建議,她覺得賈政同意辭官的可能性不大。他屬于那種又菜又愛玩的性子,一邊又覺得那官讓他當得難受,可是讓他辭官,他會覺得痛苦的。
“憑什么大哥可以玩,我不行。”賈政郁悶了,自己是有官職的,憑什么讓他辭官,回家教孩子?大哥可以玩,老娘還不管。現在他終于忘記了撤匾的事了。
“那你大哥也去族學,反正他兒子也在里面,你們兩一塊管。你動嘴,他動手,不聽話,他體罰,你文罰。”歐萌萌點頭,轉向賈赦,“你去族學開門金石篆刻的課,好歹,是門手藝,實在不成讓那群蠢孩子給人刻印章也能養活自己。對了賈珍會什么?把他也抓進去,天天不上工,在家玩,兒子長得跟個娘娘腔似的,也是有媳婦的人了,像什么樣?一群不讀書的蠢貨。”
想到姓賈的這群人,她腦子里就全是賈母的記憶,真是不如不看,想想她都想死。而她作為有三十多年教職,當了十多年校長的職業女性,她覺得賈家族學可以先抓起來了。讓這兩蠢兒子去當經理人。堅定的把九漏魚們抓回來,進行二次再教育。不說培養四有新人,為這封建王朝少添幾個混吃等死的還是做得到的。
“也成,反正我玩不挑地方。珍哥兒我去抓,敢跑試試,打不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