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意思!”歐萌萌想想,也不禁笑了起來。
“什么?”賈政忙抬頭看母親,他倒沒懷疑母親是真忘記王家舊事,他猜想母親定是有什么想說的,這才這么開口問的。
“你們說,王子騰能干,還是你們能干些?”老太太看著兩個蠢兒子。
“自是子騰兄?!辟Z政忙說道。
“你也知道是王子騰能干,人家就一個女兒,也沒弄一屋子姬妾。也不會像你,寵妾滅妻。所以你們倆,也好意思?”歐萌萌立刻瞪向了兩個蠢兒子。
兩半老頭尷尬了,想想也是,王子勝也是一夫一妻,賈政倒是想說點什么,嘴一張,歐萌萌立刻開了口,“別說子嗣,賈家什么時候抬舉過庶子?那環(huán)哥兒、琮哥兒,我都快忘記長什么樣了。你們記得嗎?”
“我當(dāng)然記得?!辟Z政忙說道。
“你個蠢貨,這話你也接?”賈赦瞥了弟弟一下,自己親兒子,又不是多,怎么可能不認(rèn)識。不過不抬舉是真的。
歐萌萌也不是拳師,她現(xiàn)在想想,王夫人和王熙鳳為什么嫁到賈家變化那么大,實際上,也是被賈家這些渣男給逼的。
人家都是從一夫一妻的家里過來的,結(jié)果到了賈家,一屋子姬妾,丫環(huán)的譜比小姐還大,他們能怎么辦?
王夫人被逼成了木頭人,王熙鳳用錢權(quán)挾制丈夫。其實都是無奈之舉。當(dāng)然也是錯誤的示范。不過,在這不能自由離婚的時代,她們的悲劇,也真的不是她們自己造成的。
她擺了一下手,動動脖子,“你們看啊,金陵四大家原說的是當(dāng)初和太祖一塊平天下的金陵四家。最早說的是互為支持,同氣連枝。真的說聯(lián)姻,其實是王家提出來的。就是政哥兒那時。”
“為什么?”賈赦又回頭了。這會就顯出了,賈赦其實沒白住賈家馬棚邊上,說趕車,其實邊上有賈家的護(hù)衛(wèi),大家控制著速度,于是,賈赦才能只要拉著韁繩,然后不時的回頭關(guān)注著老娘說話。
“看王家的發(fā)家之路。”歐萌萌笑了,閉眼想著賈母的記憶,“王家軍功至縣伯,之前加的官職是,都太尉統(tǒng)制。你們要想,開國軍功,王家才拿到一個縣伯,而都太尉統(tǒng)制只是軍中高階軍官,但卻不是一軍之統(tǒng)帥,于是金陵四家,賈史王薛這么排下來的。明白了嗎?”
抬眼看賈政那臉,她長長的嘆息了一聲,搖搖頭,看向長子。
“您真是抬舉他們家了,什么高階軍官,他們家太爺原本就是生意人,因緣際會,跟著賈史兩家老祖追隨太祖,聽祖父說過,那會,王家老祖常說的是,搏把大的。您別說,鳳哥兒倒是有點像王家老祖,有個狠勁!賈家行武,史家善謀,王家就負(fù)責(zé)軍需,與各豪商打交道,一路這么打進(jìn)了這神京城。沒看王家那爵位一世即結(jié)。雖說有了開國之功,一身銅臭,臭不可聞?!辟Z赦向來瞧不上王家,特別是這些年在王夫人手下吃的暗虧,他不是斗不過,他是前頭有賈母,讓他不得不退讓,這會老太太提及,他倒是不介意鄙視一下。
“唉,你明明榮國公嫡系長子嫡孫,身上流著榮國府、保齡侯府的血脈,結(jié)果你比不過王子騰,你也好意思?”歐萌萌立刻反唇相譏。
王家商人出身,所以后來掌管的就是外番進(jìn)貢一事,真的把生意做大了。
沒看薛家光出了銀子,也就一個紫薇舍人,得了皇商的資格。
而王太爺就跟著賈史之后,生生把自己擠入了新貴的行列,只能說,王家是四家里,最最會算計的。
“放心,放心,我是不如王子騰,可是王家也快絕了,王仁那小子,還不如璉兒,就是一個吃喝玩樂的祖宗。王子騰軍務(wù)繁忙,又有寡嫂護(hù)著,王家只要王子騰一死,一準(zhǔn)死的比賈家還快?!辟Z赦幸災(zāi)樂禍。
“唉!”歐萌萌又無語了。
“您不信?”賈赦都想進(jìn)車?yán)锖蜌W萌萌理論了。
“說你比你弟強(qiáng)點,現(xiàn)在看來,也就強(qiáng)點了。真真的鼠目寸光。王子騰死了,王家固然完了,你以為賈家還會遠(yuǎn)?”
歐萌萌都無語了,王家和賈家原本就沒什么捻上筷的階級矛盾,真有事,兩家還是同氣連枝的。王家倒了,賈家說白了,就是一屋子任人宰割的羔羊??磧蓛鹤舆@回很一致,都是一臉的不以為然。
“你們一個老婆是王家人,一個兒媳婦是王家人。王家倒了,你說,你們能置身事外?回頭,薛家孤兒寡母,不靠著王家,改靠賈家了,你們干嗎?”
背后的利益
“您說得對?!辟Z赦立刻點頭,果然自私的人,啥時候都別指著他會有大局觀。
“四大家原本就是一榮俱榮,一損俱損,像大哥這般見不得別人好,很是不對?!辟Z政忙補(bǔ)刀,“昨兒王氏倒是跟兒子說了,薛家要進(jìn)京了,聽說是薛家兒子殺了人。”
“唉,真是同情王子騰了?!辟Z赦陰笑起來。
“老大,老二,說實話,我都不知道從哪開始教你們了?!睔W萌萌閉著眼,都覺得想死了。
林黛玉進(jìn)賈府的最后一小節(jié)里,是黛玉一早去王夫人房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