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讓賴大帶了幾個小子跟著馬車,后面跟了一個丫環的小車就成。也沒帶鴛鴦,讓她在家看著黛玉,讓琥珀跟著就成了。
若是按著平時來說,這回老太太出門,可以用寒酸來形容了。不過,也沒人敢說,大家也都理解了,覺得老太太想得好,畢竟老太太這是去見老圣人和太妃,擺那個排場給誰看?
卻不知道的是,歐萌萌最煩人多,每天見太多人,她有點空就想一個人呆著,出個門還弄個儀仗隊出來,生怕別人不來行刺吧?
一路上,歐萌萌都在腦子里排兵布陣,她頂了原主的身子,失去了她寶貴的退休生活,弄得她很煩躁,所以昨天把能見到的,虐了一個遍。包括原主自己,不過這個她決定以后不要了,因為腰酸背痛的是自己,不合算。
她想好了,原主不是最喜歡寶玉嗎?以后不開心了,她就虐寶玉好了,男孩子嘛,總要細細的打磨的,就這么愉快的決定了。
“母親!”賈政看歐萌萌又在打盹,忙叫道。
“出去,和你大哥一塊趕車。裝孝順,這會正好。”歐萌萌想也不想,就直接說道。
“說得極是。”賈赦忙回頭說道。
“他才是裝的,原本車夫干得更好的事,他坐在那兒,真的是出事,就是置母親的安危于不顧,這是大大的不孝。”賈政忙正色的說道。
“老二,今天比昨天機靈。”歐萌萌點頭,專業人做專業事,這是對的,所以賈政被打之后,腦子就清醒了。
“老太太,昨兒聽說王家來人了?”賈赦才不搭理老二呢,回頭又問歐萌萌。他親自趕車,其實就是想問這個,王家人灰溜溜的走了,而母親也沒叫他們過去罵,本身就透著有意思了。主要是,他也想知道結果。
“怎么,沒叫你,你不開心。你打得過王子騰嗎?我看你們歲數差不多,現在你老得跟他爹一樣,你敢見,我都不好意思看。”歐萌萌正心煩著呢,立刻就懟著老大去了。
想想王子騰也是四十多的人了,但人家就是習武的身板,高大帥氣,全身都透著成熟男子的魅力,但是再看看賈赦,她又覺得,這兒子得叫個武師傅回來訓一下,這么老,這么丑,太丟臉了。
賈政舒坦了,果然母親最愛的還是自己啊。但想想,“舅兄可是王氏叫來的?”
“廢話!”搶白的還是賈赦,他反正被老娘罵習慣了,不過也不知道怎么啦,反正現在老娘罵他的話,他竟然不覺得討厭,而之前,老娘好像也沒這么罵過她,感覺就是舒心多了。
“王家應該決定支持鳳哥了,都是王家女兒,鳳哥兒嫁的可是榮府的繼承人,而且也更年輕。”歐萌萌半閉著眼,慢慢悠悠的說道。
賈政有點失落,垂頭默不作聲了。
“真是的,有王家支持,你能弄死我,再弄死璉兒,把爵位拿過去?你也不想想你多大的歲數了?”賈赦哼了一聲。
不過,賈赦可比賈政機靈,都想把車扔給車夫,自己進車內和老太太聊一下了,怎么就把王家勸服的。
要知道,老二家的以元春為餌,吊著王家,讓王家不得不支持她的。就算賈璉是繼承人又如何?根本沒有用。
賈政想想也是,王家支持的是鳳哥兒,又不是大哥,現在想想,他又覺得好多了,忙坐好,乖乖的看著老娘,“那您為何突然求見太妃?”
“王家還有人嗎?”歐萌萌沒搭理賈政,反問道。
“啊?”賈政都不知道老娘在問什么,什么叫王家還有什么人?王家有什么人,老娘怎么會不知道?不過看到老娘那眼刀,忙不迭的說道,“哦,大舅兄子勝,就是鳳哥兒的父親,已經去世了。大舅太太在王家老宅過活,膝下一子,名曰王仁,是鳳哥兒的長兄;而小舅兄就是子騰,膝下只有一女,與迎丫頭差不多大。尚未定親。其余有些旁支,不很要緊。”
王家發家路
“說起來,也不知道是不是風水不好。寧府沒孩子生,我們榮府孩子小。人家抱孫子了,我們孩子還沒長成。”賈赦都不禁嘆息了一聲。
“嗯,王家也子嗣稀薄了。”歐萌萌點頭,想想,王家王熙鳳這一代,竟然只有兩女一子。想想倒幾分唏噓起來。
“老二岳父在時,雖無爵位,但王家兩代占著肥缺,王家之豪富,也是讓人艷羨。老二媳婦嫁過來,也是十里紅妝,相比,鳳哥兒差得遠了。得虧王子騰能干,軍功起家,重振家門。”賈赦顯是很不滿意王家,覺得自己又吃虧了。
王夫人嫁過來時,那是王府的鼎盛時期,王夫人的嫁妝,完全超越了自己得到的那些私房。畢竟第一代榮國公賈源時代,賈老夫人出身平常,哪里有什么嫁妝,不過是那些年攢下來的。
至于說父親說他是長子給的,也不過是些大件的紀念品。哪里像老二娶個老婆,一下子身家就超越了自己。到兒子那輩,王熙鳳嫁妝對比別人可能還是好很多,但是比王夫人,就差得遠了,讓他好不傷感。
“你真是,哪有人惦記妻房的嫁妝的。”歐萌萌啐了賈赦一下。想想賈母的記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