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跟著許斯妍和陳以衡兩人,一直跟到兩人套房門口。
陳以衡正用他的目光凌遲著江渝白。
江渝白收到眼刀,也意識到真的不能再跟了。
“晚安,我先回去了,就不當你們的電燈泡啦。”江渝白沒等兩人回應,一溜煙的跑了。
艷壓失敗
“江渝白總算是走了。”陳以衡嘆了一口氣,好好的戀愛日全被他毀了。
“他一個人待著也無聊,他女朋友呢?”許斯妍好奇的問道,她上回和他見面還見過她呢。
“又分手了。”
“又?”
“嗯,兩人起碼分過回,這些年分分合合我們都習慣了。”
“這么頻繁?”
“是啊,只要他是一個人來參加活動,就表明他和韓玥翊又分手了。”
許斯妍:“。。。。。。”
她在想江渝白這個人,實在看不出來會是這么死心眼的人,這是死磕韓玥翊啊!
陳以衡從她后背貼上來,雙手摟著她的腰,“你怕深海?”
“怕,只要看不見底的我都怕。”
“潛水不玩?沖浪也不玩?”
“當然不玩!我最多海邊撿撿貝殼,吹吹海風。我不僅怕深海,連水深一點的地方都怕。小時候我特別皮,在河邊玩不小心滑到深水區(qū),要不是我大舅舅在河邊,我早投胎去了。”
“什么時候的事?”陳以衡把許斯妍抱到懷里,讓她面對著他。
“好像是七歲的夏天,當時許家麟還很小,家里都是他的哭聲,我不耐煩待,就跑到外婆家去玩了,就是在外婆家旁邊的河里掉下去的。我發(fā)現(xiàn)我和許家麟真的是八字不合,他肯定克我!遇上他我就倒霉!他在范紅梅肚子里的時候就導致了我爸媽的離婚,一歲的時候我又差點淹死!真是哪哪都克我!”
“你離他遠點!”
“嗯,我在家都是無視他的,等我上大學了就離得更遠了。這么一說我們還真是八字不合,離開那個家我過得越來越好了!哎呦,今天被江渝白一打岔,我都忘了一樣東西了。”
許斯妍連忙跑到行李箱前,打開它拿出了一個禮盒。
“噔噔噔噔!你看,這是什么?”她打開禮盒,只見禮盒里靜靜的躺著一對龍飛鳳舞琺瑯彩瓷杯。
“漂亮吧!我特地去景德鎮(zhèn)定制的,你看這條龍下面刻著你的印章名字,鳳下面刻著我的印章名字,是不是很有意義?”
“非常有意義,我很喜歡!”陳以衡拿起杯子欣賞著。
“這兩個杯子以后就放在盛世華庭的書房里,以后你在家里喝茶都要用這個杯子。”
“好。”陳以衡把玩了一會,將兩個杯子放回禮盒里,“我們玩點別的吧。”
“玩什么呀?”
“愛的運動!”
長夜漫漫,兩人都無心睡眠。
第二天,來的人就多了,陸政寧帶著他老婆唐秋洛也來了。
“斯妍,要不要去打麻將?”唐秋洛問道,毛里求斯有什么好玩的呀,還是麻將好玩!
“好呀。”許斯妍欣然同意。
“你們還缺人吧?我來!”江渝白又湊上來了。
于是,許斯妍、唐秋洛、江渝白再加上曹昀,他是江渝白的表弟,就這么四個人組成了麻將小組,熱火朝天的打起了麻將。
“一萬!”
“碰!兩條!”許斯妍打出兩條,再看自己的牌,內心止不住的高興。
她手上的牌特別好,三個一萬已經碰了,再加上兩個財神,兩個二萬,三個六萬,三個八萬。
現(xiàn)在她只要再抓一個萬,隨便什么萬都可以,她就做成清一色對對胡財頭啦!
結果轉了兩圈,一次八筒,一次六條,就是摸不上萬。
摸得許斯妍都要暴躁了!
她的好牌,千萬不要打不成呀!
突然,江渝白出了一張八萬。
“八萬等會,我要杠!哈哈哈!”許斯妍不裝了,她一臉喜色的把四個八萬放在一起。
“斯妍,你是不是憋著玩大了?看你那滿臉喜氣,是不是特別大的牌?”江渝白調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