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一點意思都沒有,還不如和以衡一起喝酒呢,而且我們倆已經(jīng)好久沒有一起喝了。”
“好吧。政寧,秋洛在哪里?”
“打麻將。”
“打麻將多沒意思啊,叫她出來玩唄。以衡,你的女朋友呢?”顏韻如實在是不甘心,許斯妍在婚禮宴會上怎么就那么安靜,顯得自己跟個猴子似的上躥下跳。
明明許斯妍更缺人脈,她怎么不結(jié)交?多好的機會啊!
“妍妍在打麻將。”
“打麻將?和秋洛一起嗎?”
她們倆是怎么湊到一起的?不該呀,秋洛怎么會玩麻將這么俗的游戲。
“嗯,她們倆和江渝白一起玩的。言風(fēng)呢,沒陪你?”陸政寧反問道。
“在玩橋牌。”
“政寧、韻如,我先回房間休息了。”陳以衡起身往酒店走去。
顏韻如在的地方,他還是少待吧,不然許斯妍知道了會不高興的。
“政寧,自從以衡和許斯妍談戀愛之后,就和我生疏了。”顏韻如懨懨的說道。
“以衡他是工作上太忙了。”
“以前,他再忙也不會這樣!”顏韻如繼續(xù)抱怨道,“以衡他變了。”
“不好意思,我先接個電話。”陸政寧假裝拿起手機通話,“葛超越,什么事兒?我不是和你說了嗎,先洽談再簽合同,你怎么回事!把我的話當(dāng)做耳邊風(fēng)!趕緊把合同發(fā)我,快點!”
陸政寧轉(zhuǎn)頭說道:“韻如,公司里還有事,你在這里慢慢玩,我先回酒店處理。”
他說完沒等顏韻如回應(yīng)就離開了。
顏韻如的抱怨還是讓顧言風(fēng)消受吧,陸政寧可不會當(dāng)顏韻如的垃圾桶。
毛遂自薦
參加完季昱辰的婚禮,許斯妍和陳以衡又飛去了南非開普敦。
這回沒有江渝白當(dāng)電燈泡,兩人終于過上了二人世界。
開普敦是南非的第二大城市,以其美麗的自然景觀聞名于世。
許斯妍來開普敦就是為了看陸地企鵝的。
兩人驅(qū)車來到企鵝灘,抬眼望去,成群結(jié)隊的企鵝在沙灘上悠閑自在的漫步。
旁邊是清澈的海水和金黃的沙灘,再加上黑白相間憨態(tài)可掬的企鵝們,構(gòu)成一幅優(yōu)美的畫面。
“以衡,幫我拍照,快點!”
許斯妍在沙灘上擺著各種造型,留下一張張美麗的照片。
既然來到了非洲的最南邊,怎么能不去看一下野生動物呢!
許斯妍和陳以衡兩人專門請了向?qū)巴唆敻駠夜珗@,開著定制的吉普車,穿梭在廣袤的非洲草原里。
在公園里,他們看到了非洲五霸——獅子、犀牛、非洲象、非洲水牛和花豹。
整個旅途,許斯妍都沒有在野外下車,只有在休息處她才敢下車,都是食肉動物,她可不想成為食物,雖然這個概率非常非常小,但她還是小心謹(jǐn)慎,畢竟還是小命更重要。
“以衡,你看那邊,有一只獅子在追一群羚羊!”許斯妍驚呼道。
只見非洲雄獅迅速的咬住一只羚羊的身子,很快那只羚羊就失去了生命特征,成為了食物。
看到此情此景,許斯妍一個哆嗦,催促道“趕緊走,趕緊走,我看不得這個。”
這就是非洲大草原上的物競天擇,適者生存!
看過非洲大草原和野生動物后,兩人便啟程回國了。
魔都,郊區(qū)的一間合租房內(nèi)。
樊祺不停的刷新著她的郵箱,就是沒有收到回復(fù)。
“祺祺,還在看郵箱呀?”
樊祺沮喪道:“嗯,我給那么多影視公司發(fā)送了我的劇本,可是一個回復(fù)都沒有。”
“那你要不要上門去毛遂自薦?”樊祺的同學(xué)滕心怡給她出著主意。
“上門去毛遂自薦?”
“對呀!你對你的劇本這么自信,為什么不上門去毛遂自薦呢?這樣更有誠意!我覺得橘子影視就不錯,你看橘子影視合作的基本都是青年導(dǎo)演、青年編劇,你想當(dāng)導(dǎo)演,劇本都寫好了,為什么不去橘子影視試試呢?”
“好吧,那我就去試試,總比待在房間里好。”
死馬當(dāng)活馬醫(yī),不試怎么知道不行。
翌日。
樊祺穿戴整齊,拿著劇本乘坐地鐵來到橘子影視的辦公地點。
“你好,請問許斯妍許總在嗎?”
“你找許總什么事?”前臺問道。
“我有一個劇本不知道許總有沒有興趣?”
“好的,你稍等,我打個電話。”
“嗯嗯。”
沒過一會兒,藍希蕓便走到前臺處,“是你有劇本要給許總看嗎?”
“是的。”
“好,請跟我來。”藍希蕓給樊祺帶路。
許斯妍曾經(jīng)跟藍希蕓說過,只要帶著劇本上門來毛遂自薦的,但凡她有時間都會親自洽談。
因為,許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