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許本來就不是宋煙亭的主要目的,他大概也清楚我的記憶封鎖程度。所以,他的次要目的就是以那段突然的信號和他的死亡,讓我真正以懷疑的視角去審視你們,也讓你們在面對他這個意外時,露出一點破綻。”
&esp;&esp;“他的目的達到了。”
&esp;&esp;黎漸川道:“疊在你‘核’上的那些偽裝,在你看到我消化程煙亭的大段信號時,紊亂了一下。就這一下,我看見了你真實的‘核’,它與這場最終之戰(zhàn)里‘西西弗斯’的‘核’實在太過相似。”
&esp;&esp;“最重要的是,它還帶了一些魔盒游戲的氣息。”
&esp;&esp;“監(jiān)視者們一次次撞在我記憶封鎖上的力量,終于得到了引導,封鎖突破,我恢復(fù)記憶,想起了一切。”
&esp;&esp;“這是我的最終之戰(zhàn),不是我的真實人生。”
&esp;&esp;黎漸川沉沉道。
&esp;&esp;在他的目光下,數(shù)學符號的擬態(tài)緩緩消散,凝聚成了一個與此時端坐在公民大廳內(nèi)、飽受污染煎熬的年輕人完全不同的西西弗斯。
&esp;&esp;他凝縮著極為強大的能量,望向黎漸川,面上浮現(xiàn)出莫測的戲謔:“早知道你會在劇情里成為我們之中最強大的信號生命,我就該在你升維異變的最初動點手腳,可惜……”
&esp;&esp;“不過也沒關(guān)系,雖然你恢復(fù)了記憶,但我們可從頭到尾都沒說過,你選擇地球人類,把這一票投給不破維,就一定是錯誤答案。”
&esp;&esp;“謎題是由你的心生出的,副本是由魔盒創(chuàng)造的,可通關(guān)的正確答案卻是我們定下的。”
&esp;&esp;“所以,在邁進這座大廳前好好想想吧,kg。”
&esp;&esp;西西弗斯笑容放大:“這一票究竟要投給誰,才能助你拿到那把通關(guān)鑰匙……”
&esp;&esp;“當然,不選也可以,棄票也是一種答案,不是嗎?”
&esp;&esp;隨著西西弗斯的話語,一段信號出現(xiàn)在黎漸川面前,凝成了一張空白的票紙。
&esp;&esp;它泛著漣漪,如一面鏡子,映照著黎漸川閃爍不定的“核”。
&esp;&esp;與此同時。
&esp;&esp;灰棕色的漠土上,謝長生面前的老太太渾身一震,神態(tài)表情飛快變化,扭曲成了極為割裂的兩半。
&esp;&esp;一半是英山,滿是驚駭與恍然:“我的精神體……原來如此,我還以為我能成功進入小長生的最終之戰(zhàn),是因為我足夠強且幸運,現(xiàn)在看來,全都是你們的算計!”
&esp;&esp;“你們早就污染了我的精神體,偷偷寄居在里面……”
&esp;&esp;另一半是西西弗斯,扯出半邊嘴角的笑容:“不不不,不是我們污染了你的精神體,而是你,一個監(jiān)視者,本就是因我們而存在的。”
&esp;&esp;英山一頓:“什么意思?”
&esp;&esp;謝長生半靠在長椅上,也微微抬起了眼。
&esp;&esp;“意思就是,沒有我們,你永遠只會是一個受魔盒游戲擺布的怪物,不可能出現(xiàn)一丁點的自我。”
&esp;&esp;西西弗斯笑著道。
&esp;&esp;“我們將自身滲透進魔盒游戲時,少數(shù)魔盒怪物受到我們的高維力量影響,才覺醒了自我,成為了所謂的監(jiān)視者。即使你們不想承認,也不受我們控制,也不得不認清這個事實。”
&esp;&esp;“你以為你們覺醒以后,為什么都著了魔一樣,想要脫離魔盒游戲,去往現(xiàn)實世界?”
&esp;&esp;“因為受了我們的影響呀。”
&esp;&esp;“我們做夢都想回到那個世界,還想趁機帶走魔盒的力量……”
&esp;&esp;“這些你不知道,但你輔助的這位玩家,其實一直都知道,對吧?”
&esp;&esp;老太太黃濁的眼珠轉(zhuǎn)動,徐徐定落在謝長生身上。
&esp;&esp;西西弗斯所說的,謝長生確實知道。
&esp;&esp;他還知道,因為監(jiān)視者數(shù)量少,也無法真的離開魔盒游戲,所以即使他們一直想要脫離游戲,帶走魔盒的力量,魔盒也大都放任不管。
&esp;&esp;唯獨在最終之戰(zhàn),魔盒會讓與潘多拉對立的人類玩家會成為所謂的訓誡者,擁有殺死進入最終之戰(zhàn)的監(jiān)視者的能力。
&esp;&esp;這可以最大程度地斷掉潘多拉對最終之戰(zhàn)的直接干預(yù),保證公平。因為最終之戰(zhàn)是被魔盒把控最直接的副本,潘多拉要想施加影響,間接手段自然有很多,但直接手段卻只有一個,就是利用監(jiān)視者。
&esp;&esp;當然,在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