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新的走路方式，黎漸川已經有本能的感知了。

&esp;&esp;大概就是信號所能覆蓋的范圍，他都可以用傳播的方式抵達，類似于瞬移。

&esp;&esp;至于另一個。

&esp;&esp;“進食？”

&esp;&esp;黎漸川按捺著自己有些混亂的思維：“我們的食物是什么？”

&esp;&esp;“信號，”方塊回答，“那些沒有生命意識的信號，在我們看來就和人類世界的動物、植物差不多。我們作為信號生命，以它們為食。”

&esp;&esp;“宇宙間這種無生命信號非常多，但你剛才接收宇宙間的信號時，已經一口氣吃掉了你目前所能感知到的絕大部分。它們被收割過，即使存在，也不能再吃了。”

&esp;&esp;“而可以重復再生的無生命信號，只有宇宙間的生命體才能散發出來，這片星域的生命體只有我們和‘潘多拉號’上的人類，所以，我們是群居生命，要聚在一起，不能單獨脫離太遠太久。”

&esp;&esp;生命和非生命體都能產生無生命信號，生命的可以再生，像割不完的韭菜，非生命體的卻是一次性的？

&esp;&esp;黎漸川努力理解著這一切。

&esp;&esp;然后他忽然想到一件事：“我們進化到了這種程度，應該也有了重返地球的能力吧？”

&esp;&esp;“你們跟隨‘潘多拉號’，除了等待更多同類的誕生，就沒有想過，尋找地球的坐標，回去故鄉？”

&esp;&esp;他殷切地望向這些新鮮的生命。

&esp;&esp;歡慶的生命們像被按了暫停鍵，全部停了下來，齊齊望著他。

&esp;&esp;方塊嘆了口氣：“我們找不到地球的坐標，你也可以釋放信號試試……法爾教授懷疑我們早就已經不在三維世界了，在進化前，‘潘多拉號’就已經誤入了升維通道。”

&esp;&esp;黎漸川不解：“四維生命已經超出了三維世界，三維世界在四維生命眼里大概只是一張展開的紙，想回去不是應該很容易嗎？”

&esp;&esp;“不，不容易，”一個信號從一群信號生命里傳出，他給自己捏造的形象是一個非常抽象的數學符號，“高維想影響低維，進行降維打擊，也許很容易，可想進入低維，卻很難。”

&esp;&esp;“你想想，人類想改變一本漫畫的內容，是很簡單的，鉛筆和橡皮，甚至單純的手指，都可以做到，但是想進入到漫畫里，卻是不太可能的。四維生命對三維世界，也是這樣。”

&esp;&esp;“不過，在我最近接收到的信號里，有一些模糊的信息，似乎是在表明，高維想影響低維，也沒有想象中那么容易，維度也許存在一種天然的自我防護機制，高維影響低維，可能也需要某種手段或媒介……”

&esp;&esp;“法爾教授！”方塊這樣尊稱他，“您的研究結束了？”

&esp;&esp;數學符號道：“是的，先這樣吧，沒有什么有趣的成果，不如來看看我們的新伙伴。”

&esp;&esp;“看來大家都喜歡熱鬧，除了王，都來了呀。”

&esp;&esp;他笑呵呵地說著。

&esp;&esp;都來了？

&esp;&esp;黎漸川一愣，不算自己，119案迄今為止死了十九個人，可這里卻只有十個人，除去那個王，另外八個呢？

&esp;&esp;黎漸川無法從這些信號生命的外表和“核”上分辨出他們作為人類時的模樣，但“八”這個數字，卻有點巧合了，這正好是十九個受害者里，切片而死的人的數量……

&esp;&esp;回想剛才短平信號的話語，和自己接收到的、不完整的“潘多拉號”的信號，黎漸川立刻意識到了什么。

&esp;&esp;“只有爆炸的人類才是因為種子進化成了信號生命，而被切片的那些不是，”他道，“被切片的，是被殺了，對不對？”

&esp;&esp;“是誰殺的？你們？”

&esp;&esp;他的“核”翻涌出冷酷而又憤怒的情緒，像即將噴發的火山。

&esp;&esp;信號生命們全部散發出驚懼的情緒。

&esp;&esp;但卻沒誰回答。

&esp;&esp;“不，不是我們，”方塊開了口，“是王。只有王才有抹除掉‘潘多拉號’上部分信號痕跡的力量。”

&esp;&esp;“為什么？”黎漸川壓抑著怒火。

&esp;&esp;方塊道：“我知道你的人類意識很強烈，這是因為你剛完成進化，而且進化時自我認知保留的很多，等之后就會……”

&esp;&esp;“我問為什么！”黎漸川打斷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