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半個月過去,說整個“潘多拉號”已成為一個巨大的火藥桶,是完全貼切的形容。
&esp;&esp;只要一點火星,就能將它引爆。
&esp;&esp;現(xiàn)在,伯恩就疑似望到了這火星的苗頭。
&esp;&esp;“希望他們不要真的發(fā)瘋……”
&esp;&esp;伯恩抱著這樣的念頭,進入了拘押區(qū)。
&esp;&esp;這里由一支作戰(zhàn)小隊看守,伯恩亮出權限,沒有遭到任何阻攔,便順利抵達了田栗發(fā)來的安謝爾所在的臨時拘押室。
&esp;&esp;伯恩到的時候,臨時拘押室內只有安謝爾一個人。
&esp;&esp;他戴著電子鐐銬坐在椅子上,低垂著腦袋,伯恩的進入也沒能令他抬頭看上一眼。
&esp;&esp;“調查組的人呢?”
&esp;&esp;伯恩皺眉,左右看了眼,打開對講器,詢問外面的作戰(zhàn)小隊。
&esp;&esp;“聽說休眠區(qū)出了事,田副艦長帶人過去了,大概二十分鐘后回來。”作戰(zhàn)小隊的隊長回答。
&esp;&esp;伯恩放下對講器,走到安謝爾身前,打開艦長權限,要解他的電子鐐銬。
&esp;&esp;安謝爾卻向后一躲,避開了。
&esp;&esp;伯恩正要說話,安謝爾卻忽然開了口:“是你做的吧,伯恩。”
&esp;&esp;“什么?”伯恩動作一滯,疑惑抬頭。
&esp;&esp;安謝爾的聲音冰冷:“篡改‘伽馬’信息和設置的人,是你吧,伯恩?別急著否認,能做到這件事的人只有兩個,你和我,路饒是辦不到的,你我都清楚這一點。”
&esp;&esp;“如果這件事不是我做的,那就只剩下你了,不是嗎?”
&esp;&esp;伯恩道:“你在胡說什么,安謝爾?麻煩你弄清楚現(xiàn)在的狀況,這不是吵架的時候。你因一個篡改‘伽馬’的指控就被臨時拘押,就被定為119案的嫌犯,這是不合理,也不合法的,你的重點應該在這里!跟我來,調查組的匯報會馬上就要開始了……”
&esp;&esp;安謝爾冷笑了聲。
&esp;&esp;他抬起頭,直視伯恩:“別裝了,你剛才動用權限屏蔽了這間臨時拘押室,對吧?”
&esp;&esp;“誰都不知道這里正在發(fā)生的對話,你可以揭下你的面具了,”安謝爾道,“來吧,告訴我這個將死之人,你為什么要篡改‘伽馬’的信息和設置,還要嫁禍給我?”
&esp;&esp;“119案是不是你做的?現(xiàn)在你進來,二話不說就要解開我的鐐銬,是想帶我去參加會議,還是想假裝放我走,然后來一個嫌犯逃逸,當場擊斃?哦,后者的話,還真不錯,你的鍋有人背了,119案也找到兇手了,皆大歡喜?”
&esp;&esp;伯恩難以置信地看著安謝爾:“你瘋了還是我瘋了,安謝爾?我會做出這樣的蠢事嗎?這對我有什么好處?”
&esp;&esp;他失去了冷靜的表情,氣怒道:“研究那些數(shù)據(jù)把你研究傻了嗎?你自己聽聽你的猜測有多愚蠢,!”
&esp;&esp;“殺了你,119案就結束了?你不是兇手,你的死亡什么都不會改變,該死的人還會繼續(xù)死,‘潘多拉號’上的人不是傻子,這件事根本就不是找一個替罪羊就可以結束的!”
&esp;&esp;“你不是兇手,我也不是,那不是人類可以辦到的事情,‘伽馬’也不行!”
&esp;&esp;伯恩道。
&esp;&esp;“那你為什么要把篡改‘伽馬’的事嫁禍給我?”安謝爾打斷了伯恩的聲音,“篡改痕跡上留有我的信息!”
&esp;&esp;“鬼知道那是怎么回事!”伯恩深呼吸,“那不是我!安謝爾,我沒有嫁禍你,你冷靜一點,動動你那智商高達一百八的大腦,上帝,你什么時候變得這么不可理喻了!”
&esp;&esp;安謝爾神情激動:“我不可理喻?是你動了‘伽馬’,現(xiàn)在這個罪責卻落到了我的頭上,這難道不是嫁禍嗎?”
&esp;&esp;“你就是想要害死我,伯恩!”
&esp;&esp;安謝爾的電子鐐銬砰的一聲砸在桌子上。
&esp;&esp;“我根本沒有這么想,也根本沒有這么做!”伯恩低吼,“篡改‘伽馬’和119案完全就是兩回事,一點聯(lián)系都沒有,知道嗎?這根本不能作為指認任何人的證據(jù),你也不會因此而死!”
&esp;&esp;安謝爾面露譏嘲:“這件事你能說了算嗎,伯恩?”
&esp;&esp;“你的權威已經(jīng)掉到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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