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生多對視了兩秒,才收回視線,順勢坐下。
&esp;&esp;“確實是沒什么事了?!?
&esp;&esp;寧準對黎漸川小聲說:“創傷仍在,但已經在恢復,不會影響長生正常言行和思考。就像他說的,這一次,不需要再借助催眠,是他自己找回了自己的方向?!?
&esp;&esp;謝長生壓得低低小小的聲音從寧準的另一側飄來:“信了吧……真的沒事了,再怎么樣,我也不會忘記自己答應下來的責任,不會讓卿卿,還有很多和卿卿一樣的人,一直活在這樣扭曲的虛假中……”
&esp;&esp;“那就好?!崩铦u川道。
&esp;&esp;“咳!”
&esp;&esp;封肅秋清了清嗓子,瞥了說小話的三人一眼。
&esp;&esp;謝長生正襟危坐,黎漸川面無表情,寧準斯文含笑,慣常糊弄師父、糊弄領導、糊弄除自己以外所有人的三人均老實無辜地對封肅秋回以清澈的眼神,好像剛才什么都沒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