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在這之外,就是繼續查自身的污染,和這讓自己覺得不太簡單的福祿天君。
&esp;&esp;黎漸川背著寧準,邊下山,邊回憶著珠子所留關于第三次輪回的詳細記錄。
&esp;&esp;他打算順著珠子原本的計劃脈絡往下走。
&esp;&esp;但又不完全與之重合。
&esp;&esp;經歷過這次天空城,黎漸川已對這局游戲的謎底有了一個大致的概念。
&esp;&esp;接下來他需要做的,就是驗證線索,獲得足夠在這個世界茍活一陣二不至于像之前一樣被秒殺得無知無覺的力量,并嘗試利用這種力量,來勘破最后的三兩疑點。
&esp;&esp;是的,在這局游戲,力量很重要,尤其是對已然削弱了奇異物品和特殊能力的玩家來說。
&esp;&esp;也是因此,明面上唯一可以獲取與神明相匹敵的力量的榆阿娘,便是至為關鍵。
&esp;&esp;這也是珠子三次輪回雖都不打算成神,卻仍選擇與榆阿娘合作的原因。
&esp;&esp;黎漸川不想改變這一點,但他準備把進程向前推一推,成神必須在祭神之日,可洗禮卻不一定要在請神夜,只是請神夜效果最好而已。但是,這第三次輪回,珠子就是死在了請神夜,洗禮未成。
&esp;&esp;換句話說,就是這次輪回的死亡節點就在請神夜。
&esp;&esp;黎漸川若想在這次死亡節點掙扎一下,就必須要在請神夜之前獲得足夠的力量。
&esp;&esp;提前洗禮,算是個好法子。
&esp;&esp;珠子描述過他洗禮的情況,前兩次洗禮成功后,他雖未成神,可卻已經能夠引動神力,某些方面也已經模糊,處于神與人的中間地帶。不管是出于哪種考慮,黎漸川都打算繼續并提前洗禮。
&esp;&esp;還有“忘憂橋”,也屬于力量的一部分,黎漸川自然也不打算放過。
&esp;&esp;至于福祿天君、自身污染、寧準狀態和自己第六次輪回的奇詭之處,便都是要穿插在自己的行動之中,詳細調查的。
&esp;&esp;這么一算,事情還真不少。
&esp;&esp;只是他的時間實在是不多了,此時此刻,距離他請神夜的死亡節點,只剩兩天一夜。
&esp;&esp;黎漸川思考著,無驚無險下了山,進了村子。
&esp;&esp;夜色在褪,天將破曉,一些起得早的人家已燃起了炊煙,杳杳裊裊。
&esp;&esp;快到小順家時,寧準從小憩中醒來,跳下黎漸川的背,同他并肩而行。
&esp;&esp;剛走沒兩步,前面胡同拐角,一道人影便自昏暗中走了出來:“季小哥,剛忙完回來?”
&esp;&esp;是費深。
&esp;&esp;黎漸川對他突然出現在這里的事并不驚訝。
&esp;&esp;第三次輪回,珠子很早便答應與榆阿娘合作,然后出手殺了周沫。這次出手與前兩次不同,珠子的行動疑似被費深注意到了。
&esp;&esp;費深暗中調查了一番后,便在第三次開請神路結束,黎漸川回家的路上,以“忘憂橋”來攔截試探。
&esp;&esp;周沫是福祿天君的神國容器,只要不是死在費深他們自己的安排中,他就必然不會就此放過。
&esp;&esp;就是這次試探,費深身死,珠子獲得了“忘憂橋”。
&esp;&esp;事實上,即使費深不來,今天早飯后,珠子也打算去找他,不管是為了“忘憂橋”,還是為了費深的懷疑可能帶來的連鎖反應。
&esp;&esp;費深的試探提前了這一戰,卻也沒有改變結果。
&esp;&esp;“對。”
&esp;&esp;黎漸川一邊釋放著精神感知,警惕著可能已經啟動的“忘憂橋”的影響,一邊借道袍與紅衣的寬大袖子遮擋,在寧準手心快速描了幾劃,面上則如常笑著問候:“第三次開請神路的儀式早就結束了,費組長怎么還沒回去休息?”
&esp;&esp;他明知故問。
&esp;&esp;費深也在笑著:“有點事,去了一趟村長家,沒想到回來正好遇到季小哥,也沒多遠了,一塊兒回去?”
&esp;&esp;“行,那咱就走吧,”黎漸川干脆道,“我不如費組長精力充沛,這早起一回,就困得很,得趕緊回去補一覺。”
&esp;&esp;費深走在他一側,嘆息搖頭:“我這精力可比不了你,年紀大了……”
&esp;&esp;“又不是七老八十,算什么年紀大了?”黎漸川笑道,“費組長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