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少有人會是例外。
&esp;&esp;至于晚餐上手記所提到的輪回之主,黎漸川也在一些常被封禁的小論壇搜到了一些陳年舊料,不多,僅有只言片語,但卻已經能讓黎漸川對這位輪回之主有一個大概的了解了。
&esp;&esp;與兩位正神不同,這位輪回之主是夏國公認的邪神之一。
&esp;&esp;祂誕生于十年前,真名不詳,最初只有一個銜尾蛇纏繞骷髏頭的符號形象,近兩年才開始流傳出具體的神像。
&esp;&esp;關于神像,網上只有模糊的偷拍圖,看不分明,只能認出是一個隱約有幾分人形輪廓,但卻不能稱之為人的模樣。
&esp;&esp;原本福祿觀和多子神教對其他隱秘教派的打擊力度并不是很大,但輪回之主出現后,信徒增長實在太快,嚴重威脅到了兩大正神教派的地位。
&esp;&esp;再加上上一次歡喜溝大祭,輪回之主親臨,與多子菩薩和福祿天君開戰,打了個天昏地暗,令歡喜溝下了幾天幾夜的大雨,雷電不息,恍若天罰,差點攪黃大祭。
&esp;&esp;由此,輪回之主便被列為了全國重點打擊邪神,輪回秘會解散,輪回者們不得不東躲西藏,潛伏起來。
&esp;&esp;黎漸川研究了一下公開被抓的部分輪回者的資料,發現其中并沒有玩家的影子。
&esp;&esp;至于blood曾說的玩家在副本內是神的情況,他也暫時沒有頭緒,至少他可以確定,季川大概率是人。
&esp;&esp;除此之外,黎漸川還記得blood提到這個副本內有位神明叫kg,疑似與曾經的自己有關。
&esp;&esp;以目前得到線索看,只有這位輪回之主最有可能是kg。輪回,重啟,也似乎藏了些異曲同工之處。
&esp;&esp;假如有機會,他可以去接觸一些輪回者,看一看這位輪回之主的真面目。
&esp;&esp;查完網上的信息,季川與拼車司機約定的時間便快到了。
&esp;&esp;黎漸川抓緊最后的空閑,迅速檢查了一遍這處住所內的大部分東西,找到了季川的證件,和他記錄素材和靈感的小手冊。
&esp;&esp;后者里面已經搜集到了不少當地的離奇傳說,字數太多,只能等之后有空再細看。
&esp;&esp;做完這一切,他去洗漱了下,換上一身休閑裝,背上包,對著穿衣鏡,按自己對季川的了解調整了下這具身體的動作姿態與面部表情,然后開門,下樓離去。
&esp;&esp;位于冀北的豐饒縣春意來得有點遲,三月底,已到仲春,街頭巷尾也不過剛染上些青綠。
&esp;&esp;黎漸川踏著夕陽余暉來到約好的縣城汽車站附近時,拼車司機已經到了。
&esp;&esp;這位司機姓周,四十來歲,剃個板寸,圓眼睛矮個子,開一輛舊面包車,常年在豐饒縣跑車,對各處都熟悉得很。季川吃飯時和他認識的,聊過幾句,說到去歡喜溝,便定了他的車。
&esp;&esp;“來啦?”
&esp;&esp;司機老周正倚在車門邊抽煙,見黎漸川來了,就熱情地給他遞煙:“點兒還挺準,我還尋思你們這些搞創作的就愛晝夜顛倒,你八成得遲到,正要給你打電話呢。”
&esp;&esp;黎漸川接了煙,沒抽,在手指間轉著,轉過頭瞥了眼車里。
&esp;&esp;里頭已經坐了三個人,一老兩少。
&esp;&esp;面包車一共三排,最多坐七個人。最前一排是駕駛位和副駕駛,中間倆座,在側邊讓開一條窄道,能容人進到最后排去,最后面擠擠,勉強能坐三個身量不大的成人,空間實在不大。
&esp;&esp;此刻,那一老兩少就不太均勻地分布在中間和后排。
&esp;&esp;一老是位縮縮巴巴的老太太,瘦小干癟,裹著一塊寬大無比的黑頭巾,將腦袋連同半個身子都蓋住。
&esp;&esp;她獨自坐在后排角落,低垂著頭,氣質陰郁,如同一塊霉斑,長在了面包車的陰影里。
&esp;&esp;兩少則是一對二十來歲的雙胞胎兄妹,坐中間。在黎漸川向里看時,他們也扭過了兩張幾乎一模一樣的臉,正往車窗外打量。
&esp;&esp;“都是游客,去歡喜溝大祭的?”黎漸川抬了抬下巴,隨意問道。
&esp;&esp;老周點頭:“差不多吧,也有老鄉,是回家的。”
&esp;&esp;他低頭看手機,朝黎漸川道:“先上去吧,還差人,我打電話問問。能到就等會兒,要是晚太多,也不等了,咱直接走了。”
&esp;&esp;“哎對了,副駕駛你別坐。”
&esp;&esp;老周忽然想起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