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看來你也有這種懷疑，”盧翔道，“雖然從時間上來說這個猜測完全不可能，但在無限維度里，或許一切都皆有可能？”

&esp;&esp;黎漸川閉了閉眼，胸膛劇烈起伏起來。

&esp;&esp;他從這個可能存在的真相的背后，嗅到了無盡的荒謬與殘忍，窺見了無邊的恐怖與絕望。

&esp;&esp;潘多拉口口聲聲的救贖，難道竟真有幾分真心實意？

&esp;&esp;這些高維生命究竟知道些什么，才會覺得于幻夢中毀滅才是屬于地球人類的最好結局？

&esp;&esp;白夜研究所聲稱的未來無望，fraudster最終之戰所遭遇的循環毀滅，還有其它種種或真實或虛幻的詭異暗示，全都于此刻涌進了黎漸川的腦海，令他緊緊擰起了眉。

&esp;&esp;他一時不敢深思。

&esp;&esp;盧翔像是知道他在想些什么，靜靜坐在一旁，未曾打擾他，過了很久，見他漸漸平靜下來，才開口道：“謝長生的情況已經穩定了，你要再去看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