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抱歉,”黑澤穩穩地截住了自己的話音,“之后的、更具體的一些事情我不能敘說,你只能憑借自己的力量去探尋。”
&esp;&esp;“但是我可以告知你,曾經的你,得到過那些真實的答案,并將它們寄存在了某些地方。之前你已經找到了它們之中的絕大部分,剩余的,只在最后一處。”
&esp;&esp;黎漸川的腦海內忽地閃過一絲靈光:“……克系單人副本?”
&esp;&esp;“等等,”他又皺起眉,“第一周目的最終之戰,我明顯失去了一些記憶,再結合之前得到的一些信息,我是在最終之戰前把它們分散寄存在了一些地方的……”
&esp;&esp;“我為什么不打算帶它們去最終之戰?”
&esp;&esp;“我知道最終之戰無法勝利?還是說,我在懼怕什么,又或者,這些答案與記憶會對我的最終之戰產生不利影響?”
&esp;&esp;與黑澤的交談,令黎漸川心頭的迷霧散去大半,可卻又有一些更為深重的疑云,頑固地顯露了出來。
&esp;&esp;提線木偶微微垂首。
&esp;&esp;他沒有繼續解答黎漸川滿腔疑問的意思,只溫和道:“既然已經猜到了,那就盡快去拿回它們吧。”
&esp;&esp;“眼下的安寧與勝利都只是暫時的,在潘多拉再次出手前,闖過最終之戰,才是你們唯一的機會。”
&esp;&esp;隨著他的話音,黎漸川左手手腕內側一涼,代表游戲鑰匙的灰色骷髏頭隱隱泛起一絲灰濛的光。
&esp;&esp;“一個小路標。”
&esp;&esp;黑澤解釋道:“是你從前留在我這里的,我把它重新還給你。它會在隨機匹配中指引你,讓你去往該去的地方。”
&esp;&esp;黎漸川抬眼:“你對克系單人副本很了解?”
&esp;&esp;提線木偶笑著搖了搖頭,沒有回答。
&esp;&esp;黎漸川又問:“潘多拉究竟是什么?他們……和地球人類,又究竟有什么關系?”
&esp;&esp;“很遺憾,我并不了解他們,也不太清楚他們和你們之間的關系,”黑澤面露無奈,“而且,我不能向你泄露我已知曉的他們的相關信息,這在我與他們的契約約定范圍內。”
&esp;&esp;“好吧,最后一個問題。
&esp;&esp;”黎漸川并未有太多遺憾,他已隱隱約約感知到,魔盒與他的這場相見已來到了尾聲,隨時都可能結束,他抓住這最后的機會,問出了一個被他埋藏許久的問題:“所謂的魔盒游戲核心芯片x,到底是什么?它是否只是曾經的我編造出的某種暗示,而非真的存在?”
&esp;&esp;黑澤非人的眼瞳緩緩眨動了一下:“不。它真的存在。甚至就在剛才,我們還興致勃勃地討論過它。”
&esp;&esp;電光火石之間,黎漸川恍然明悟:“它……是那份融合后的最高契約?”
&esp;&esp;“沒錯。”
&esp;&esp;黑澤笑了笑:“你應當是在尋找真相的過程中窺見過它,就此留下了啟示 。”
&esp;&esp;“找到它,之后利用它或是摧毀它,現有的一切就會被打破,三方的交易作廢。真的出現這種情況的話,魔盒游戲和破維通道也都會自然而然地消失不見。潘多拉無法再干擾三維空間,我將恢復自由,寧準也會真正地脫離游戲。”
&esp;&esp;“假如你能夠做到這一點,最終之戰通關與否也就無所謂了。”
&esp;&esp;“但這是不可能的。”
&esp;&esp;“維度層次相差太大,即使你能觸碰到法則的輪廓,也無法做到。”
&esp;&esp;“我聽說這份啟示的時候都有些驚訝,沒想到你有這樣偉大的野心和目標。”
&esp;&esp;魔盒并非在嘲諷誰,只是在陳述事實。
&esp;&esp;黎漸川認可魔盒的判斷。
&esp;&esp;不過他直覺,曾經的自己故意留下這樣的啟示,并非因為野心或其它目的,而是出自某種警兆。
&esp;&esp;“時間差不多了,我的投影已無法再維持。”
&esp;&esp;黑澤的身影漸漸消散,他摘下禮帽,風度翩翩地向黎漸川行了一禮:“有緣再見吧,我的朋友。”
&esp;&esp;“有緣再見。”
&esp;&esp;黎漸川沙啞回道。
&esp;&esp;隨魔盒的離去,四周的景象開始坍縮崩陷,支離破碎。
&esp;&esp;在這最后時刻,黎漸川以僅剩的“溯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