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esp;“留在這里，看著我邁進瘋狂，走向死亡，然后將我收容進虛無的夢境中，這會令你感到快樂嗎？”

&esp;&esp;“在這漫長的一生里，我領受到的教訓只有一個。”

&esp;&esp;“不要太自以為是。”

&esp;&esp;老人嘆息著，明明是教訓般的話語，吐出口，卻更像是無力的哀泣。

&esp;&esp;不可見的存在大約沉默了。

&esp;&esp;房屋內安靜了許久。

&esp;&esp;直到手里的灰炭全部粘完，老人才再度側了側耳，然后平靜地回應道：“可以呀。”

&esp;&esp;“如果你是真心愿意離開，來找我告別的，那不要說只是像很多人類朋友一樣，一起合影留念，就算是再過分一些的請求，我也有很大可能，會選擇答應。我不想再說太多遍，但還是要告訴你，我希望你離開。這里，已經沒有任何新生的希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