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而且,能毀滅世界的,從來都不會是一股無意識的能量,只會是有意識的生命。”
&esp;&esp;謝長生沉默許久,才道:“這些你們在尋找的,隱藏在各個神秘文明遺跡中的,超維能量的造物,究竟有什么作用?”
&esp;&esp;沈晴皺眉頭:“唔,對不一樣的組織,作用大概不一樣,‘禁忌’的話,主要是拿它來研究xy能量和新型能源的,也有些人體進化相關的項目,但在這些改造進化方面,搞得最好的還是救世會和god實驗室。”
&esp;&esp;“如果說是對個人的作用的話……吃了之后,大概能加強你感知炁的能力……吧?”
&esp;&esp;黎漸川漂浮在不遠處,嘴角抽了抽。
&esp;&esp;盡管沈晴的決定看起來無比草率,但在重重考量之下,謝長生還是答應了沈晴的計劃。
&esp;&esp;他們在剩下的兩座巨石像上涂抹了鮮血,將其成功喚醒。
&esp;&esp;十二座巨石像齊齊震蕩,破碎,祭壇坍塌,五色稻由虛化實,被沈晴用一樣漁網狀的實驗品抓住,一切兩半,分別送進了自己和謝長生體內。
&esp;&esp;從黎漸川的角度,無法獲知他們兩人吸收五色稻后的變化,至少明面上,他們仍舊是之前的模樣,沒有絲毫改變。
&esp;&esp;兩人又在這里停留了一周,像是在鞏固體內的能量吸收,但看起來認真鞏固的人好像只有謝長生。他每天都會固定時間打坐,很有修行的模樣。
&esp;&esp;沈晴則不然。
&esp;&esp;在謝長生打坐時,他不是靠在旁邊呼呼大睡,就是跑去捉魚逗鳥,偶爾專心點,卻是在偷看謝長生,用目光作筆,細細地描摹謝長生的眉眼。
&esp;&esp;謝長生對此視若不見。
&esp;&esp;只在兩人收拾好行囊,離開無人區,準備回返時,忽然問了一句:“你的喜歡是真是假?”
&esp;&esp;沈晴遲鈍地反應了下,才瞪大眼睛道:“當然是真的!”
&esp;&esp;“為什么是我?”
&esp;&esp;謝長生問。
&esp;&esp;沈晴瞇著眼睛笑,沒有立刻回答。
&esp;&esp;兩人走在紅楓如火的林間,一前一后。
&esp;&esp;沈晴快跑了幾步,到前面,跳起來摘下一片紅葉。等謝長生到身邊時,他將紅葉輕輕插進了謝長生的道髻間,輕聲說了句有些奇怪的話。
&esp;&esp;“醫生,在戰場救死扶傷令你痛苦,不是你的問題。”
&esp;&esp;謝長生一怔:“什么?”
&esp;&esp;沈晴沒答,笑了笑,又問:“你不喜歡人類,但如果我是一只小貓,不是人呢?就……橘色的,一只小橘貓,它喜歡你,粘著你,愿意留在你身邊,你會留下它,養在身邊嗎?”
&esp;&esp;這次輪到謝長生不答了。
&esp;&esp;兩人就這樣,有一搭沒一搭地說著話,走著路,直到出了神農架的無人區。
&esp;&esp;沈晴就此離開,謝長生也平安返回清虛觀。
&esp;&esp;兩人一個下山,一個上山,背道而馳,在初秋相遇,于深秋分別。
&esp;&esp;一場驚險之旅,一個奇怪之人,好似未能在謝長生的心中留下任何痕跡,也未能改變任何東西。
&esp;&esp;他依舊讀書上學,依舊道觀清修,只是在搜索各類消息時,會在出現“禁忌”二字的地方多停留兩秒,偶爾經過路邊,看到某些橘色的毛絨絨的背影,也會稍稍停步,取出一點隨身攜帶的貓糧。
&esp;&esp;記憶碎片加速向前跳躍著。
&esp;&esp;黎漸川在顛簸中跟隨,掠過了中間數年,緩緩來到了2045年的某日。
&esp;&esp;春夏之交,本該是萬物復蘇、游人如織的時節,但往日人頭攢動的神農架,卻寂寥清冷,不見游客。
&esp;&esp;謝長生和耄耋之年的東樵道長坐在古樹下,品茗觀景。
&esp;&esp;火已燃起,謝長生熟練地煮茶沏茶,姿態輕靈,行云流水。可一杯茶斟好,東樵道長飲過,卻搖頭說太淡。
&esp;&esp;謝長生面色不變,重新煮茶,第二杯茶遞去,東樵道長仍是搖頭,還是太淡。
&esp;&esp;第三杯,第四杯,直至第十杯,依然如此。
&esp;&esp;見謝長生仍不停手,要去煮第十一杯,東樵道長終于無奈笑道:“你知道師父不是在說茶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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