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咳、不虧……”
&esp;&esp;黎漸川站在雨后的廢墟上,渾身焦黑殘破,連機械腿都被炸飛了一半,直接成了瘸子。
&esp;&esp;小玩具熊和自愈能力飛快修復(fù)著他的身軀。
&esp;&esp;他邊一瘸一拐移動著,邊端詳了下手里巴特的頭顱,確認他真的殞命,絕不能再復(fù)活后,便將其隨手放在了一邊,灌了口舒緩藥劑后,開始清掃戰(zhàn)場。
&esp;&esp;這是他全方位提升后,所進行的第一場戰(zhàn)斗,雖然對方三人不是全部都傾盡了全力,自己也優(yōu)勢很大,不是險象環(huán)生,但一次交手,也足夠讓他對現(xiàn)在的這個黎漸川擁有更多的了解。
&esp;&esp;他的速度,力量,頭腦,反應(yīng),愈合情況,戰(zhàn)斗本能,等等這一切,都已經(jīng)產(chǎn)生了質(zhì)變。
&esp;&esp;他需要以最快的速度重新熟悉自己,戰(zhàn)斗就是最好的方式。
&esp;&esp;說到這一點,他也許還得謝謝獨立軍團三人中的兩位,付出了生命的代價來幫助他。
&esp;&esp;“愛麗絲的底牌應(yīng)該已經(jīng)全部掏了出來,壓箱底的就是那只巫師,確實很強大,無視精神防護,簡直能蠱惑一切……”
&esp;&esp;愛麗絲已經(jīng)被炸成了飛灰,黎漸川找到了她的煉金箱,仔細琢磨研究著:“如果不是我操控愛麗絲,讓她控制巫師轉(zhuǎn)而去蠱惑了巴特,巴特絕不會耗光全部魔力,釋放出那么多攻擊魔法,而遺忘了他當(dāng)時最該做的事情是防御和全力逃走……”
&esp;&esp;“巴特沒有盡全力,在被蠱惑前沒有。”
&esp;&esp;黎漸川回憶著矮樓內(nèi)的情形,大腦飛速運轉(zhuǎn)。
&esp;&esp;巴特和副軍團長聲稱一定要殺他,但在被蠱惑前,卻一直都沒有出底牌的打算。巴特大概是輕敵,至于副軍團長,他的底牌大概率是要留給謝長生的,即使死去兩個同伴,他也沒有掏出它。
&esp;&esp;這個底牌,應(yīng)該是某種強力攻擊手段。
&esp;&esp;這場戰(zhàn)斗里,副軍團長展現(xiàn)過很多能力,卻自始至終都沒有使用出什么極強的攻擊能力。
&esp;&esp;不論是作為魔盒玩家,還是作為獨立軍團的副軍團長,他都不太可能放任自己存在這么明顯的短板。
&esp;&esp;就像黎漸川自己,假如沒有可以復(fù)制各種物品和能力的銀戒,他這次攜帶的奇異物品就會按照攻擊、保命、控場等類型,配合自己的特殊能力,揚長避短,重新調(diào)整,力求自己在戰(zhàn)斗中達到最完美無缺的狀態(tài),進可攻退可守。
&esp;&esp;所以,副軍團長絕對不可能沒有強力攻擊的手段,他只是在隱藏。
&esp;&esp;這個手段,能在獨立軍團的小隊遭受重創(chuàng)的情況下,讓他獨自一人,也依然有信心去刺殺謝長生。
&esp;&esp;而且,他不愿承擔(dān)一絲一毫提前泄露它的可能。
&esp;&esp;這只怕非比尋常。
&esp;&esp;還有那所謂的一道流光,所謂的占星師預(yù)言,以及謝長生現(xiàn)在的狀態(tài),與其他諸多的刺殺……貓眼鎮(zhèn),或者說,六等監(jiān)區(qū),在過去的幾天內(nèi),到底發(fā)生了什么?
&esp;&esp;黎漸川慢慢皺起眉頭,加快了清理戰(zhàn)場的速度。
&esp;&esp;事實上,這里也沒什么好清理的了。
&esp;&esp;副軍團長逃了,巴特除了一顆腦袋和被黎漸川匆匆搶來的部分魔法卷軸外,什么都沒留下。
&esp;&esp;愛麗絲的煉金箱抗住了魔法爆炸,但煉金生物們沒抗住,都和它們的主人一同消散了,只剩一個空蕩蕩的小箱子。
&esp;&esp;黎漸川勉強搜尋到幾顆綠藤的種子。
&esp;&esp;它們與其說是種子,不如說是蟲繭。
&esp;&esp;在休眠狀態(tài)下,一層淡綠的薄膜包裹著一個一節(jié)手指大小粗細的綠色長條物體,看起來軟綿綿的,透著一股奇異的粘稠感。綠色長條物體表面還長著許多小疙瘩,疙瘩里隱約可見蜷縮的觸手在輕輕游動。
&esp;&esp;黎漸川見過的惡心東西實在太多了,綠藤和它們比起來實在小巫見大巫,他不太介意它的外觀,只在意它的實用性。
&esp;&esp;腦域得到提升后,黎漸川對精神體的掌控更加全面,略一嘗試,就成功抽出了一縷精神細絲,附著在了這些綠藤種子上。
&esp;&esp;抽取精神細絲,這其實不是什么難事,幾乎所有對自己的精神體達到一定程度掌控的玩家都能做到,只是這樣的玩家,本就沒有多少。
&esp;&esp;目前的話,大約只有魔盒排行榜上的部分玩家能成功做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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