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變強,我利用六等監區的一些手段,和一些奇異物品,對自己進行了一定程度的改造。煉金,魔法,通靈,融合,都有一些。”
&esp;&esp;“‘畫卷’那些,就是改造后,我得到的能力。”
&esp;&esp;“我成功變強了,活下來了,但最初想要變強,想要活下來的目的,卻已經被我丟失在了路上。我時常會想,魔盒游戲當初宣稱我們上一批玩家丟失了某樣東西,這樣東西,會不會就是它。”
&esp;&esp;黎漸川沒接這個話茬,只漠然道:“只要你們還想殺謝爾德,我們就沒有休戰和解的可能。”
&esp;&esp;副軍團長頓了頓,沉聲道:“相信我,你沒有時間和我們耗在這里。想殺死謝爾德,并且已經來到貓眼鎮的,不僅僅有我們。你如果無法盡快結束和我們的戰斗,就會如某些人所愿,被拖住,讓謝爾德面臨更大的危險。”
&esp;&esp;黎漸川眉頭緊擰:“還有誰?你們為什么一定要殺謝爾德,或者說,一定要在這個時候,來殺他?”
&esp;&esp;“究竟還有誰,我們也不知道,”副軍團長搖頭,“至于要在這個時候殺謝爾德的原因,每個勢力都不同,但歸根究底,都是因為一道流光。”
&esp;&esp;黎漸川挑眉:“一道流光?”
&esp;&esp;副軍團長解釋:“兩三天前,一道流光從天穹無限高處落下,掉進了貓眼鎮。之后,無論是白天還是黑夜,都有占星師頻繁發出預警,稱‘病城’的夢境領主即將落入深淵,成為整個六等監區永恒的夢魘。”
&esp;&esp;“因此,各方勢力都蠢蠢欲動,想要將其擊殺。”
&esp;&esp;黎漸川嗤笑:“各方勢力出于各種原因,本來就想殺人,只是湊巧,等到了一個口誅筆伐的好名頭。”
&esp;&esp;副軍團長沉啞一笑:“人類不就是這樣虛偽的動物嗎?”
&esp;&esp;黎漸川沉吟道:“所以說,你們沒打算放棄刺殺謝爾德任務,也沒打算勸我不幫助謝爾德,而是希望我們就此休戰,各自離開,至少在再次見面前,不再動手,至于再次見面,立場相對,則是另一回事……”
&esp;&esp;“是這個意思嗎?”
&esp;&esp;副軍團長道:“沒錯。”
&esp;&esp;黎漸川笑起來:“副軍團長,我是真的很想相信你的鬼話,但可惜,我已經‘看’到了。”
&esp;&esp;說著,黎漸川轉身,目光移動,望向破舊的洗手臺附近。
&esp;&esp;“你看出什么不同了嗎?”黎漸川忽然問。
&esp;&esp;副軍團長沿著黎漸川的視線看去,一瞬的迷茫之后,瞳孔驟然緊縮。
&esp;&esp;那里有一面碎裂的鏡子。
&esp;&esp;可那不該是一面碎裂的鏡子。
&esp;&esp;此時此刻,另一層意義上的空間內。
&esp;&esp;同樣的矮樓,同樣的四人,卻并不見任何休戰的架勢。
&esp;&esp;從黎漸川落地開始,一縷細細的煙霧便已經出現在了天花板上。它隱形不可見,只如海妖般,發出無聲的吟唱。
&esp;&esp;吟唱漸漸鉆入黎漸川的耳朵,他恍若未覺,只是雙眼逐漸變得空洞呆滯。
&esp;&esp;愛麗絲眼界低垂,全副身心沉入對巫師的操控中,她與它意識相連。
&esp;&esp;巴特不見絲毫驚慌,神情冷酷,空間虛擬魔法擴散,配合煉金生物巫師的吟唱迷惑,眨眼就將黎漸川神不知鬼不覺地,拖入了無窮的意識幻境。
&esp;&esp;副軍團長面色沉凝,黑手套輕輕彈動,無數細線纏繞上黎漸川的身軀。
&esp;&esp;隨著細線的收緊,這具身軀被一寸一寸侵蝕為銀白,等到他整個人都變為銀白色,他便正式成為了副軍團長手中的一只傀儡,再不是自己。
&esp;&esp;綠藤觸手附著其上,令這具身軀開始腐爛,確保即使侵蝕失敗,這具身軀也會暫時喪失行動能力。巴特的攻擊魔法也已經就位,隨時可以將這具身軀碾作飛灰。
&esp;&esp;黎漸川仿若一具空殼,對這一切毫無感知和反應。
&esp;&esp;在他背后不遠處,破舊的洗手臺附近,也有一面鏡子,但它不是破碎的,而是一塊完好但普通的直徑二十公分的圓鏡。
&esp;&esp;它就像一枚眼瞳,匿在陰暗的角落里,無聲地注視著胸有成竹的三人。
&esp;&esp;“副軍團長,你能感應到吧,我的精神意識要比你強大,你轉化傀儡的特殊能力依靠的就是精神意識。轉化我,你至少需要半分鐘,但我復制過來,去轉化其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