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但這幾乎是不可能的。
&esp;&esp;黎漸川之前就詢問過夢境階梯的相關信息,大部分原住民和滯留玩家對進入夢境階梯的描述,都表明沒有誰在夢境階梯是當時進,當時出的。
&esp;&esp;夢境階梯是有在消耗客觀上的時間的。
&esp;&esp;思考到這里,黎漸川已經大致確定,他們三人就是在夢境階梯里消耗了整整二十四個小時,六等監區的九點多,是次日晚上九點多。
&esp;&esp;但這個可能性里,還有一個令他疑慮的關鍵點。
&esp;&esp;即潘多拉的晚餐。
&esp;&esp;假使他們三人真的在夢境階梯內度過了二十四個小時,那肯定是有一次晚餐包含在內的。可不論這次晚餐是舉行了,還是禁止了,他們都沒有得到任何的游戲播報。
&esp;&esp;這種情況,黎漸川目前能想到的,唯一合理的解釋,就是夢境階梯在副本內,又相對游離在副本外,魔盒游戲及潘多拉晚餐,也都無法真正將太多規則或能量施加過去。
&esp;&esp;這很符合他現階段對夢境階梯的理解。
&esp;&esp;而且,不出意外的話,他們錯過的這次晚餐,應該也沒有舉行,而是被禁止了。
&esp;&esp;玩家們之間的交流,在被瘋狂地切斷、壓制。
&esp;&esp;另外,這樣也可以理解為什么寧準在抵達六等監區后,提起追殺任務時,會相當肯定地說第一輪追殺任務不少玩家都失敗了,進入夢境階梯的尤甚。
&esp;&esp;當時黎漸川沒想太深,現在卻豁然開朗。
&esp;&esp;“怎么感覺……魔盒力量打完架,占優后,好像讓我的腦子變得更靈光了?”
&esp;&esp;黎漸川在整理思緒的過程中,忽然察覺到這一點。
&esp;&esp;這就好像常年生活在霧障中的人,突然破霧而出,洗去蒙昧般,是一種很詭譎的突然開竅的狀態。
&esp;&esp;“大概率是腦域、精神體方面的變化……”
&esp;&esp;他聯想到什么,喃喃思索著。
&esp;&esp;穿衣的這短短幾分鐘,一些新的或沉積的問題就已被他思考完畢。
&esp;&esp;最后,他按下思緒,立在鏡子前,穿戴整齊,扣上了圓禮帽。
&esp;&esp;一切收拾好,黎漸川離開房間,直奔旅店前臺。
&esp;&esp;一天過去,銀戒內復制來的能力全都失效了,這件奇異物品的強大令人心馳神往,弊端也確實讓人頭疼。沒了從寧準處得來的瞳術,黎漸川只得多耗費時間,耐心套話。
&esp;&esp;恰好解除戒嚴的時間還沒到,他有充足的時間消耗在這里。
&esp;&esp;不過半個小時,黎漸川就和本來稱不上熱情的旅店老板稱兄道弟起來。
&esp;&esp;老板甚至還掏出了一瓶他珍藏的紅酒,來款待這位與他意趣相投的小老弟。
&esp;&esp;聚在旅店一樓打牌的一些住客也都被吸引過來。
&esp;&esp;一群人一起喝酒閑聊,酒氣與煙氣繚繞,倒還真有幾分熱鬧熟絡。
&esp;&esp;黎漸川觀察著眾人,不動聲色地按照他們的性情和狀態引導話題,沒費多少工夫,就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一些信息。
&esp;&esp;比如,有個自稱進過某個城鎮護衛隊的煉金術士,描述了他遇到過的一件關于神降之人的怪事。
&esp;&esp;他稱,他某次看守神降之人,早上六點睡覺前,魔法陣里尚有神降之人五個,等到晚上六點醒來時,里邊的五個神降之人就突然少了三個,而魔法陣完好無損,那三個人根本不存在逃跑的可能,只像是從魔法陣里突然消失了。
&esp;&esp;事后夢魘兄弟會追查過一陣,就莫名不了了之了。
&esp;&esp;后來他打聽到,有些神降之人確實是會在時空倒轉時突然消失,有的再沒回來,有的回來了,卻也不在原本消失的地方,而是出現在了某個完全不同的位置,很是離奇。
&esp;&esp;“這和獨立軍團的人……還有兩大教團的高層,非常像!”
&esp;&esp;旅店老板醉醺醺地評價。
&esp;&esp;他交際廣泛,知道的各類消息也多。
&esp;&esp;“他們都可以在黑夜和白天之間穿梭,”他說,“獨立軍團……你以為他們行事這么囂張,背后靠的是什么?”
&esp;&esp;“這種穿梭能力,絕對是其中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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