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superherof是個非常坦誠、真誠的人。”

&esp;&esp;黎漸川冰冷的目光落在提線木偶身上：“但他絕對不會主動告訴你這些秘密……你對他做了什么？”

&esp;&esp;提線木偶平靜回視：“你應當理解我，囚犯先生。我以為他是敵人。這也是我在最開始時，對你和你另外的一名同伴都不太客氣的原因。”

&esp;&esp;“我可以保證，我所進行的一切行為都在規則之內，絕沒有窺探或讀取任何人類的記憶或意識。我只是邀請他觀看我的藏品，并在藏品上添加了一點‘真言香水’。它可以令他變得更加坦誠，吐出的話語也更加真實。”

&esp;&esp;提線木偶的手指輕輕點了點靠墻的那些立柜。

&esp;&esp;“你的同伴應該經受過類似的訓練吧？”

&esp;&esp;他道：“他掙扎得非常劇烈，話語真實，但并不詳盡，猶有隱瞞。我封鎖了他的魔盒，愿意相信他沒有惡意，沒有進行更深一步的窺探。”

&esp;&esp;黎漸川沉沉道：“你已經踩在了夢境階梯的規則的邊緣。”

&esp;&esp;“你猜到了這里的規則？”提線木偶有點驚訝，“不管你猜到與否，你都應該清楚，我對這件事情的闡述同樣是真實的。即使已在邊緣，我也依舊沒有踏出規則的范圍。”

&esp;&esp;黎漸川盯著提線木偶細微的表情和動作：“我只知道你也是囚犯，夢境階梯的囚犯。”

&esp;&esp;他沒有繼續深入討論這個話題的打算，轉而道：“而且，我沒聽錯的話，無論從哪個方面看，這個魔盒，這項實驗，都是現實世界的事情。這和你、和夢境階梯，好像沒什么關系吧。”

&esp;&esp;“有關系，當然有關系。”

&esp;&esp;提線木偶再次為黎漸川斟茶，似乎非常顧及地主之誼：“夢境階梯不歡迎x能量，但這里不可避免地，充斥著很多x能量。你的同伴承諾，如果他正在進行的實驗成功，就會抽走夢境階梯內的x能量。”

&esp;&esp;“你們達成了交易？”黎漸川懷疑。

&esp;&esp;提線木偶搖頭：“我們唯一的一次會面稱得上不歡而散，明顯無法達成交易，況且，我也并不看好他。我只是默許了他逃離木偶屋后，闖入虛無的行為，沒有驅趕他，也沒有保護他，讓他完全自由地跌入了夢境階梯內部。”

&esp;&esp;黎漸川道：“但只要在夢境階梯內，你就可以知道他每一次人生的情況，和那個魔盒的情況。你在觀察他。”

&esp;&esp;提線木偶道：“是的，囚犯先生，如果是你，你會真的放心地不去監視他嗎？要知道，在此之前，我從來沒有放任過x能量這樣大搖大擺地到來。也沒有誰，攜帶著如此大量的x能量，進入過夢境階梯。”

&esp;&esp;“這必然會對夢境階梯，對進入的人類，產生影響。”

&esp;&esp;黎漸川不客氣地追問：“什么影響？”

&esp;&esp;“關于夢境階梯的，我不能告知你，”提線木偶非常直接，“至于你的同伴，在我未干預的情況下，那盒x能量似乎對他產生了一點奇怪的影響。他沒有和其他進入的人類一樣，投生成為機器人，而是成為一些非人類的存在，比如草木蟲豸，飛禽走獸。”

&esp;&esp;“因此，他的每一次人生都很短暫，快過你們。”

&esp;&esp;“并且他在一次人生結束時，不會來到支流的木偶屋內。”

&esp;&esp;提線木偶說著，突然露出迷惑之色：“很奇怪，囚犯先生，隨著我的講述，你好像越來越不擔心你的這位同伴了。你不害怕他繼續這樣下去，會被困死在夢境階梯內，永遠迷失嗎？”

&esp;&esp;黎漸川篤定道：“不，他不會。”

&esp;&esp;“你說過，夢境階梯不歡迎他。”

&esp;&esp;他眼神沉靜：“就算他帶來的小小實驗對夢境階梯產生了一些影響，但它對x能量，對攜帶著滿滿一魔盒x能量的superherof，都仍存在著最基本的排斥感，這或許是類似于底層邏輯的原理？”

&esp;&esp;“總之，superherof很快就會被驅逐出夢境階梯。”

&esp;&esp;提線木偶強調：“驅逐，并不是通過。”

&esp;&esp;“九等監區已經成為無神之地，玩家不分新老，都已離開，”黎漸川冷靜分析道，“但離開之后還能否返回？當然不能。返回的話，大概只有兩種情況，死于規則下，或壓根兒就無法進入九等監區，直接被拒之門外。”

&esp;&esp;“黑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