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我的試探避而不談時——無數個這種時刻,我都在做設想。在我的設想里,第一種情況是他們思慮再三,還是選擇支持我,那當然最好,可太不現實,第二種情況,就是他們干脆地拒絕我,激烈地阻止我,如果是這樣,那我絕對會寸步不讓,不達目的誓不罷休。”
&esp;&esp;“我還制定了很多策略。”
&esp;&esp;“比如循循善誘,打持久戰,耐心地規勸他們,給他們科普s系列的種種好處,告訴他們即使是實驗體,風險也沒有他們想象的那么大,管理中心的實驗都是相當有把握才會進行的。”
&esp;&esp;“再比如打感情牌,讓他們知道我有多么渴望擁有一具健康的軀體,哪怕可能為之付出死亡的代價。然后利用他們對我的愛,對我的愧疚,逼迫他們讓步,畢竟凡事都有舍才有得,為了再不依靠金屬液茍活度日,冒一點點險又算得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