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四年時間,只要是假期,他就都在市里四處打工,為自己賺取學費、生活費和每日必喝的金屬液費用。
&esp;&esp;畢業后,他考入了機器人管理中心,成為了一位在編的普通技術員。
&esp;&esp;再升一級的話,就會擁有對機器人芯片的初步管理權。但就是這一級,想升上去,難于上青天。
&esp;&esp;在酒桌上推杯換盞,溜須拍馬,為領導鞍前馬后,任勞任怨,都算不上什么。同事間偶爾的勾心斗角,爭鋒好勝,被扣黑鍋,被搶功勞,也都算不上什么。
&esp;&esp;黎漸川看過年輕小姑娘的崩潰大哭,也看過年輕小伙子的哀嚎干嘔,自己卻從來都是平靜的,老練的,從容的。
&esp;&esp;領導夸贊他的寵辱不驚,以至于很多時候,連他自己都會有種自己已經完全適應、完全融入,從一塊充滿棱角的石頭,變作了一塊圓融光滑的金屬的錯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