準的特殊能力。
&esp;&esp;雖然這種復制并不能讓黎漸川完整地獲得瞳術的方方面面,但最表象、也最常使用的催眠與記憶讀取,卻都成功保存了下來,隨時可供使用。
&esp;&esp;黎漸川不知道真正的瞳術使用起來是什么感覺。
&esp;&esp;眼下這復制而來的能力,在使用出來的這一刻,卻是讓他有種近乎靈魂出竅的怪誕錯覺。
&esp;&esp;一陣無聲的、也或許根本就不存在的嗡鳴之后,他與上帝寧準的雙眼似乎在瞬間建立起了某種鏈接。
&esp;&esp;這種連接大概并不僅僅只是局限于雙眼,只是依憑于雙眼,雙眼可能也只是一個可有可無的媒介。
&esp;&esp;擁有這媒介,一切會更順暢,沒有這媒介,也沒有力量能將他阻攔。
&esp;&esp;他的視覺與精神意識通過這媒介,于剎那間穿透角膜、虹膜、血肉與神經,抵達了大腦,并同時轟破對方的精神屏障,進入了對方的意識海洋之中。
&esp;&esp;在這片海洋里,他看到了一座廢墟之城,比起自己那座有著一個巨大深坑的城市,這座廢墟之城要廣闊雄偉上數倍,但卻好似只是一個頗為虛蕩的空架子,脆弱又嶙峋。
&esp;&esp;城市像是被無數次海嘯沖刷淹沒過,四處布滿泥沙,道路全被覆蓋,五彩斑斕的貝殼藏在其中,或熠熠發光,或黯淡殘破。
&esp;&esp;黎漸川心底升起一絲明悟。
&esp;&esp;這座廢墟之城,應該就是寧準的腦內世界。
&esp;&esp;它模模糊糊,宛如海市蜃樓,夢中泡影,并不真實,全因黎漸川此時只是以瞳術從一抹屬于寧準的意識的身上,窺見了它,而非真正見到它,進入它,觸碰它。
&esp;&esp;由它向外延伸,又浮現無數類似的廢墟之城,同樣模糊不定。除此之外,還有一些怪模怪樣的其它城市,都隱隱地彼此相連。
&esp;&esp;這片城市群,就是這個夢境里所有生命的意識集合。
&esp;&esp;黎漸川不太熟練地將自己的精神意識化作溫柔的洪流,徐徐傾瀉過去。
&esp;&esp;洪流浩蕩,所過之處,頹倒的高樓重新組建,坑洼的土地填平恢復,城市群內的每一處建筑都好似重回了被毀之前的模樣,嶄新,干凈,明亮。無限的生機隨之煥發而出。
&esp;&esp;隨著這片城市群的重建,一種醉酒般的眩暈恍惚感升起,卷走了黎漸川的清明。
&esp;&esp;他的精神意識已到達了極限,將要透支了。
&esp;&esp;黎漸川跟著洪流來到城市群的邊緣,他透過這片城市群模糊的影子,看到了最下方承托著這一切的屬于寧準的真實意識世界。
&esp;&esp;那座廢墟之城只能望見輪廓,暫時不可抵達,也無法被洪流修復。
&esp;&esp;黎漸川止步于此,深深地望了眼那座廢墟之城。
&esp;&esp;意識抽離,他沒有再多猶豫,立即結束了對瞳術的使用。
&esp;&esp;精神意識的時間難以用現實衡量,黎漸川結束催眠出來時,銀戒內反饋,瞳術的剩余時間還有足足九分鐘。
&esp;&esp;也就是說,如果不是他不太熟練,對瞳術來說,普通情況下的大規模催眠或是讀取記憶,可能只會論秒計算,也挨不上分鐘。
&esp;&esp;黎漸川有些牙疼地按上額角,舒緩腦內傳來的刺痛感,手上卻也同步襲來劇痛。
&esp;&esp;一根手指仿佛被無形的刀刃削過,齊根斷落。
&esp;&esp;小玩具熊能力發動,不等切斷的手指落地,就已有一根新的手指恢復長好,出現在黎漸川手掌剛剛空缺的位置。
&esp;&esp;黎漸川嘖了聲,及時腳尖一踢,將那根手指拋起來,直接塞回了自己的魔盒里。
&esp;&esp;這手指頭掉都掉了,丟了不劃算,還不如收著,等下次喂給小玩具熊,這樣,一個循環利用的小生態圈就算是初步建立起來了,他還是很懂節約的。
&esp;&esp;上帝寧準在黎漸川發動瞳術后,就已經消失在了云端。
&esp;&esp;空蕩蕩的霧間只剩了他一個人。
&esp;&esp;黎漸川左右看了眼,展開雙翼,從云端飛掠下來,在即將落進村子里時,取出了撒旦寧準給出的智慧果,吃了下去。
&esp;&esp;黑白相雜的羽毛紛紛飄飛,像一場驚艷又離奇的大雪。
&esp;&esp;黎漸川被大雪簇擁著,走進村子,緩緩融入進一道道露出了堅定目光的身影中。
&esp;&esp;當人獲得距離神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