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上帝寧準看向他。
&esp;&esp;黎漸川道:“我打算借用催眠的手段,來加速影響這里所有生命。但并不是要消除他們的生命或思想,恰恰相反,我要以這種手段,極大地提升與解放他們的生命和思想?!?
&esp;&esp;“上不凌駕于下,下不卑怒于上,最終無上無下,階級不再鮮明存在,每個人都是自己的主人,都是這個夢境的主人,人與這個夢境都真正實現自由而全面的發展——我想,當所有生命的生產力與思想能成為實現這些的基礎,那么這架梯子或許不需要打破,就終會自然消失?!?
&esp;&esp;上帝寧準微微瞇起眼:“你以什么身份影響并改變這一切?”
&esp;&esp;黎漸川道:“以這個夢境的一員的身份?!?
&esp;&esp;“人類一直妄圖馴化階級,卻始終都在被階級馴化。無論是逐情,逐利,還是逐權。”
&esp;&esp;上帝寧準道:“我不太認同你的選擇,但我不會阻攔你的嘗試?!?
&esp;&esp;他看著黎漸川,黎漸川也側頭望向他。
&esp;&esp;四目相接之時,小玩具熊出現于黎漸川肩上,口中被塞了一塊新鮮血肉,一枚翡翠扳指化作一圈銀戒,也自魔盒內飛出,套上黎漸川的食指。
&esp;&esp;銀戒樸素,卻與無名指上的荊棘花戒指和諧輝映,光芒低調而奇異。
&esp;&esp;——這也正是黎漸川本局選定的第五件奇異物品,“刺殺復制品”!
&esp;&esp;它來自于上一局的玩家prophet,即與黎漸川斗到最后的解謎環節的寧永壽。
&esp;&esp;prophet在特殊場全鎮通緝偽裝的假死,是確切地舍棄了在場的奇異物品的,所以這枚當時以翡翠扳指形式存在的奇異物品,便在戰后分贓環節,落進了黎漸川的口袋。
&esp;&esp;這是一枚可以任意改變造型的指環,注意,它只能是指環,使用者不能將它佩戴在除手指之外的任何地方。它因為嫉妒那些可惡的、并不高貴的復制品,而令自己成為了一件擁有瘋狂復制能力的物品。
&esp;&esp;它可以復制除生命外使用者所見到的一切,包括特殊能力或其它奇異物品展現出的某種能力。
&esp;&esp;這種復制并不完全。
&esp;&esp;針對物品,它僅能讓復制品保持二十四小時的存在,有些雞肋。
&esp;&esp;但針對能力,它卻可以讓某個被復制來的能力在指環內保存二十四小時,提取出來時,每個能力僅可使用十分鐘。值得注意的是,復制來的能力耗盡后不可再復制其第二次。
&esp;&esp;它最多可復制保存五樣物品或能力。
&esp;&esp;每使用一次它的復制能力,或佩戴它超過十分鐘,使用者除它所在的手指之外的任意一根手指,大概率將會被齊根切斷。也有極小概率可豁免。
&esp;&esp;這類傷勢魔盒游戲天亮機制可修復,承傷替死類奇異物品可抵消。
&esp;&esp;顯而易見,這件奇異物品相當強大且珍貴,出現在黎漸川手里,可以說是令他如虎添翼。
&esp;&esp;黎漸川完全理解prophet對它的寶貝程度,也明白了在明明已有銀色手機的前提下,prophet為什么還那么想要得到小玩具熊。
&esp;&esp;承傷替死類奇異物品里,銀色手機更偏重于替死,斷幾根手指之類的傷勢不在能力范圍內。
&esp;&esp;但如果需要的話,使用小玩具熊,是可以即時恢復這類傷勢的。
&esp;&esp;小玩具熊不僅替死,也可承傷,幾乎是全面的,唯一的致命缺點就是小玩具熊如果本體被奪或被毀,就是徹底消失不在。
&esp;&esp;銀色手機有自身被毀仍能在世界某角落再生的能力,但對于寧永壽來說,小玩具熊絕對是高于銀色手機的更好選擇。
&esp;&esp;所以也怪不得當時的四號行事那么大膽,什么都敢闖,什么都敢查探,什么都敢算計,有小玩具熊這樣一件奇異物品在手,一般的資深玩家都不一定能奈何得了他。
&esp;&esp;要是他在朋來鎮的碼頭上碰到的不是寧準,而是其他人,估摸著帶上小玩具熊全身而退也應當并非難事。
&esp;&esp;黎漸川與上帝寧準對視著,心念一動,眼瞳倏地暗沉下來。
&esp;&esp;銀戒暗芒閃動,復制而來的特殊能力發動,正是寧準的瞳術!
&esp;&esp;去往秘密教團前,在那間偏僻簡陋的小旅館里,他與寧準所做的準備之一,就包括復制一次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