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可結果大概率還是一樣的。”
&esp;&esp;“建立夢境領地,不會像他們說的一樣完全都是好處,也不會是徹徹底底的利用、養蠱、十死無生。魔盒游戲一直遵守著‘無論怎樣的險境,都會給玩家一線生機,只看玩家能不能找到,有沒有能力順著走出’的基本規則。”
&esp;&esp;黎漸川將房間的窗簾拉上,擋住室外繽紛絢麗的夜景:“freedo和blood能出現在魔盒排行榜上,可能是瘋子,但絕對不會是傻子,以他們的情況,更不太可能是被脅迫,所以他們現在的選擇不是藝高人膽大,不入虎穴焉得虎子,就是認為入住秘密教團利大于弊,且另有后手。”
&esp;&esp;“這個后手,也許就是他們找到的生機。”
&esp;&esp;黎漸川說著,從帽衫口袋里翻出兩根隨身攜帶的充電線,一人一根,給寧準和自己的右腿插上接口充電。
&esp;&esp;寧準頷首:“確實是這樣。但他們的選擇應該是相似但不相同,具體怎樣還不好說。等晚餐之后,我們或許也能有些新的想法。”
&esp;&esp;時間快到了,黎漸川也不再忙活。
&esp;&esp;兩人做好房間內的防范布置,擠到一張窄床上,等待著八點鐘晚餐時間的到來。
&esp;&esp;黎漸川拿出四十塊重金購買的舊表來,瞧著上面跳動的指針。
&esp;&esp;秒針一格一格過去,與小旅館墻上的電子鐘同時抵達了晚上八點整,然后,又輕飄飄地,繼續往下跳去,奔赴向八點零一秒。
&esp;&esp;沒有任何事情發生。
&esp;&esp;瞬間的黑暗與眩暈,熟悉的三根白蠟燭,環形桌,說明人,上百玩家,統統都沒有出現!
&esp;&esp;潘多拉的晚餐竟然沒有如約而至!
&esp;&esp;黎漸川猛地抬頭,下意識看向身旁的寧準。
&esp;&esp;就在這時,冰冷的機械女聲于今日再次響起:“夢境領主玩家freedo、blood投票結果一致,禁用潘多拉晚餐一次!”
&esp;&esp;媽的!
&esp;&esp;這一刻,黎漸川感覺自己的腦殼都要炸開了。
&esp;&esp;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esp;&esp;從進入這局游戲開始,好像很多地方都變得與過去他所經歷的游戲對局不同了。
&esp;&esp;那些默認的規則規矩通過一個個副本在他腦海里建立起來,已經形成了一個穩定的框架,但在這局游戲,這個框架被一步步推翻,砸爛了。黎漸川自認也算是個老玩家了,眼下居然有種重回第一局游戲的陌生感,對未知的未來也本能地產生了莫名驚悸。
&esp;&esp;他仿佛陷入了前所未有的被動。
&esp;&esp;望著同樣迅速轉動了一下粉色義眼的寧準,黎漸川胸膛起伏,沉沉地擠出一口氣,平復思緒,道:“我感覺意外有點太多了。”
&esp;&esp;寧準看向黎漸川。
&esp;&esp;黎漸川努力拔高思維,讓自己從一系列莫名其妙的意外和混亂中抽身,縱觀著自己進入游戲后這一天一夜所發生的一切。
&esp;&esp;他冷靜地找到其中所有不同尋常之處,將它們挨個兒揪了出來,聚攏到一起。
&esp;&esp;“首先,第一點,大逃殺單人模式。它的大逃殺顯然和傳統意義上的不太相同,但又存在一部分傳統大逃殺的影子。第一環的運作模式是擺在明面上的,就是生存指南顯示出來的內容,第二環已經揭開,是擁有夢境領地的玩家和其他玩家之間的殺與逃。”
&esp;&esp;“還有沒有第三環、第四環或更多環,猶未可知。這點不同于之前我經歷的副本,但可以算在這局游戲的主線范圍內。”
&esp;&esp;黎漸川思索著道。
&esp;&esp;他必須要跳脫出來,認真捋一下思緒。
&esp;&esp;“第二點,玩家身份暴露和領主模式。這局游戲一進來就利用監區世界構造的問題,讓幾乎所有玩家身份暴露,然后因身份的暴露,被秘密教團找上來,順理成章引入新世界預言、神降之人、夢境領地的問題,給玩家疊加上第二環大逃殺,開啟領主模式。”
&esp;&esp;“這點異常也勉強可以算在主線內。”
&esp;&esp;“有過朋來鎮的副本經驗,對于新模式我也能夠接受。”
&esp;&esp;“第三點,夢境領主的權力。”
&esp;&esp;“潘多拉的晚餐因兩位夢境領主一致的投票,被禁止一次。我知道潘多拉的晚餐并非是在每一局游戲都固定著每晚一次,像雪崩日,就是所謂的兩天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