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兩道身影憑空出現,推門而入。
&esp;&esp;守在這兒的安保人員警惕望來,又愣了一下。
&esp;&esp;他認識黎漸川,但他也知道他今天休息,不應該出現在角斗場。
&esp;&esp;“找弗洛斯有點事。”
&esp;&esp;黎漸川秉持著原本的人設朝安保點了點頭,言簡意賅。
&esp;&esp;安保沒有多問什么,回了個招呼,繼續值班。
&esp;&esp;天際角斗場的安保布置看似很松散,但如果真的有人敢挑戰它的話,可以隨時隨地出現在任何角落的機械風暴會教他做人。
&esp;&esp;黎漸川和寧準在天際角斗場繞了一圈,很快出來。棺材房是回不去了,它恰好在夢境領地的范圍內。
&esp;&esp;“去找黎明會?”
&esp;&esp;細雨飄飛,街上積著水洼,大片霓虹因朦朧的反射而癱軟在潮濕的路面上,被一雙雙匆忙路過的鞋子踩成破碎的影子。
&esp;&esp;黎漸川從角斗場拿了把傘撐著,同傘下的寧準低聲說話。
&esp;&esp;“一想到要加入秘密教團,就總有種被算計安排的感覺,這和副本的劇情推進可不太一樣,”寧準沉吟,“但目前,加入他們,建立夢境領地,是我們唯一的選擇。如果不這么做,我們作為玩家很快就要沒有立足之地了,總不能躲進夢境階梯里,去做夢境怪物。”
&esp;&esp;黎漸川也很清楚這一點。
&esp;&esp;三處監區的地域都不是無窮無盡的,他今天特意去翻了地圖看過了,按照自由花蕾這樣的規模劃分的話,整個九等監區也就只能同時存在三到五個夢境領地。
&esp;&esp;而其他最后無法加入秘密教團、建立夢境領地的玩家,就只剩下兩條路可選,要么死,要么進夢境階梯,看是否還有后路。
&esp;&esp;可到現在,什么秘密教團、神降之人、夢境領地、新世界預言,他們才只是剛剛聽說,搞都沒搞明白。貿然選擇一個秘密教團加入,并領導他們,這怎么聽怎么怪異,似乎有種趕鴨子上架的半強迫感。
&esp;&esp;但夢境領地數額有限,他們的猶豫又或許會錯失本該擁有的機會。
&esp;&esp;寧準想了想,問:“你留在自由花蕾里的圓鏡,現在能看到嗎?那區域被劃為夢境領地之后,有什么變化?”
&esp;&esp;黎漸川聞言停下腳步,微微閉了閉眼,開啟特殊能力,不太熟練地溝通著留在露天酒吧外廣告屏側面的那面圓鏡。
&esp;&esp;它在被毀壞前,可以如一雙眼睛般為他傳遞來周圍的視覺信息。
&esp;&esp;特殊能力作用下,黎漸川的眼前浮現出另一片視野。
&esp;&esp;他有點愕然,一時沒能回答寧準的話。
&esp;&esp;因為在圓鏡可以觀察到的范圍內,整個自由花蕾夢境領地沒有發生任何變化。高樓霓虹,全息歌姬,罵聲、吹牛聲與音樂聲全都暴躁不已的酒吧,一切都和他們離開前一模一樣,沒有絲毫差別。
&esp;&esp;就連調酒師面前坐著的那兩道身影也都與他和寧準一模一樣。
&esp;&esp;這給黎漸川一種一切都定格在了那段時間,如錄像般重復播放著的詭異感覺。
&esp;&esp;第286章 三六九等
&esp;&esp;這是什么情況?
&esp;&esp;視覺上的幻覺、畫面定格、一段時間內的循環,還是別的什么?
&esp;&esp;這片名為自由花蕾的夢境領地內,一切都沒有變,卻又好像一切都發生了改變,一時之間竟讓人完全摸不著頭腦。
&esp;&esp;夢境領地,到底是什么?
&esp;&esp;黎漸川擰眉。
&esp;&esp;他睜開短暫閉過的一雙眼,邊恢復向前的步伐,邊低聲朝寧準復述自己所見的景象。
&esp;&esp;兩人頂著細雨,找了家隱藏在巷子深處的小旅館住下。
&esp;&esp;時間已經臨近晚上八點,為晚餐做準備,他們必須得先找個還算安全的落腳點。
&esp;&esp;“夢境領地本身一定有問題。”
&esp;&esp;進入狹小的旅館房間,寧準一邊脫下機械義體外已被打濕的外套,一邊簡單檢查著四周:“調酒師應該是黎明會的人沒錯,但黎明會透露給我們的消息應該是七分真三分假,而且必然還存在一些隱瞞。”
&esp;&esp;“我們當然也可以選擇去找別的秘密教團,套套消息,或者干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