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當然是想見識見識享譽全球的天才科學家，”裴慧笙道，“你們到首都已經快一周了，都沒想著去首都研究所看看？很多人等了很久了，都有些不耐煩了。”

&esp;&esp;寧準被風吹得瞇起了眼：“一個空殼子和一堆廢物，過去干什么？你們重要的東西都不在這兒。”

&esp;&esp;他頓了頓，道：“裴所長，我很想知道，2037年1月1日，天空破洞出現的時候，岡仁波齊峰頂究竟發生了什么。這個問題的答案，全世界范圍內，恐怕只有你們和救世會才知道，也只有你們和救世會，從中攫取到了最大的好處，在這五年里，發展勢如破竹。”

&esp;&esp;裴慧笙對寧準提出這個問題并不感到意外。

&esp;&esp;他看向寧準，直接道：“你用什么來交換這個問題的答案？”

&esp;&esp;寧準笑道：“隨你們開價。”

&esp;&esp;裴慧笙不假思索，笑呵呵道：“我希望你成為我真正的學生，留在岡仁波齊的首都研究所，至少一個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