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語氣立馬溫柔了幾個度:“看你這話說的,太客氣了。不過既然要仰仗我們,那僅僅三個故事肯定不夠,不如把你殺了馮天德后得到的他的一半記憶和兇案獎勵,也分享出來?”
&esp;&esp;“我個人呢,也可以承諾一句,這局游戲,只要你不與我為敵,我絕不會主動去殺你。”
&esp;&esp;這順桿子爬的話似乎讓人有點沒法接了。
&esp;&esp;可這是魔盒游戲,在座的都是老油條,人話鬼話只要想接,自然是都能接上的。
&esp;&esp;馮天德便順勢接上了一聲驚喜的哎呀。
&esp;&esp;哎呀完,他笑呵呵道:“可以,完全可以,可是七號,你這空口白牙的我可沒法信,晚餐的公正性也比不過真空時間,你要是真的誠心和我交易,必須得拿出你的真空時間來見證,我的我是不會拿的,留著有用。”
&esp;&esp;“你看,交易的機會就在眼前,就看你舍不舍得了。”
&esp;&esp;“畢竟對你們這些一心只追求解謎的玩家來說,隨時隨地都能降臨的黑白領域實在太過重要,尤其是在周圍還有實力不低的競爭對手,自己并非獨自領先時。因為高端局里,走到最后的玩家少有摸不到謎底的,說白了,很多時候搶的就是一個先機與正確率的高低。”
&esp;&esp;七號不知真假地做出一副恍然的樣子:“你是想讓我用這個先機,來換你的線索?”
&esp;&esp;“糊涂呀,四號。”
&esp;&esp;“我可不是你的敵人,把我從跑道上往后拉,你就一定能趕超我上位嗎?就不怕被別人悄悄截胡?這里沒了我可還有的是別人在你前面。你這個想法可一點都不聰明。”
&esp;&esp;“這樣吧,你換個思路,讓我把我擁有的關鍵線索轉讓給你,這樣我后不后退不好說,你卻一定可以前進,與我并駕齊驅,或者超越我。”
&esp;&esp;“而且我知道你一直試圖攪局,仰賴的是什么,又是出于什么原因。你真的足夠相信它,愿意被它綁架一輩子嗎?”
&esp;&esp;“交易要拿出誠意,四號,你要我拿出我的,你也得拿出你的。”
&esp;&esp;他低聲笑了下,沒再說別的,只道:“好了,就說這么多,我相信你會想通的。而且,你知道怎么通知我。”
&esp;&esp;馮天德瞥向七號:“我是很有誠意的,七號。你認為我沒有誠意,會不會也許是那一半記憶和完成玩家兇案的獎勵實在太過重要,我確實不想輕易給任何人呢。”
&esp;&esp;七號道:“好吧,實在談不攏的話,我也只能回頭找個機會把你殺了。到時候記憶和獎勵,應該能完整地轉移到我身上,我也算不虧。而且比起競爭對手,不安分因子更令我厭惡。”
&esp;&esp;“來殺我?”
&esp;&esp;馮天德聳了聳肩,很有些挑釁意味地道:“那你最好快點。我怕一不小心,我就拿到最后一樣關鍵線索,解謎通關走了。”
&esp;&esp;不等七號對這挑釁做出任何反應,放下筷子,慢條斯理擦著嘴的寧永壽卻突然開了口:“你不會是拿到最后一樣關鍵線索,解謎通關的人。你去第三線去得太快了,時間太早了。”
&esp;&esp;“第一條時間線,開始于民國二十年七月十五晚八點,結束于七月二十八晚八點,25名玩家,13天時間。第二條時間線,開始于民國二十一年四月二十八晚八點,結束于五月初八晚八點,17名玩家,10天時間。第三條時間線,開始于民國二十二年七月十一晚八點,結束于七月十八晚八點,7名玩家,7天時間。”
&esp;&esp;“三線互通后,雖沒有明確提出來,但第一線和第二線的剩余時間都已經變了,與第三線剩余時間一致。”
&esp;&esp;“沒有哪條時間線會是只有劣勢,沒有領先于其它時間線的優勢的。”
&esp;&esp;他似笑非笑地掃了眼馮天德:“哎,他們不信,但我相信你是真的不認為第二線有什么優勢的,否則你也不會殺了馮天德,就急匆匆趕到第三線,想早早加入主戰場布局。”
&esp;&esp;“這種行為,明顯是舍棄自己的優勢場,而去進入別人的優勢場,典型的揚短避長。”
&esp;&esp;“你如果知道第二線的好處,是不會這么做的。”
&esp;&esp;馮天德問:“你這是什么意思?”
&esp;&esp;這聲音聽不出情緒。
&esp;&esp;“不用想著套我的話,我只會說我想說,或我認為該說的。或者,你愿意和我來一場愉快的交易,互利互惠,那我一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寧永壽隨意道。
&esp;&esp;“說句實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