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七號道。
&esp;&esp;隨著這些話音的落下,馮天德歪坐著的身體慢慢直了起來,他定定地看著七號,沉默片刻,突然也笑了起來,連帶原本那股令人不太舒服的、充滿了壓抑著的瘋狂的語調(diào),也隨之變了。
&esp;&esp;“好吧,我接受你的建議。”他道,“那就勞煩我們的說明人,給大家都發(fā)幾張紙,寫下來吧,節(jié)省時間。”
&esp;&esp;七號欣然贊同:“可以。”
&esp;&esp;馮天德被掀了半截底褲,不再攪事,黎漸川等人本就更傾向于交流,自然也沒有異議。
&esp;&esp;走到高端局的玩家哪怕不全都是過目不忘的天才怪物,也都有自己的一套記憶方法,想記住的東西,不會輕易忘記,還原出來當(dāng)然也不是問題。
&esp;&esp;黑皮筆記本在每張桌子發(fā)放下三份紙筆。
&esp;&esp;五人默契地分配了下,很快將三條線三次晚餐的所有故事都寫了出來。數(shù)張紙頁借說明人的幫助,在三張餐桌內(nèi)輪流轉(zhuǎn)過一遍,共享給了所有玩家。
&esp;&esp;確實,一如七號所料,這九個故事迥然不同。
&esp;&esp;黎漸川將另外六個故事按照內(nèi)容簡單總結(jié)了下。
&esp;&esp;第一線的三個故事分別是,挖腦魔案傳百里、丁大局長查案急,大霧突起朋來鎮(zhèn)、車夫埋尸槐樹根,替天行道馮天德、撞柱鳴冤李大柱。
&esp;&esp;不知是否是黑皮筆記本故意選出來的,這三個故事都很巧妙,恰能連在一起,大致把挖腦魔案之后的一些事說了個明白。
&esp;&esp;簡單來講,就是開篇朋來鎮(zhèn)發(fā)生了挖腦魔案,鬧得極大,丁局長不得不前來朋來鎮(zhèn)破案。而在此期間,即朋來鎮(zhèn)有史以來第一樁兇案到第二樁兇案之間,朋來鎮(zhèn)、小定山和海面上都起了大霧,霧氣大到鎮(zhèn)民相遇難相識。
&esp;&esp;這場大霧準(zhǔn)確地說是持續(xù)了五日。
&esp;&esp;七月十五晚上,有人發(fā)現(xiàn)一名人力車夫被分尸藏于鎮(zhèn)北頭老槐樹底下。至此,第二樁兇案發(fā)生,大霧開始莫名消散。
&esp;&esp;第二樁兇案的尸體被發(fā)現(xiàn)時,丁局長與馮天德正在帶人抓捕生了鬼面瘡的李大柱,將其堵在廢棄義莊對峙。
&esp;&esp;李大柱喊冤,狀似瘋癲,觸柱身亡。
&esp;&esp;這一連串的兇案冤情,黎漸川早已算得上是清楚,所以第一線這三個故事里引他注意的,并非是故事本身,而是其字里行間暗示的一件事。
&esp;&esp;大霧期間朋來鎮(zhèn)的情況。
&esp;&esp;之前霧中值得關(guān)注的都在海面上和小定山,極少有人將目光放在朋來鎮(zhèn)上,但黎漸川沒有忘記,他得到的線索里有一條說大霧時鎮(zhèn)民們的表現(xiàn)似乎較為古怪。
&esp;&esp;第一線的三個故事里,只要正面或側(cè)面地寫到大霧中的朋來鎮(zhèn),也都有此暗示。
&esp;&esp;且還提到一點,那就是有街邊的瘋子在霧起時嬉笑,嘴里高高低低地念叨著:“霧起如醒來,煩心雜事鬧心頭,霧散如睡去,萬般皆空腦空空……”
&esp;&esp;第251章 謀殺
&esp;&esp;在黑皮筆記本明確點出第三線大霧已至是某個玩家以某樣線索開啟的之后,黎漸川就一直在思考,那名玩家是誰,那樣線索是什么,這場大霧又為何被突然開啟。
&esp;&esp;但現(xiàn)在,看著第一線這三個故事,他對這三個問題的答案便都已有了大致的猜測。
&esp;&esp;當(dāng)然,這猜測建立起來的前提是,這三個故事皆為真實,沒有半分弄虛作假。依黎漸川目前掌握的情報來看,真實的可能性是極大的。
&esp;&esp;至于第二條線的三個故事,四姨太出嫁、玩家第一次謀殺丁局長和黎漸川殺玩家二號,從黎漸川個人角度來看,都不是特別重要。
&esp;&esp;其中很多東西他都已經(jīng)了解,這三個故事只能為他得到的一些線索做做輔助印證,讓他所了解的情況更加清楚確切,卻不能給他一些新鮮信息。
&esp;&esp;而且,第二張餐桌只剩馮天德一人,他寫出來的三個故事的真實性,不管別的玩家信多少,黎漸川是最多只信一半。
&esp;&esp;“別都是一副上當(dāng)受騙的模樣嘛。”
&esp;&esp;馮天德翻著自己的手里的紙頁,抬頭掃了眼三張餐桌,忽然笑道:“第二線夾在中間,線索有限,沒什么大事發(fā)生,不是很正常嗎?前不著村后不著店的,我就算是真想解謎,也有心無力呀,還都要仰仗各位。”
&esp;&esp;七號聞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