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是馮天德,還是孫朋來,真正的兇手都只有一個,那便是孫朋來自己。
&esp;&esp;當然,比起馮天德被操控挖腦,我更傾向于是孫朋來自己動手。
&esp;&esp;因他深陷于永生詛咒,不止一次試圖殺死自己,以獲解脫,尤其他當時的狀態,極像處在永生細胞失控、精神異常時。
&esp;&esp;……
&esp;&esp;以上,便是我所記錄并破解的挖腦魔案的全部。”
&esp;&esp;鋼筆圈下句號,徐徐停下。
&esp;&esp;被密密麻麻的文字塞滿的紙頁倏地飛起,返回了黑皮筆記本內。
&esp;&esp;幾乎同時,馮天德也停筆了。
&esp;&esp;相隔一扇虛幻之門、半面銀絲簾子,黎漸川與馮天德遙遙對視了一眼。
&esp;&esp;兩人目光皆沉。
&esp;&esp;桌面中央,黑皮筆記本終于收回了所有紙頁。
&esp;&esp;它再次返還最初,又再次掀開,一頁一頁翻過前面的故事,來到一張新的空白頁。
&esp;&esp;金色鋼筆臨空豎起,落在筆記本上,緩緩書寫出一段嶄新的文字——
&esp;&esp;“這是一段不屬于這個時空的故事。
&esp;&esp;故事的主人公叫孫朋來,是一個擁有很多很多朋友的五歲小男孩……”
&esp;&esp;第249章 謀殺
&esp;&esp;看到這個開頭,黎漸川不由有些失望。
&esp;&esp;他這種非酋果然是賭不成運氣的。
&esp;&esp;不過,黑皮筆記本沒選中他的碎片,沒讓他白嫖到關于挖腦魔案、關于孫朋來和馮天德關系的更多情報,這倒也不是太出乎意料,而且他的準備也并不只是這一手。
&esp;&esp;這次晚餐,他是一定要充分利用好的。
&esp;&esp;一道道目光匯聚,空白紙頁上金色鋼筆緩緩地繼續寫著有關小男孩孫朋來故事。
&esp;&esp;“不,不對。
&esp;&esp;更準確地說,孫朋來小朋友是在五歲前還叫作孫朋來,五歲后他就擁有了一個全新的名字。
&esp;&esp;他們叫他291。
&esp;&esp;據他們說,他是第291個來這座療養院治病的孩子。
&esp;&esp;孫朋來一點都不知道自己生病了。他健康強壯,一頓飯能吃一大碗米飯,踢一下午足球都不一定會感到累。他活潑開朗,能和見到的任何人交上朋友,聊起天來滔滔不絕,從來不會感到厭煩。
&esp;&esp;哦沒錯,孫朋來想起來了,家里的爸爸和媽媽都說他的話太多太多了,這是一種病,需要治療。
&esp;&esp;總之,他是來治病的。
&esp;&esp;生病和治病都是很疼很痛的,孫朋來以前發燒感冒過,被扎過好多針,他知道。只是這里更疼更痛,針也非常大,扎在他全身上下,讓他不止一次感覺自己快要死掉了。
&esp;&esp;這種治療好像也確實有些效果。
&esp;&esp;每次治療結束,他都有相當長的一段時間,痛得昏死過去,又再次痛醒,除了哭嚎,不會再多說任何話。
&esp;&esp;時間久了,就有一種很奇怪的想法浮現了出來,充斥著他小小的腦袋瓜——
&esp;&esp;他想說話,多說話。
&esp;&esp;他沒有生病,他不想被改變。
&esp;&esp;孫朋來不知道這種想法從何而來,但這種想法一日比一日愈發強烈。于是,在某一次的治療結束后,他從昏迷中醒來,強忍著疼痛,爬下了他的小床,悄悄摸到走廊,和住在其他房間的小朋友說話。
&esp;&esp;最初沒有人理會他。
&esp;&esp;他們都在哭,都在發狂,都在沉默安靜地蜷縮著。
&esp;&esp;但后來,隨著孫朋來過來說話的次數的增多,他用真心打動了他們。
&esp;&esp;是的,他自認為是這樣。
&esp;&esp;他們開始回應他,同他說話,說外面的生活,說爸爸媽媽,說幼兒園和小學,說痛苦的生病治病。
&esp;&esp;我們的病什么時候會好?
&esp;&esp;爸爸媽媽什么時候來看我們?
&esp;&esp;又是什么時候他們可以接我們回家?
&esp;&esp;所有關于時間的問題,都是得不到任何答案的。
&esp;&esp;有些年紀稍大一點的小朋友,他們不會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