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說話，不是因為我怕你，而是我知道你來找我的目的無非是那幾個。你要是非得在這兒滿口胡言浪費時間，那我也不介意。看是你想做的事更急，還是我的絕境來得更快。”

&esp;&esp;寧永壽按了按額角，嘆道：“哎，你怎么就是不相信我這大實話呢？我真是來幫你的。至于你猜的那些我可能存在的目的，不瞞你說，在看到你的那一刻，我就差不多都達成了。”

&esp;&esp;寧來福眉心一跳：“你看出來這具身體的問題了？”

&esp;&esp;寧永壽笑了笑，他看著寧來福，帽檐陰影里的眼睛籠了一層奇異的灰色，猶如戴了一對不甚明顯的隱形眼鏡：“如果你指的是這具身體內(nèi)目前包括你在內(nèi)，還有兩個精神體這件事的話……對，沒錯，我看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