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需求不是特別強烈,可以緩緩,等待以后,最后見血封喉的水果刀和可以扭曲空間的紅酒相比,前者攻擊力強橫,可后者的能力更是罕見。
&esp;&esp;黎漸川短暫糾結了一下,還是選擇了后者。
&esp;&esp;“神明之酒”,一瓶裝在沒有標簽的老舊紅酒瓶中的紅酒,永遠只維持三分之一的存量,不會增多也不會減少。
&esp;&esp;飲下一口紅酒,將立即獲得一個小時的扭曲空間、穿透空間能力。利用此能力可在五十米范圍內扭曲空間,建立空間通道,能力本身不限通道數量,但受限于主人精神體強度,強度高則可建數量多。
&esp;&esp;雙手與以精神感知操控的物品能穿越該通道,對通道口一米范圍內的事物施加影響。簡單點說,在戰斗中的用法基本就是二號展現的那樣。
&esp;&esp;缺點也有。
&esp;&esp;每喝一口,醉意都會不受控制地上漲一分,影響情緒和思考能力,直至喝醉為止。
&esp;&esp;多少喝醉,不以酒量決定,而由身體素質和精神強度決定。
&esp;&esp;這件奇異物品放給黎漸川用,可以稱得上是揚長避短,能發揮最大作用了。
&esp;&esp;十二號看著黎漸川挑揀的結果,忽然開口道:“我以那兩件奇異物品,換那個鳥籠,可以嗎?”
&esp;&esp;這句話冒出來得并不令黎漸川詫異。
&esp;&esp;他早就猜到十二號對這個針對精神體的鳥籠很是忌憚,但他也清楚,自己絕不會將它讓給十二號。
&esp;&esp;在這一局內,所有被全鎮通緝的玩家都會成為游魂,這意味著,這個鳥籠在某些時刻,很可能會成為改變局勢的大殺器。
&esp;&esp;想也不想,黎漸川便搖頭拒絕了。
&esp;&esp;“我目前狀態不佳,也很需要它。”
&esp;&esp;十二號轉動了下眼睛,只淡淡地點了點頭,沒有強求。
&esp;&esp;她明顯不想與黎漸川為敵,或是產生什么不可調和的齟齬。
&esp;&esp;鳥籠收縮成巴掌大小,被玩具熊拎在了手里,紅酒變作鑰匙扣大小,同那根黑色羽毛擠擠,勉強放入魔盒內。
&esp;&esp;黎漸川簡單收拾好,又迅速且熟練地抹去周圍林地內一些指向性較強的戰斗痕跡,便朝十二號點了下頭,開啟鏡面穿梭,閃離了崖邊,只留下兩件奇異物品和一具殘缺尸體躺在原地。
&esp;&esp;十二號坐著蜘蛛,靠近崖邊觀察了一陣,也拿起奇異物品,快速離開了。
&esp;&esp;不知過了多久。
&esp;&esp;一道披著道袍的身影順著這場追逐戰的痕跡一路行來,最終停在了崖邊。
&esp;&esp;“……一出好戲,就發生在我眼皮子底下,它們卻偏偏都沒有發現。這場突然而起的大霧,于我們,可不善吶。”
&esp;&esp;另一邊,十分鐘前,擊殺喊話響起時。
&esp;&esp;民國二十一年五月初五,第二條時間線內。
&esp;&esp;午后炎炎烈日炙烤,蟬鳴焦躁,朋來鎮主街上行人寥寥,只有稍顯陰暗的胡同內尚有玩耍的孩童和納涼的閑漢。
&esp;&esp;長壽胡同,一間相比附近的房子可以算得上是相當富貴的宅院里。
&esp;&esp;寧永壽對魔盒宣告的擊殺置若罔聞,只坐在回廊下,望著面前一片月季花海,朝另一張椅子上垂著眼神色難辨的老者漫不經心地說道:“你我同為玩家,這里又沒有旁人,我也就不尊稱你一聲大伯了。”
&esp;&esp;“說說吧,這位第二線的寧來福,你打算怎么辦?”
&esp;&esp;“第三線的寧來福已死的消息,你應該已經知道了。你用了特殊能力,滯留在了這具身體內,再不能轉移,肯定不是想雄心還未施展,就只剩等死吧?”
&esp;&esp;“你知道我的很多事。”寧來福沉默了幾秒,道,“找上我,你又有什么目的?”
&esp;&esp;寧永壽看向寧來福,語氣真誠無比:“剛一見面的時候我就說了啊,我是來幫你的。”
&esp;&esp;“眼下第二線還剩下的玩家只有你一個了吧。小道童成了馮天德,人力車夫成了彭松墨,都去了第三線。昨晚,那兒應該變作了一片絞肉場,死了好多好多人。”
&esp;&esp;“你沒去,是明智之舉。但也不能總不去吧,我是來幫你的。”
&esp;&esp;寧來福臉上浮現出一絲譏嘲之色:“這鬼話你覺得我會信嗎?”
&esp;&esp;“我能坐下來,跟你心平氣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