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住在丁家老宅。”
&esp;&esp;既然十二號拿出了些誠意,黎漸川便也沒有藏著掖著,直接道:“第三線沒有丁局長,他一直在縣城,來朋來鎮的是他手下的一個處長,叫羅大,是來朋來鎮送丁局長新娶的四姨太養病的。”
&esp;&esp;“這位四姨太阮素心,疑似得了鬼面瘡,毀了容。”
&esp;&esp;十二號捏著茶碗的手微微一滯:“阮素心,鬼面瘡?”
&esp;&esp;黎漸川道:“羅大今天可能出了事,被玩家謀殺取代了。”
&esp;&esp;十二號低聲一笑:“沒那么容易。第一線玩家這么多,可不是一個人去打了那位丁局長的主意,實際上,當有玩家意識到玩家兇案的好處和壞處后,朋來鎮身份比較不一般或顯示出一些怪異方面的npc就都被盯上了。”
&esp;&esp;“但也有一部分玩家,堅持不犯案,走破案路線,當然,逼不得已時他們應該也沒那么堅定。可不管怎么說,玩家都被劃分了陣營。”
&esp;&esp;“有陣營就有對抗。”
&esp;&esp;“丁局長在第一線被殺過三次,這三件案子,都在二十四小時內被破了。這三個玩家也都只是短暫地當了幾個小時的丁局長,案子破時,就被驅逐了。雖然進到他們腦子里的丁局長的那部分記憶不會消失,但他們案子被破,接下來要面臨的處境,和那點記憶帶來的好處比起來,簡直是差距太大。”
&esp;&esp;“沒有懸念,這三個家伙最后都死在了全鎮通緝里。”
&esp;&esp;十二號不打算給黎漸川追問全鎮通緝事宜的機會,直接拉回了話題:“不小心扯遠了,那可是另外的價錢,我們說回正題。”
&esp;&esp;“在孫朋來的尸體于義莊內失蹤后,鎮上就流傳起了僵尸與鬼上身的傳說,夜間路上的行人都少了許多。但這可能不是怕死,而是單純的怕鬼。”他略帶戲謔地道,“后來鎮上的一個農家漢子不知什么原因,長了滿臉的鬼面瘡。”
&esp;&esp;“這漢子叫李大柱,帶著一臉瘡,先是去回春堂求醫,但回春堂的尋常大夫卻表示治不好這不是尋常的瘡,是怪病,他治不好,然后他又告訴李大柱,醫術最高深的彭老先生恰巧去了縣城,不在鎮上,只能等彭老先生回來看看。”
&esp;&esp;“后來又過了兩日,彭老先生終于回來鎮上了,李大柱找上門去,卻恰好碰見了丁局長和馮天德,馮天德一見李大柱面上膿瘡,便說是鬼怪孽力反饋之病,定是李大柱害了人,被那人的鬼魂找了上來。”
&esp;&esp;“朋來鎮那時只有那一樁案子發生,丁局長聽了,直接就把李大柱抓了起來。”
&esp;&esp;“他已為這樁案子焦頭爛額了好幾日,這一下終于見到曙光,便跟咬了肉骨頭的狗一樣,死活都不會撒口了。”
&esp;&esp;十二號沉聲道:“結果你應該知道吧,彭老先生認為這是尋常病癥,不能以此為依據抓人定罪,他治好了李大柱的鬼面瘡,但之前一直矢口否認自己殺人的李大柱卻突然承認自己就是兇手,害了孫朋來,挖腦食腦。”
&esp;&esp;“按照當時目擊的鎮民的說法,是李大柱渾身上下突然冒出了樹枝一樣的血肉凸起,還有詭異觸手,整個人都成了怪物。”
&esp;&esp;“他大喊著所謂的詛咒,想攻擊馮天德,失敗后就一頭撞死了。”
&esp;&esp;黎漸川道:“馮天德嫌疑很大。”
&esp;&esp;十二號道:“很多人暗地里認定他是真兇。有名玩家手里大概有證據,但我拿不到,我也不能告訴你。”
&esp;&esp;黎漸川自覺還沒有不要臉到去薅這么明顯的羊毛,問這個玩家是誰。
&esp;&esp;他轉回了話題:“第三點呢?”
&esp;&esp;“挖腦魔案后的大霧。”十二號直接道,“如果有條件,你可以去調查一下小定山和海面上的大霧,那必然隱藏了很多東西。”
&esp;&esp;黎漸川微微點了點頭,沉默片刻,又道:“你想知道什么?”
&esp;&esp;“這真的只是一個小小的贈品,屬于交易之外的,我不保證真假。”十二號強調了一下,“但你如果真的想以交換情報的方式來的話,我倒的確有件事想知道。”
&esp;&esp;“什么事?”
&esp;&esp;黎漸川收起照片,揚了揚眉。
&esp;&esp;“我想知道,第三線里朋來鎮平民區胡同中,迄今為止死了幾個人,都叫什么。”十二號思索著道。
&esp;&esp;這不是什么難題,甚至可以說是過分簡單。
&esp;&esp;黎漸川琢磨著這個問題的用意,直截了當地回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