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這人是個包租公,基本上是與穿作戰服的事搭不上邊兒。
&esp;&esp;最后一份名單里,有黎漸川的真實姓名,末尾還有他的簽名和手印,看不出這份名單究竟是做什么的,但大致可以推測是類似于保密協議的東西。
&esp;&esp;這個提供者就比較特殊了,是裴慧笙老所長。
&esp;&esp;檔案里的這些啟示全部都是繪畫高手和ai共同完成的臨摹內容,原件上一片空白,是什么都看不出的,這些臨摹已經算是最大程度上的還原了。
&esp;&esp;黎漸川定定地看著電腦屏幕,感覺自己隱約摸到了一些什么,但又好像什么都沒摸到——這些似乎與他有關的啟示,到底隱藏什么秘密?
&esp;&esp;鐘表的指針一格一格跳動,黎漸川對著電腦琢磨了足足兩個小時,也沒能把它們五個和自己現有的任意一樣東西一段記憶串聯起來。
&esp;&esp;只能暫時把它們掃進前中段記憶的待分類里。
&esp;&esp;或者等寧準回來,聽聽他的想法,自己這智商是看不出什么了。
&esp;&esp;頭疼地按了按額角,黎漸川轉頭看了眼時間,然后干脆利落地關閉電腦,舒展四肢,向后躺在了單人床上。
&esp;&esp;他打算趁著晚飯前這段空閑時間,單獨進一下副本看看。
&esp;&esp;做事宜早不宜遲,要是這次進去沒能觸碰到魔盒隱秘的劇情,那接下來的兩三天,他還有足夠的時間再進進副本。
&esp;&esp;這樣想著,黎漸川意識沉淀,勾勒起手腕內側的灰色骷髏頭圖案。
&esp;&esp;圖案勾勒成型,恍惚迷墜的眩暈頃刻襲來,意識在抽離漂浮之際,聽到了熟悉的咔噠聲。
&esp;&esp;“魔盒關閉,游戲開始。”
&esp;&esp;“歡迎各位玩家!”
&esp;&esp;同一時刻。
&esp;&esp;地下七層實驗室內,寧準解開白大褂扣子的手指一頓,幽秘深邃的桃花眼抬起,下意識地看向頭頂的某個方向。
&esp;&esp;一個頭發花白的矮個子老頭兒站在旁邊,見狀問道:“怎么啦,小寧?”
&esp;&esp;“他進游戲了。”
&esp;&esp;寧準慢慢收回視線。
&esp;&esp;老頭兒也抬頭看了眼,旋即把目光落回寧準身上,笑呵呵道:“能感覺到這個,也能以非玩家身份進入魔盒游戲,對于人類化程度來說,你現在的狀態可稱不上太好。”
&esp;&esp;“我知道,很多事你沒辦法說,或許也忘了,但不管那些夢是不是我老了之后白日臆想,發的癡夢,我都相信,你確實做過我的學生,也從來沒有和我們背道而馳。”
&esp;&esp;第202章 謀殺
&esp;&esp;如穿行光怪陸離的銀河甬道,迷亂與眩暈裹挾著意識重重砸落,好似一顆無端而墜的星。
&esp;&esp;手腕內側傳來烙鐵按壓般的灼燙感。
&esp;&esp;像被突然刺痛,黎漸川猛地睜眼,清晰地感應到了自己冰涼而沉重的軀殼。
&esp;&esp;漆黑的視野在這一剎那被驟然點亮,三簇光芒暈散的火苗刺啦一聲,跳躍上三根瘦長的白蠟燭,熟悉而又陌生。
&esp;&esp;遵照著已經形成的習慣,黎漸川動作微小而謹慎地轉動目光,觀察四周。
&esp;&esp;眼前是一張漂浮著無數灰塵的簡陋木桌,木桌上方吊著電燈,但沒有燈泡。屋頂矮得過分,讓人毫不懷疑只要電燈的線再長上那么一小截,就能順利地給蠟燭們戴上一個洋氣的新帽子。
&esp;&esp;圍繞著這張木桌而坐的斗篷身影有七道,全都沉默無聲,沒有出現明顯的驚慌失措,細微動作的展露也都非常小心,應當都是老玩家。
&esp;&esp;在玩家們落座的椅子周圍,還有許多布滿灰塵和蛛網的空木箱與雜物堆,看著像是地下室雜物間之類的擺設。雜物堆之外,是一片無法探知的漆黑,看不到這處環境的全貌。
&esp;&esp;而擺上來的晚餐,比木桌還要簡陋上數倍。
&esp;&esp;一碗清粥,一個發黑的饅頭,還有一碟灰撲撲的咸菜。可以說是黎漸川見過最寒磣的,還不如啃壓縮餅干。
&esp;&esp;晚餐一共也只有七份,沒有留出說明人的位置。
&esp;&esp;這種情況讓黎漸川感覺似曾相識。
&esp;&esp;他翻了翻自己的記憶,找到了命名之戰時經歷的圓桌晚餐,下意識將視線掃向木桌正中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