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昏睡期間被摘除,轉而用到了所謂的挖掘成果身上,去實現和高維文明的對話?”
&esp;&esp;“這……就是第二個疑點。”
&esp;&esp;寧準說。
&esp;&esp;“現在先知身上的時間線來到了1977年的蘇醒談話后?!彼穆曇粑?,帶著條理清晰的順暢,“它認為切爾諾貝利當時痛苦混亂的局面全部是它的責任,所以它拿出一部分自己的力量給了原住民們,并打造黑銅色金屬箱子,協助他們抓捕囚禁來到切爾諾貝利的怪異?!?
&esp;&esp;“按照向導洛班的說法,對于怪異的抓捕持續了大約五年,結果是將它們全部抓獲囚禁。”
&esp;&esp;“但他認為怪異是出現在核爆后的,那場災難令切爾諾貝利的磁場發生了變化,吸引來了怪異。當然,對此葉戈爾的說明則是,核爆后磁場改變,并不是吸引來怪異,而是催化產生了它們。”
&esp;&esp;“可達克也說,他是在核爆之前來到這里的?!?
&esp;&esp;“最初我認為是有人撒謊,最可能的就是洛班。”
&esp;&esp;“但他和葉戈爾的說法只有吸引和產生的差別,除此之外,他們都認為怪異是在核爆后到來的而葉戈爾作為說明人,可以一定程度上誤導玩家,卻不能在謎底相關上欺騙玩家?!?
&esp;&esp;“于是我開始思考另一種可能,沒有任何人說謊。至少在當時,他們所說的都是他們真實認為的真話。”
&esp;&esp;“這個懷疑并非毫無依據?!?
&esp;&esp;他有些疲乏地眨了下眼:“今晨,第二補給點的后花園內,葉戈爾和先知殘片進行了一場不太友好的交流,但根據他們交流的內容來看,那時的葉戈爾說出的核爆前后的內容,和怪異到來的時間,都是與先知、達克的說法吻合的?!?
&esp;&esp;“是他在欺騙我們?”
&esp;&esp;“不,他不可能在潘多拉的晚餐上如此直白地欺騙我們?!?
&esp;&esp;“而他前后的差異大概可以用兩點來解釋?!?
&esp;&esp;“一是晚餐時他本身的認知和記憶存在問題,晚餐以他的真話的標準來判定,所以不存在欺騙,而在后花園時,極可能因為他懷揣著那根奇異的天線,才正常?!?
&esp;&esp;“至于第二點,就是他稱不上是在欺騙我們,因為他和洛班不同的是,他提到的切爾諾貝利現今背景,是說核爆后產生了科學無法解釋的磁場,磁場催化了一些怪異的東西,導致這片禁區出現了非常多神秘的現象。換句話說,他提到的這件事,指向的不是全部怪異,而是我們晚上行進時遇到的那些怪異場景。”
&esp;&esp;“它們大概率真的是核爆后出現的?!?
&esp;&esp;“這樣算下來,先知、達克、葉戈爾三方的說法是一致的,那么說謊的好像還真的就是洛班。”
&esp;&esp;寧準嗤笑了聲:“一旦接受這個簡單的結果,一切似乎都變得清晰明了,順理成章起來?!?
&esp;&esp;“可事實上,這只是一個淺表至極的圈套?!?
&esp;&esp;“而當我們懷疑它,并沒有立刻進入圈套時,就出現了疑點三——洛班如果說的是實話,那他的記憶是不是出現了什么問題?又是為什么出現的這個問題?”
&esp;&esp;黎漸川專注地傾聽著,到了這里,忽然想到了進入這里前,他和達克的對話。
&esp;&esp;果然。
&esp;&esp;寧準下一刻就道:“所以我詢問達克時,四個問題加一個被拒絕回答后附送的問題,總共五個,里面三個都涉及了向導們和其他原住民們的記憶替換。真空時間里,它無法說謊,只能以一種自覺巧妙的方式遮掩著?!?
&esp;&esp;“但很遺憾,這并不奏效,我依然獲得了我需要的信息——它特意替換向導們的記憶,讓他們的大腦在自動填補某些缺失時,本能地混淆掉一些記憶,以此來對外來者們掩蓋切爾諾貝利一部分真相。”
&esp;&esp;“這是在側面說明,除去地下基地成立時,達克還得到了原住民們的允許,替換過一次他們部分人的記憶。”
&esp;&esp;“這替換令核爆前后的記憶發生了混亂?!?
&esp;&esp;“按照普通的思路來看,我們接下來就該去探究這被替換的記憶究竟是什么、關不關鍵之類,而忽略了替換這個行為本身?!?
&esp;&esp;“但我們的好朋友達克給我們提了這個醒,”寧準勾起唇角,“當然,或許它認為多說兩句話,是更好的誤導也說不定?!?
&esp;&esp;“替換這部分人的記憶,一是可能這份記憶真的重要,二則是他們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