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臉上的毛毛都要抽搐了。
&esp;&esp;他早就知道能在魔盒游戲走下來的老玩家,絕對個個都是戲精,可以說是沒點演技活不久,但他絕對沒想到能看到謝長生惟妙惟肖地演出一個看似愛寵如命實則吝嗇貪財,用教養掩蓋著狡猾本質來搞醫鬧的寵物主人。
&esp;&esp;而且這私人醫院的原型不是謝長生修建的嗎?
&esp;&esp;這是瘋起來連自己都罵了。
&esp;&esp;果然是手段不在新舊,管用就行,面對差一點就胡攪蠻纏起來的謝長生如此強硬的態度,護士也不得不退讓道:“監控錄像和賠償這些事我做不了主,您要見院長可以,但院長很忙,空余時間不多,需要預約才能見到?!?
&esp;&esp;“還得預約?”
&esp;&esp;謝長生顯出幾分刻薄之意來:“一個寵物醫院院長,不知道的還以為是什么大人物。行了,別廢話了,你趕緊去院長辦公室幫我預約,要是院長沒來,那你也不用來了,我看見你們這副嘴臉就生氣。”
&esp;&esp;護士似乎也是煩了他的這副嘴臉。
&esp;&esp;對他的安排不再多置詞,忍氣吞聲說了句“那您稍等,請勿亂走動”,就轉身朝來時的方向匆匆離去了。
&esp;&esp;三樓的紅光漸漸黯淡,只留下薄霧般的一層。
&esp;&esp;走廊內安靜了一會兒,謝長生忽然開口道:“你們可以進來了,這里暫時算是安全的?!?
&esp;&esp;知道謝長生的特殊能力有一部分是針對人類的靈體,或者說是精神體的,所以黎漸川對他發現他們的事也并不感到意外。
&esp;&esp;用爪子和腦袋頂開安全門,黎漸川引著視力不佳,精神意識又被分了兩半的寧準小心地走進了三樓走廊。
&esp;&esp;謝長生立在不遠處,是個陌生的華國男人模樣,三四十歲,西裝革履。這明顯不是他魔盒游戲里的身體,也不是他本人。
&esp;&esp;聽到動靜,他轉頭看過來,目光落到這一人一毛一狗的身上,就是一愣。
&esp;&esp;“咳?!?
&esp;&esp;體貼地沒有發出任何笑聲,謝長生維持著他淡漠的嗓音干咳了聲,道:“不是什么大問題,和昨晚的路程一樣,只要離開了場景,自身的怪異就會痊愈,傷口等天亮時刻就行?!?
&esp;&esp;沒有遇到第二個小嘴里吐不出象牙來的寧準,黎漸川很感動。
&esp;&esp;他掃了眼旁邊玻璃墻內的橘貓,長相上確實和卿卿很像,但就像謝長生說的,它一眼就能讓人看出,這是假的。即使他只見過那只肥貓兩次,也能察覺到,那只肥貓的眼睛是可以交流的,不太像純粹的心智能力較低的普通動物。
&esp;&esp;收回視線,黎漸川敲地板,傳出訊息:“不能把他分出去的那一半意識先弄回來?”
&esp;&esp;謝長生的特殊能力對精神體有用,那就有很大概率可以幫寧準把分開的意識重新合二為一。這也是黎漸川在看到寧準這個狀態時一點都不著急的原因,謝長生可以解決。
&esp;&esp;否則就算離開寵物醫院就能恢復進醫院前的狀態,但在寵物醫院里,仍然是行動不便,且不夠安全的。
&esp;&esp;至于他自己,連他那具方一川的身體都沒看到,就不用再多想什么了,只能暫時做狗。
&esp;&esp;“我的最后一次特殊能力已經用過了?!?
&esp;&esp;謝長生無奈道。
&esp;&esp;黎漸川一怔,看了看謝長生現在的身體模樣,目露恍然,這有些出乎意料,但又在情理之中。
&esp;&esp;“我被拉進醫院里的時候,不是在現在這具身體里,而是在一臺黑銅色金屬制成的小盒子里,盒子里布滿電路,可以讓我游走在醫院的內部網絡內,觀看醫院的所有監控攝像頭?!?
&esp;&esp;謝長生解釋著:“在盒子旁邊,還有一具完全仿造真人制作的機械身體,只是沒有血肉皮膚?!?
&esp;&esp;“這具身體穿著白大褂,胸口別著的工作牌上寫著院長兩個字,沒有具體姓名。我可以通過盒子接通的線路,進入這具身體,并操縱它,但我有一種不太好的預感,直覺若是將我的意識傳輸進去,會再也無法離開它,即使在我們離開這里后?!?
&esp;&esp;“所以我翻了翻醫院內的就診資料,將一個寵物主人扭曲成了以我本人為原型的謝先生,我動用特殊能力,暫時使用了他的身體?!?
&esp;&esp;這就沒辦法了。
&esp;&esp;黎漸川暗嘆,他和寧準都只能先以目前的狀態行動了。
&esp;&es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