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先知和這些原住民進行了一次談話。”
&esp;&esp;“這次談話按照先知的看法,是只涉及兩個方面,一是祂來自哪里、是什么,祂的力量泄露造成的覆蓋性污染有怎樣的利弊和影響,能否祛除或利用,二是怪異們令切爾諾貝利成了危險之地,它們追尋先知的力量而來,先知需要為此負起責任,給抓捕怪異的行動提供幫助。”
&esp;&esp;“我們在后花園聽到的那些先知殘骸說的話基本沒錯,所以后續也很明了,就是原住民們研究著疑似地外文明神秘造物的先知,收獲了大量的知識,變得越來越強大。”
&esp;&esp;“被先知力量污染的區域,也就是黑銅色金屬覆蓋的地方,被稱為‘陰面’,他們依托‘陰面’建立基地,并以此為根本,延伸出去一個個補給點,這些補給點被稱作圣所、神眷地。”
&esp;&esp;“說到這兒,其實先知認為,原住民們一開始對祂是沒有任何信仰存在的。”
&esp;&esp;寧準撩起眼尾,立即做出了推論:“污染,力量的誘惑,認知的改變,和整整三年的封鎖對精神狀態的負面影響?”
&esp;&esp;“對。”
&esp;&esp;黎漸川頷首:“先知汲取了一些地球上的知識,但也受到了很多限制,并不清楚對祂而言可以忽略不計的污染,對原住民們來說卻是一場災禍。祂提醒過原住民們,但他們已經接收了太多收音機里傳來的囈語,身體里也容納了先知給予的力量,對此不以為意。”
&esp;&esp;“越是接觸那些未知神秘的力量,就越是明白人類的渺小無知,他們沉迷在這種力量里,隨著污染的加深,和認知、精神上潛移默化的扭曲改變,漸漸變得瘋狂。”
&esp;&esp;“他們真正地信仰起先知,為了更多的知識與力量。”
&esp;&esp;“借助這些知識與力量,他們將切爾諾貝利徹底建造成了一個微型的神秘社會,與外界接近完全脫節,又以此抓捕了全部怪異,把它們囚禁在黑銅色金屬箱子里,分別關押在各個補給點。”
&esp;&esp;“這些行動一直持續了五年,到1982年年底才徹底結束。先知極少過問這些。”
&esp;&esp;“1983年到1986年年初,這是一段在先知看來非常平靜和諧的時期。沒有怪異侵擾,沒有外界打擾,原住民們建設家園,供奉神明,學習知識,掌握力量,一切都欣欣向榮。”
&esp;&esp;“祂時不時陷入沉睡,什么也沒有察覺到。”
&esp;&esp;“因此在1986年4月25日怪異和原住民們聯手的反叛到來時,26日凌晨1:23核事故發生時,祂是措手不及的。”
&esp;&esp;“祂被原住民和怪異聯手襲擊,力量潰散,只有殘骸逃了出去,躲在了第二補給點的后花園內,那是他陰面力量最深重的地方之一,最不容易被發現。他們也果然沒有搜尋到祂。”
&esp;&esp;“之后,就像殘骸說的那樣,祂對外界感知遲鈍,只知道原本合作的原住民和怪異再次翻臉,又進行了一場戰斗。”
&esp;&esp;“戰斗的結果就是一部分怪異逃逸,在切爾諾貝利形成了一片片詭異的禁區,占地為王,一部分怪異被原住民們抓回,有的繼續囚禁,有的利用某種方法容納進自己體內,獲得怪異的力量的同時,對抗先知力量的污染。”
&esp;&esp;“雙方達成了微妙的平衡,而切爾諾貝利也徹底解除了人為的封鎖,可以和外界真正往來。”
&esp;&esp;“但外來者可以進入,原住民們卻依舊無法離開。”
&esp;&esp;“接下來的六十多年切爾諾貝利因荒涼與神秘成了恐怖傳說,進入的外來者也少有存活。直到2042年,奧列格和葉戈爾來到這里。”
&esp;&esp;“對了,這里可以回答你剛才那個問題,長生。”
&esp;&esp;黎漸川看向謝長生:“葉戈爾作為說明人,具有一定的中立和真實性,為什么會欺騙我們說我們的路線是從邊緣前往中心,而不是實際上的從中心逃往邊緣。”
&esp;&esp;“事實上,他沒有說謊。你還記得他的原話嗎?”
&esp;&esp;“‘按照你們計劃的行程,你們將從這間位于切爾諾貝利禁區邊緣的研究所出發,用七天的時間穿越切爾諾貝利禁區的南半部,抵達禁區中心的核爆廢墟’……”
&esp;&esp;謝長生眼中閃過一絲恍然:“禁止外出行進的白天是先知的陰面,向導們不敢領路,夜晚的行進是在原住民和怪異制衡的另一面,所以此中心非彼中心,此邊緣非彼邊緣。”
&esp;&esp;“沒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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