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就是這樣的能耐,才讓小貝爾成為了小貝爾?!?
&esp;&esp;“不過這并不是永久性的,在小貝爾幫助達克完成他自由的愿望前,主人公小貝爾隨時會發生意外,但不要緊,當小貝爾產生任何懷疑或分裂時,只要一直默念著‘我就是他,他就是我,我就是它,它就是我’,那么一切都會重新恢復穩定?!?
&esp;&esp;“現在我們還不知道故事的結局會在什么時候到來,但當它到來的時候,一定會和小貝爾讀過的所有故事書一模一樣——”
&esp;&esp;“小貝爾離開了痛苦的囚籠,重新獲得了好奇心與自我,他和他的好朋友們過上了美滿而又幸福的生活,一輩子都自由快樂地在一起。”
&esp;&esp;書頁翻到了最后,手寫的字母已經消失。
&esp;&esp;末尾留了很大一片空白部分,上面用稍顯扭曲的筆觸畫了幾團亂糟糟的黑線,黎漸川看了半天,勉強分辨出是高矮形狀各不相同的事物手拉著手,似乎是在歡慶什么,腳下是一片血紅與翠綠交雜的草地。
&esp;&esp;“這或許就是切爾諾貝利所有迷霧的起源?!?
&esp;&esp;寧準若有所思道。
&esp;&esp;緩緩消化著這條關鍵線索帶來的巨大的信息量,黎漸川皺眉道:“有多少真多少假?”
&esp;&esp;“九成以上都會是真的。”
&esp;&esp;寧準向前翻動書頁:“這本書的作者的身份和立場都太過明顯,他是怪異,也是人類,更是故事的主人公本身?!?
&esp;&esp;“我推測腹語玩偶是最早來到切爾諾貝利的怪異之一,小貝爾也是核事故發生之前的早期原住民之一?!?
&esp;&esp;“原住民小貝爾和葉夫根尼他們一樣,利用某種條件或能量,以自身容納了腹語玩偶。只是在容納的過程中,或是之后,他出現了某種問題——這可能是容納的問題,也可能是達克帶來的問題——總之,這種問題令腹語玩偶吞噬了小貝爾?!?
&esp;&esp;“由于容納的基礎,或吞噬的不完整性,腹語玩偶成了半人半怪異的存在,他是它,它也是他。也許這可以被稱作一種畸形的結合,如果有可能,我倒是很愿意為他們再拿起一次解剖刀?!?
&esp;&esp;不,他們不愿意,甚至打算扛著先知連夜逃離切爾諾貝利。
&esp;&esp;黎漸川掃了眼寧準臉上饒有興致的表情,覺得這一幕拍下來絕對相當符合外界對怪物科學家寧博士的印象。
&esp;&esp;“看?!?
&esp;&esp;寧準翻頁的動作一頓,指尖點在故事書的一行:“這里,作者提到了先知的第二個特點,知識與對話?!?
&esp;&esp;順著寧準的指向看過去,黎漸川立刻明白了他想要表達的意思:“知識與對話,下面都只在寫先知知識的一面,卻一點都沒有提到對話。如果這不是筆誤,那就是故意遺漏的?!?
&esp;&esp;“對話……對話哪里,對話誰?”
&esp;&esp;“他們眼中的神,地外文明,高維生命?”
&esp;&esp;黎漸川感覺自己的猜測變得離譜且瘋狂起來,但轉念一想,魔盒游戲的副本里,可能有外星文明什么的似乎也是挺普通的。
&esp;&esp;這里的不正常實在是太多了。
&esp;&esp;黎漸川又看向那張展開的舊紙條。
&esp;&esp;對比起小貝爾的故事書,紙條帶來的信息就顯得過于平庸了。
&esp;&esp;上面有大半是一個清單的一部分,而原本的清單應該是一個怪異捕捉清單,列著一些怪異的名字、外觀和特性,原因就是黎漸川在上面看到了一些熟悉的存在,比如第一補給點內隱形的美杜莎與那口鋪著一層又一層人皮的棺材。
&esp;&esp;而另外一小部分,則是一些帶著奇怪標注的數字,似乎是在記錄什么,但又讓人完全摸不著頭緒。
&esp;&esp;黎漸川隱約覺得它們有些眼熟,但一時卻想不起在哪里見過。
&esp;&esp;他微閉上眼,一幀一幀快速翻閱著他印刻般清晰無比的記憶相冊,試圖找出這股熟悉感的來源。
&esp;&esp;但還不等他捕捉到任何一點蛛絲馬跡,門外的走廊就忽然傳來了一陣劇烈的奔跑聲。
&esp;&esp;這奔跑聲伴隨著人類尖銳的狂笑與呼喊。
&esp;&esp;“怪物,怪物!”
&esp;&esp;“全部都是怪物!”
&esp;&esp;“我也是怪物,我也是哈哈哈哈!”
&es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