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這個實驗大致是通過切爾諾貝利的某些秘密,來復活他們所謂的神明。”
&esp;&esp;寧準沒有要詳細解釋這個實驗的意思,隨意帶過后便接著說:“許真稱他們是世界各地的研究者、愛好者,向往神秘學的世界,堅信科學的盡頭就是宗教。”
&esp;&esp;“這局游戲的2050年,他們在同一時間收到了一份匿名郵件,這封郵件用非常充足的證據為他們論證了一個死而復生的實驗,并稱神已死,需要虔誠的信徒將祂復活。”
&esp;&esp;“有趣的是,他們追查過這封郵件的來歷,卻沒能破解具體的ip,只是大致定位到,郵件的發送地址在加州附近。”
&esp;&esp;黎漸川眼皮一跳。
&esp;&esp;提起加州,他的第一反應就是god實驗室。
&esp;&esp;難道在魔盒游戲里也有一個god?
&esp;&esp;那是有點天方夜譚了。
&esp;&esp;要知道,幾次游戲之后,黎漸川已經很清楚,玩家所能活動的范圍,就是本局游戲的范圍,限定很大,除了游戲場景外,其余地方都是被黑暗與霧氣遮蔽的,踏足之后就會有無法反抗的可怕事情發生。
&esp;&esp;而且魔盒游戲內的時間和外界是完全不一樣的,每局游戲的時空也不同,所以他的想法很是沒什么依據。
&esp;&esp;寧準也沒有提出這個猜測,而是接著道:“這些收到郵件的人得到了彼此的聯系方式,聚集在一起,自稱研究者。”
&esp;&esp;“他們根據那封郵件的提示來到了切爾諾貝利,發現這里隱藏著變異與永生的秘密,就開始在這里進行實驗。但這里并不歡迎他們,他們的前兩周目實驗全部失敗了,也導致了大半的研究者死亡。”
&esp;&esp;“具體失敗的原因,我的催眠沒有從許真口中得到答案。但我想,大約和這里的原住民有脫不開的關系。”
&esp;&esp;“研究者們也由此知道了一些原住民們的秘密。他們認為這些原住民讓切爾諾貝利保持著神秘色彩,吸引著許許多多的科學家、探險家前來,就是為了殺掉他們。而這種殺戮,或許就是原住民們在切爾諾貝利里生存并身有古怪的必要條件。”
&esp;&esp;“當然,許真說的這些,基本沒有證據。”
&esp;&esp;“在前面兩周目的研究者死得差不多后,這二十個人就來到了這里。他們分成兩批的原因,據說是想混淆原住民的關注,不把他們同之前來過的前兩周目的研究者歸在一起。”
&esp;&esp;寧準半闔著眼,頓了頓,又道:“至于他所說的少死了一個人,是因為前兩周目的研究者留下的一些情況記錄表明,要順利進入切爾諾貝利,除了要有向導外,還需要獻祭此次進入切爾諾貝利的所有人中的七個。”
&esp;&esp;“不過人有很多,他和方一川為什么選定了伊凡,卻不得而知。”
&esp;&esp;七個。
&esp;&esp;這個數字讓黎漸川感覺有些熟悉,但又不是那么對勁。
&esp;&esp;他沉默了片刻,用手指敲了敲那沓照片:“這些呢?”
&esp;&esp;寧準眼瞼微微動了動:“是許真他們收到的那封郵件的內容之一。這些照片沒有給出標注,許真認為其中或許隱藏著實驗的秘密,就自己打印出來,帶到了切爾諾貝利。”
&esp;&esp;黎漸川道:“我記得我和你說過,我見過它們。”
&esp;&esp;寧準輕輕笑起來,沒說話。
&esp;&esp;除了許真的失蹤鬧出了點動靜外,兩名向導之后的查房再沒有任何意外發生。
&esp;&esp;中午的飯是很簡單的三明治和火腿,都是由向導米莉亞送到各個房間門口的。
&esp;&esp;和午飯一同送來的,還有一身換洗的衣物,尺碼不算合適,黎漸川穿起來稍微有點緊。
&esp;&esp;將從二樓帶來的塑料布,還有那身血污斑駁的衣服燒掉,黎漸川和寧準吃過午飯,終于可以安心地休息了。
&esp;&esp;黎漸川估計二樓經過之前的事,肯定做了準備,雖然仍直覺那儀式隱藏著很大的秘密,但他還是不打算去自投羅網了。
&esp;&esp;整個下午非常平靜,很幾分昏昏欲睡的慵懶之感。
&esp;&esp;黎漸川一覺睡到晚上七點多,醒來時心中一悸,轉過頭去,正看見寧準從旁邊抬腰坐起來。
&esp;&esp;“你讓我睡的?”黎漸川道。
&esp;&esp;他還記著每隔一小時或兩小時醒來一次的事,不可能睡得這么踏實,雖然這一覺他仍在睡夢中保持著訓練出來的警惕,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