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對門的迪克也在這里,瞧見寧準還擠了擠眼睛,非常開放地好奇問:“怎么樣?”
&esp;&esp;寧準露出一個意猶未盡的笑容:“perfect。”
&esp;&esp;“喔。”迪克豎起大拇指。
&esp;&esp;寧準笑笑,沒再理會迪克的調侃,調轉目光,越過前方幾人的肩頭,望向許真的房間。
&esp;&esp;里面的強光燈已經被打開了,照得房間亮如白晝。洛班和葉夫根尼兩人一個站在房間中央,一個則在床邊觀察著床上還未干涸的大灘血跡。
&esp;&esp;迪克在旁小聲問:“你們隊伍里的那個研究者好像出事了,這么多血……不過并沒有看見他的人。你想進去看看嗎?”
&esp;&esp;寧準搖了搖頭。
&esp;&esp;不需要進去看,只是剛才的一眼,他就確定了這個房間內的異樣——
&esp;&esp;許真是坐在床上刺破喉嚨死的,血液的噴射和流淌主要是在較遠的地板上,和床邊。但眼下的這個房間,靠近床邊的部分,包括許真之前坐著的位置,全部都染著濃重的暗紅。而床邊的地板并沒有許真的腳印,只有一灘擴大變重的血跡。
&esp;&esp;按照這些血跡的形狀看,死后的許真就像被誰攥著腳,從床上拖了下來。
&esp;&esp;第158章 切爾諾貝利
&esp;&esp;黎漸川靠墻坐在床上,側耳聽著外頭過道的動靜,眸色沉郁。
&esp;&esp;沒多久,寧準回來了。
&esp;&esp;“怎么樣?”黎漸川問。
&esp;&esp;合攏的門板將過道內的光亮完全擋在了外面,寧準從光下走入黑暗中,一邊脫了鞋子窩到床上,一邊低聲道:“許真的尸體確實不見了。現場的痕跡有問題。”
&esp;&esp;說著,寧準仔細描述了下自己的觀察結果。
&esp;&esp;黎漸川聽得眉頭微蹙:“是有其他人移動了尸體?但如果現場痕跡進行了二次處理的話,不可能這么干凈,除非那就是自然存在的。把尸體從床邊拖到地上,然后消失……”
&esp;&esp;“如果地板張開嘴把他的尸體吞了進去,倒是一個很完美的解釋。”寧準低聲笑道。
&esp;&esp;黎漸川腦海中忽地閃過初見這座雨中小閣樓時的感覺。
&esp;&esp;坦白講,還真的不能排除這個可能性。而且從二樓樓梯口莫名進入了寵物房的那枚碎鏡片,他也一直耿耿于懷。
&esp;&esp;思考著,黎漸川忽然想起件事,道:“你為什么突然對許真動手了?”
&esp;&esp;寧準的雙腳避開那些縱橫的傷口,往黎漸川的方向踩了踩,同時抬手,從床下抽出一個檔案袋和一張卡紙。
&esp;&esp;黎漸川看到卡紙上的內容,立刻就明白了寧準動手的原因。
&esp;&esp;許真和方一川認識,關系顯然也非同一般,有著某個共同的秘密,黎漸川畢竟不是真正的方一川,繼續接觸下去,必然會露餡。
&esp;&esp;而且許真和方一川不知出于什么原因,是要殺掉寧準的身份伊凡的,因黎漸川的到來,這件事似乎是失敗了,但后續的發展絕對不會簡單,黎漸川和寧準極可能全部被揭穿,由此暴露在其他玩家的視野內,非常危險。
&esp;&esp;留著許真或許還有很多好處,但在這種全都是老玩家,甚至大多數都是魔盒持有者和組隊而來的玩家的游戲對局中,剛開始沒多久就暴露身份,那簡直是不知道死字怎么寫。
&esp;&esp;各種特殊能力的襲擊和陷阱算計,絕對會層出不窮,就算有能力活下來,也會因此忙于自保和反抗,錯失太多尋找線索、破解謎底的機會。
&esp;&esp;殺了許真,總體而言,還是算得上利大于弊。
&esp;&esp;而黎漸川的這個想法,也在打開檔案袋,看到里面的東西后,真正落實了。
&esp;&esp;一張一張翻過那些熟悉的照片,黎漸川沉默許久,沙啞開口:“許真怎么說?”
&esp;&esp;“許真不是玩家,我不能讀取魔盒內npc的記憶畫面,只能催眠他,得到了一些答案。”
&esp;&esp;寧準嗓音平靜,像是沒有看到黎漸川渾身幾乎冒出的煞氣:“許真是另一批研究者,他們共有七人,看起來確實是如葉戈爾所說,與我們十三名玩家組成的這一批研究者來到這里的目的和時間不同。”
&esp;&esp;“但實際上,這二十個研究者是彼此認識的。他們所進行的實驗,也是同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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